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其實沈凜川是M(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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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柔無語了。

難怪這四個男人要跟來呢,原來是誤會了。

其他三個就算了,沈宴山怎麼也這麼不理智?

她無緣無故跟傅辭淵辦什麼婚禮啊?

傅辭淵這個當事人也是茫然的。

他怎麼不知道要跟她辦婚禮?

那他要不要提前準備戒指?

沒有戒指應該不能辦婚禮吧?

女孩子喜歡什麼戒指呢?

正當傅辭淵緊張地考慮著買什麼戒指的時候,江柔解釋了,“誰說我是要和傅教授辦婚禮?”

傅辭淵,“……”

不是跟他辦婚禮。

好了,現在有的是時間慢慢考慮買什麼戒指了。

四對目光齊刷刷望向江柔。

江柔繼續道,“我說的是辦婚禮是遊戲劇情設計,因為遊戲是全息投影,所以我特意叫上傅教授跟我一起實地考察一下可行性。”

“而且跟我們同行的還有公司的員工,不止我們兩個人。”

江柔正說著,一個年輕扎著馬尾揹著雙肩包脖子上還掛著部相機的女生從機場大門走出來,左顧右盼一會,最後看見了江柔,立馬咧著嘴就朝著他們就跑了過來。

女生跑過來一看,現場不止江柔,竟然還有沈總和沈副總,她立馬把咧起的嘴壓了下去,老老實實打招呼,“沈總,沈副總,你們好,很高興跟你們見面,我是公司策劃部的劉琉,在這次活動中擔任記錄。”

沈凜川和沈宴山沉默了。

劉琉眨了眨眼,又好奇地問,“不過,沈總,沈副總,你們也來實地考察嗎?”

這下子,四個人都沉默了。

當然,沉默是因為他們無地自容。

誰知道,江柔口中的婚禮竟然是遊戲劇情設計啊!

最終沈宴山四人還是跟著江柔他們一起同行了。

因為這場考察和紀錄計劃是進行三天兩夜。

沈宴山四人心裡一合計,雖然不是和傅辭淵辦婚禮,但他們還是不放心傅辭淵和江柔單獨相處三天兩夜,所以四人厚著臉皮就跟上了。

車上的時候,劉琉跟江柔坐在後排,傅辭淵坐在前面副駕駛。

劉琉回過頭去看了看後面那輛擠滿A市大佬,在山路上顛成旺旺搖搖凍的小麵包車,忍不住轉過臉來,小聲問江柔。

“江柔,沈總他們也跟來真的沒問題嗎?”

江柔不以為然,“沒事,他們的車費不走公司的賬報銷,自費。”

“也不是這個原因。”劉琉扁了扁嘴,託著圓圓的小臉嘀咕,“我跟上司一塊工作就覺得壓力大。”

也就江總,沒啥架子,性格溫柔隨和,所以她才覺得沒什麼。

但沈總和沈副總不一樣啊!

沈總和沈副總可是“名聲”在外!

江柔一聽就明白了,她笑了笑,“公司裡沒少聽見他們的壞話吧?”

劉琉哪裡敢說實話?

她心虛地道,“也沒有。”

江柔對此完全不信,“真的?”

見瞞不過江柔,劉琉這才沒辦法,小小聲地道,“就一兩句。”

車上無聊,這山路又顛簸,人坐裡頭跟坐海盜船一樣,搖來晃去的,江柔也沒辦法工作或者看檔案,便八卦了起來。

“哦?公司裡都怎麼說他們?”

劉琉哪裡敢說?

江柔便笑著安慰,“沒事,我不告訴他們,我就好奇。”

劉琉沒辦法了,這才悄悄地告訴江柔,“他們說,沈總很兇,天天板著一張臉,沒見沈總笑過,像個鰥夫。”

聽著劉琉的話,江柔想象著沈宴山那一本正經板著臉的樣子,不由嘴角揚了揚,漂亮的眼眸裡也盪漾開一抹淺淺的笑意。

劉琉繼續道,“至於沈副總,脾氣暴躁,一點就著,沒有耐心,經常有員工進了他辦公室,然後被罵哭出來,好多人都猜沈副總可能是……”

說到這裡,劉琉不是很敢說了。

江柔挑眉,“可能是什麼?”

