第一百零七章 反正他是不會當她第四個情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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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辭淵關上了辦公室門。

當然得關門。

總不能被外面經過的人聽見這些難以入耳的虎狼之詞。

關上門,傅辭淵就故作不在意地走回書桌,無視周野和江柔,若無其事地繼續工作。

周野眼角餘光一直在觀察著傅辭淵。

其實,周野看傅辭淵非常不順眼。

傅辭淵,大名鼎鼎,高智教授,聽說獲得的獎項數之不盡。

跟他姐姐一樣聰明。

不,肯定是他姐姐聰明一點。

但周野沒想到,腦袋瓜好使就算了,傅辭淵外形條件還這麼好。

周野更有危機感了。

他很不甘心啊。

憑什麼他這麼帥,成績卻一直不好?

周野瞥到傅辭淵走到旁邊坐下了,似乎並不在意他們。

周野心想,傅辭淵不是情敵?

周野思索了片刻,但以他的腦子實在想不明白。

乾脆他也當作傅辭淵不存在,轉而關心體貼地詢問江柔。

“姐姐,你的腳有沒有好一點?”

“還疼不疼?”

江柔道,“好多了,不疼。”

“我不信,脫了鞋子我看看。”周野板著臉固執地道。

說著,周野真的單膝跪地,上手去脫江柔的鞋子檢查。

江柔知道周野愛瞎操心的性子是改不了的,所以就隨了周野去。

周野就這樣心甘情願地跪在江柔腳邊,低著頭脫去江柔的鞋子,動作細緻又溫柔。

傅辭淵工作進度緩慢。

因為他總是忍不住偷偷地往前面瞟。

當看到周野跪在江柔腳邊,手上還託著江柔的腳的時候,傅辭淵總覺得心裡不舒服。

他伸手揉了揉心口的位置。

周野一看,果不其然,江柔的腳踝又比昨天晚上腫了點,情況更嚴重了。

周野看見以後臉色肉眼可見地蒼白了點,“怎麼比昨天晚上還要腫一點?”

周野緊張地問江柔,“姐姐,你是不是又崴到了?”

聞言,江柔故意哼了哼,點了點頭,然後陰陽怪氣地道,“是啊,拜某個人所賜。”

聽到江柔意有所指的這句話,傅辭淵動作一頓。

周野一聽,立馬忿忿不平,“是誰這麼壞讓姐姐你腳傷重了這麼多?”

“要是被我遇到他,我肯定揍他一頓,替姐姐出出氣。”

江柔眉眼含笑地看著周野。

老實說,周野這種小狼犬,雖然是莽撞,但有時候也挺可愛的。

她抬手,摸了摸周野的臉,語氣也是很溫柔,“行了,你看看你臉上的傷,還學人打架。”

“傷疼不疼?”

周野聽得心裡暖暖的,他搖了搖頭,主動用臉去蹭江柔的手心,乖巧膩歪地道,“不疼。”

這一幕落到傅辭淵眼中顯得更加刺眼了。

他眉頭緊鎖,怎麼看怎麼覺得不順眼。

她似乎對誰都很熱情。

不對。

她看著這個男人的時候明顯溫柔些。

看著他的時候,是沒有這麼多溫柔的。

更多的是一種逗弄。

想到這裡,傅辭淵沉了沉眼。

一種危機感竟然從心頭升起。

但轉瞬就被傅辭淵壓下。

他是絕對不可能有反應的。

所以,傅辭淵冷臉繼續專注於工作。

此時,周野殷勤地對江柔道,“姐姐,我幫你揉揉腳,我昨天晚上特意花錢去附近按摩店學了點按摩技巧。”

頓了頓,周野轉而望向傅辭淵,隨口問了句,“傅教授不介意吧?”

傅辭淵正低頭不知道拿著鋼筆寫什麼,一如既往地冷漠,“隨你們。”

周野得意地挑眉,然後立馬給江柔精心溫柔地按摩了起來。

一邊按摩,還一邊細心地問。

“姐姐,舒不舒服?”

別說,周野的手法真不錯。

江柔沒想到周野以前這麼狂傲的公子哥,照顧人竟然能這麼細緻。

就連按摩的手法也學的像模像樣,跟專業的相差無幾。

江柔點了點頭,“嗯,你揉著好像真的沒這麼疼了。”

周野被江柔誇得嘴角上揚,一直落不下來。

傅辭淵雖然沒往周野江柔那邊看,但他耳力好,所以自然聽得一清二楚。

他筆下的字都有些不成形了。

此時,周野正美滋滋地按摩著江柔的腳。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便有些得意地問江柔,“對了,姐姐知道嗎?”