劉琉看了看四周,然後才不好意思地湊到江柔耳邊,嘟囔道,“可能是S。”

江柔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其實沈凜川是M。

而且非常M。

不過也是,如果不是她瞭解沈凜川,光看沈凜川那雷厲風行的外表,任憑誰都猜不出來他其實是個徹頭徹尾的抖M。

江柔可不想把劉琉這個小姑娘給嚇壞了。

劉琉這個小姑娘拍照畫面結構很有衝擊力,而且也很有想象力和創造力,絕對是個好幫手。

所以江柔拍了拍劉琉的肩膀,安撫,“沒事,你不用害怕。”

劉琉眼睛亮了亮,“所以江總,公司裡說的那些都是謠言嗎?我就說沈總和沈副總長得這麼帥,不應該脾氣這麼壞。”

江柔思索了一會,然後搖了搖頭。

“這倒不是。”

“都是真的。”

安撫歸安撫,還是不能說謊騙小姑娘的。

畢竟沈宴山和沈凜川的性子比傳聞還要差多了。

雖然這兩個人在她面前乖巧溫順。

但她以前也當過員工,她那時候恨不得把脾氣惡劣的上司都送去垃圾場。

畢竟上司總覺得除了他以外的人都是垃圾。

聽到實話,劉琉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垮了下去。

江柔耐心地拍著小姑娘肩膀安撫。

經過兩個小時的車程,車子終於停下了。

車子停在了一個偏僻荒涼的山路上。

江柔和劉琉先從車上下來,傅辭淵過了一會才扶著車門下車。

江柔一看,傅辭淵臉色發青,嘴唇蒼白,走路都有些虛浮不穩。

江柔眨了眨眼,好奇問了一句,“傅教授,你是不是暈車?”

難怪一路上傅辭淵都沒說話。

原來無所不能的傅辭淵也是有弱點的——暈車。

傅辭淵搖了搖頭,高大的身子撐在車門那,虛弱地解釋,“我只是前庭平衡系統受到了過度運動刺激,導致神經功能紊亂出現了一點不適症狀,沒關係的,我只要多完善我的前庭平衡系統就好。”

“……”

劉琉扯了扯江柔衣袖,一頭霧水地問,“江總,這個傅教授一直都這樣說話嗎?”

江柔點了點頭,“習慣就好。”

後面的麵包車也停了。

剛停,幾乎同時,車門就被開啟了,一道身影急匆匆地衝下車,然後扶著路邊的樹哇哇狂吐。

另一邊車門也開了,兩道修長挺拔的身影慢條斯理地一前一後走出來,然後找了個乾淨地,吐了起來。

副駕駛門開了。

藺聿崢淡定地走下車,淡定而不屑地掃了正在吐的三人一眼,“沒用,這都暈……yue”

話都還沒有說完,藺聿崢就跑到旁邊吐起來了。

看到他們吐,傅辭淵就跟被傳染一樣,臉色越來越難看,噁心感衝上喉嚨,最後得捂住嘴巴才沒能吐出來。

聽著此起彼伏的嘔吐聲,劉琉眨了眨眼,“看來神經功能紊亂的人真多啊。”

江柔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她跟嚮導要了幾瓶水和紙巾,挨個人分了礦泉水和紙巾。

分到周野的時候,周野感動到淚眼汪汪,用吐到虛脫的聲音道,“姐姐,你對我真好,放心吧,你給我的水我會通通喝完的!”

說完,周野擰開礦泉水瓶蓋就咕嚕咕嚕喝起水來。

江柔想勸來著,但周野動作實在太快了,不一會一瓶礦泉水都快要見底了。

江柔,“……”

她其實是想喊周野用水漱漱口來著。

剛吐完又喝這麼多水,不得繼續吐?

果不其然,周野剛喝完水扭頭又yue了起來。

趁著周野在yue,江柔拿著礦泉水去找了旁邊的沈凜川和沈宴山。

不過她手上就一瓶了。

江柔隨口問了一句,“你們喝水嗎?”

聞言,沈凜川和沈宴山同時朝著江柔伸出手去。

旁邊的劉琉看見了這一幕,差點沒叫出聲。

心想,這是什麼修羅場場面?

慢著,這種修羅場場面,一般都是女生吃虧。

他們不會對江總髮脾氣吧?

劉琉剛要上去英勇挺身而出救江柔。

只見沈凜川和沈宴山抬起頭看了看對方,明明都虛弱的要死,但還是用吐到都爬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對方。

沈凜川咬牙切齒,“你當哥哥的就不應該讓讓我這個弟弟?”

沈宴山滿臉寒氣,冷笑,眉毛壞壞地往上揚,“弟弟?你是畜生我都不讓你。”

二人針尖對麥芒的,眼看就要打起來了。

江柔擰開礦泉水蓋子,自己仰頭喝了一口,然後指了指旁邊,“旁邊有水,你們自己拿吧。”

這兄弟二人,關係是真差,一瓶水都能爭的頭破血流。

沈凜川,“……”

沈宴山,“……”

剛才還大眼瞪小眼的兄弟兩人默默地收回目光,然後跑去旁邊拿水了。

他們拿起礦泉水,江柔朝他們喊了一聲提醒,“要先漱口。”

兄弟二人動作一頓,然後一起擰開瓶蓋,再一起漱口,一起吐掉水。

動作整齊劃一,就跟一個模子出來的一樣,也跟狗一樣乖巧。

劉琉,“……”

沈總和沈副總,怎麼跟傳聞中說的不太一樣?

藺聿崢沒多少么蛾子,江柔給遞了礦泉水,他就接過去了,“謝謝。”

但江柔打算去看傅辭淵的時候,藺聿崢乾咳一聲,大概是為了挽回點顏面,特別不經意地跟江柔解釋,“其實我以前繞山路幾個小時都不帶吐一點的,今天可能是因為周野身上的香水味燻到我了。”

江柔回想了一下,周野不怎麼噴香水的,所以可能是藺聿崢把周野身體乳的味道當成香水了。

江柔笑了笑,就安慰藺聿崢道,“沒事,人上年紀了,前庭平衡系統就會退化,暈車也正常。”

藺聿崢,“……”

他不想活了。

讓他前庭平衡系統退化而亡吧。

說完,江柔就去看傅辭淵了。

傅辭淵沒吐,但他一直緊繃著身子站山路邊,表情嚴肅,渾身上下散發著寒氣,看起來生人勿近。

江柔走了過去,看見傅辭淵表情不太好,就歪了歪頭,問了句,“傅教授,你是想吐嗎?”

傅辭淵面不改色地從薄唇間擠出硬邦邦的兩個字,“沒有。”

江柔才不相信,她笑著道,“想吐就吐吧,吐完舒服點。”

從頭到尾,傅辭淵都沒看江柔一眼,他從喉間滾出兩個字,“沒事。”

“哦。”

江柔點了點頭,“那你再站一會吧。”

然後江柔就走了。

不過江柔前腳剛走,後腳傅辭淵就再也維持不住高冷的形象,立馬吐了出來。

周野終於吐完了,他忍不住跟負責租車的嚮導吐槽,“嚮導,這麵包車坐墊太硬了,就不能換輛賓士或者寶馬?”

嚮導嚼著口香糖,操著一口帶著點口音的普通話回答,“老闆,底盤太低,哪裡走得了山路哦。”

周野嘆氣,“路虎攬勝也行啊。”

嚮導雙手一攤,“老闆,條件不允許啊,哪裡買得起哦,你湊合湊合。”

周野,“……”

一想到回去還要坐這破面包車,周野天都塌了。

但轉念一想,能跟姐姐待三天兩夜,周野的心情一下子就美了。

這時候,周野才有精力美滋滋地抬起頭看了看四周,映入眼簾的是東邊的一大片樹,西邊的一大片樹,南邊的一大片樹……北邊也是一大片樹。

周野看著這麼多樹,茫然地眨了眨眼,“不過,這是什麼地方?到目的了?我們這三天兩夜要露營嗎?”

聽著周野的話,沈宴山他們也開始觀察起四周來。

耳邊只有鳥叫聲,附近除了他們以外,連個人影都沒有。

很明顯,這不是最終目的地。

“當然不是啦。”

嚮導樂呵呵地指了指前面蔓延到深林裡頭的一條小路,“還要往前走一會,不過前面的路小,車子到不了,所以得走路去。”

周野嘴角抽了抽。

江柔看出周野有些疲倦了,就提議,“你要是累了,要不然我先讓司機送你回機場?”

周野一聽,立馬來了精神,使勁搖頭,“不累!我可喜歡徒步了。”

江柔抬眼掃了一圈,“有誰累了?”

無人出聲。

江柔滿意地笑了笑,“很好,那就出發吧。”

說完,江柔就精神奕奕地跟著嚮導走了。

他們也只能跟上。

最前面走著的是江柔和劉琉,她們有說有笑地走著,活力滿滿,絲毫不見一點疲倦。

傅辭淵獨自一人走在中間,考慮著買什麼戒指。

而沈宴山、沈凜川、藺聿崢三人打扮得跟來結婚一樣,正裝加皮鞋,跟在後面,一個個走得那叫一個臉色鐵青。

至於周野,因為喝太多水,尿急,正顧目四盼焦急地找著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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