“David今天早上上新聞頭條了。”

江柔翻看著書,點了點頭,“我看到了。”

David的確上頭條新聞了。

當然,不是什麼喜事。

是David三年前的醜事被爆出來了。

據說當年David年輕氣盛,喝醉酒飆車撞了個孕婦,害得孕婦流產,David後來就拿錢託朋友把事情擺平了。

這件事引起很多網友的憤怒,現在正聯手抵制David。

看到David遭殃,其實江柔還挺開心。

但江柔覺得有點奇怪。

這件事她雖然早就知道了,也打算挑個合適的時機放出來。

不過她還沒有放出來呢。

所以,這件事是誰爆出去的?

周野得意得像只做了好事,想要得到主人表揚的小狗,他掩不住臉上的喜悅,仰著臉問江柔,“姐姐開不開心?”

江柔一看周野那表情,就知道,得,這件事的幕後主使就在她眼皮底下。

這不,正替她按腳呢。

江柔無奈地問,“這件事是你告訴媒體的?”

周野點了點頭,“David是我以前的兄弟,他乾的那些混賬事我一清二楚,這次為了給姐姐出氣,我把他的全部黑料都爆出去了,這個醉駕撞孕婦還是輕的,後頭還有更勁爆的呢。”

“姐姐就等著看吧。”

以前玩機車的不少富家子弟,David就是跟一個品行不好,但很有錢的公子哥來往的特別密切。

這些公子哥,看人命都不當回事的。

當年David那件事就是那個公子哥出錢幫忙擺平的。

有人撐腰,David沒少幹壞事。

周野都看在眼裡,只是一直當做不知道而已。

現在有機會,周野還不得全部抖露出來?

“David是你兄弟?”江柔當做毫不知情。

周野一聽,生怕江柔會因為這個誤會他的人品,連忙解釋,“他只是我以前認識的兄弟,我們一起玩機車,在這方面合得來而已,但他私底下乾的那些沒品的事,我從來不幹。”

這是事實。

那些事,周野都不屑幹。

江柔笑了笑,她也知道周野本性不壞,倒也幹不出像David的混賬事。

只是她想逗逗周野,便故意問道,“那可是你兄弟,你捨得?”

周野毫不猶豫就回答,“兄弟如衣服,姐姐如……”

“手足”兩個字到了嘴邊,周野恰好跟江柔對上了目光。

不知道為什麼。

周野總覺得將他的姐姐比作他的手足,似乎太侮辱他的姐姐了。

於是,那兩個字又在嘴邊繞了繞,神奇地改了。

“如天上月。”

“反正姐姐最重要。”

周野說的格外深情。

愛意都快要溢位來。

氛圍都在慢慢變好。

正當周野差點忘記現場還有另一個人存在的時候,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很不合適宜地響起。

“抱歉,我需要安靜。”

溫情的氛圍一下子被打破。

周野不高興地隨著聲音望去。

只見傅辭淵板著一張沒有半點表情的俊美臉龐,眼鏡片下一雙眼睛冷到可以凍死人,他盯著周野,客氣卻又不容拒絕地道,“可以麻煩你出去嗎?”

周野當然不願意,起身就要跟傅辭淵爭論。

但江柔伸手拉了周野一把,“我下午有想聽的課,你就先回去吧。”

江柔都開口了,周野只能不情不願地停在那,有些委屈地看著江柔,企圖靠可憐來求江柔跟他回家。

要是他自己回去,藺聿崢那個老東西出差回來肯定會陰陽怪氣他這個男小三連人都照顧不好。

傅辭淵等的不耐煩,所以再度重複,“聽到了嗎,請先回去。”

他總覺得,下一秒,這個男人要在他辦公室上演求婚。

聽著傅辭淵的語氣明顯多了幾分急躁,周野冷哼了一聲,心想,裝什麼裝?

死裝男。

他還以為傅辭淵對他漂亮溫柔又大方可愛的姐姐沒興趣呢。

原來是裝啊。

看來他得留心這個死裝教授。

不過,很明顯不是現在。

周野站起來,體貼又懂事地對江柔道,“姐姐,那我先走了,你上完課我再來接你回家。”

“要是姐姐腳還是很疼,一定要告訴我,我來接你回家。”

“好。”

江柔點了點頭,周野這才依依不捨地走了。

等周野走了,江柔正想安心繼續看書,卻聽見旁邊的傅辭淵聲音很冷地落下。

“看不出來,江總這麼年輕,還有個這麼大的弟弟。”

那聲音,就跟地窖裡飄上來一樣,落下來都直往下掉冰碴。

江柔一愣,抬起頭一看,剛才嚷嚷著要工作的傅辭淵也不工作了,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她,眼裡寫滿了探究。

傅辭淵看起來似乎對她的事情很好奇。

傅辭淵提了,江柔就老實答了,“周野嗎?那不是我弟弟。”

傅辭淵壓下眉,“那總不會是江總的丈夫。”

頓了頓,傅辭淵繼續道,“我如果記得沒錯,江總丈夫應該是姓藺,是LI集團的總裁,今年三十三歲,剛才那位先生,怎麼看也只有二十三四的樣子。”

傅辭淵的話乍一聽好像沒什麼,但仔細一聽,夾槍帶棒的。

江柔笑了笑,“沒想到傅教授這麼關心我的事情。”

“剛才那個當然不是我的丈夫。”

傅辭淵挑眉,“那是江總的追求者?”

江柔直截了當道,“是我的情人。”

傅辭淵聽完怔了半晌,捏了捏手上的鋼筆,他表面上看起來雲淡風輕,但其實指節都攥白了。

“情人?”

傅辭淵冷颼颼地冷嘲熱諷道,“沒想到,江總感情生活這麼複雜。”

江柔倒是一臉茫然,她反問傅辭淵,“複雜嗎?很簡單啊,一個丈夫,三個情人,是傅教授想的太複雜了。”

她的感情生活最簡單了。

一個丈夫,三個情人,相處融洽,哪裡複雜?

江柔也沒打算瞞著傅辭淵她身邊的那些人。

畢竟,傅辭淵估計早就知道她的事了。

這時候要是遮遮掩掩,反而就沒意思了。

所以還不如老實承認。

“三個情人?”

聽到這個數字,就算是傅辭淵臉上的平靜都有些維持不住地裂開了點。

雖然他早就知道她的那些事,但知道是一回事,從她嘴裡聽到她親口承認又是一回事。

江柔不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回答,“嗯,三個而已。”

江柔輕飄飄的語氣讓傅辭淵徹底坐不住了。

他驟然起身,眼睛微微睜大,“而已?”

“而已是什麼意思?”

“江總還打算再找第四個?”

再找下去,恐怕她的情人都要比他帶的學生還要多了。

聽著傅辭淵那陰陽怪氣的語氣,江柔並不在意,她低頭慢條斯理地看著書,淡淡道,“我準備找第幾個情人,跟傅教授有什麼關係?”

“……”

傅辭淵一時語塞,他盯著江柔看了半晌,最終只能攥了攥拳頭,重新坐了回去。

的確,她有幾個情人,跟他有什麼關係?

反正他是不會當她第四個情人的。

半天,傅辭淵只幽幽憋出一句話。

“做人,還是要潔身自好。”

那句話,跟硬生生從牙間擠出來一樣,帶滿了刺。

江柔看著書點了點頭,贊同地回答,“我很潔身自好啊,我都只找帥的,對自己非常好。”

傅辭淵,“……”

江柔就在傅辭淵辦公室休息了一會,一直到傅辭淵去上課。

江柔看傅辭淵要去上課,下意識放下書要站起來跟著去。

傅辭淵倒了一杯熱水放到桌邊,順手把她按回沙發上,冷冷地道,“你在這裡休息。”

“我……”江柔一聽哪裡願意?

張嘴說些什麼,傅辭淵瞥了她一眼,過了一會,然後輕描淡寫道,“如果你想聽課,我回來單獨給你講。”

江柔這才老實坐了回去,露出個燦爛的笑容,“好啊。”

對上江柔的目光,傅辭淵迅速收回目光,大步走了。

看見傅辭淵離開,江柔就繼續留在辦公室看書。

只不過傅辭淵剛離開沒多久,辦公室門就被敲響了。

江柔不是A大的人,留在傅辭淵辦公室不合適,

為了不給傅辭淵添麻煩,江柔沒應答,想著對方見沒人在說不定就晚點再過來了。

但下一秒,辦公室門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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