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辦婚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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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柔抬頭看了沈宴山他們一眼。

沈宴山他們就識趣地跑去幹自己的活了。

沈宴山去廚房做飯,藺聿崢去旁邊倒水,至於周野跑去廚房幫忙了。

等他們都走了,江柔低頭撥弄著懷裡的玫瑰花花瓣。

花香飄出來,落到江柔鼻間,江柔往旁邊空位瞧了一眼,對沈凜川道,“過來坐。”

沈凜川立馬走到江柔旁邊坐下了。

身邊的位置微微陷下去一點,江柔淡淡道,“我不告訴你,只是怕你擔心。”

沈凜川眨了眨眼,有些半信半疑,“真的?”

江柔反問,“除此之外,我還有其他不告訴你的理由嗎?”

沈凜川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所以沈凜川的臉色肉眼可見都好了起來,嘴角微微往上翹著,樂到幾乎合不攏嘴。

怕他擔心就是喜歡他。

喜歡他就是離不開他。

離不開他就是要跟他過一輩子。

跟他過一輩子就是他們是天生一對。

想到這裡,沈凜川心情就陰轉晴了。

但他還是抿著死活壓不住的嘴角跟江柔支支吾吾地小聲道,“那下次能不能告訴我一聲?我就願意擔心。”

江柔不理解,但尊重地點了點頭,“好。”

誤會解釋清楚了,沈凜川就開始誠懇地道歉了,“我剛剛就是擔心你,心急,所以說話難聽,你不要放心上,我平時絕對不會這樣。”

江柔覺得剛才那才是沈凜川本性,但人嘛,都愛裝。

她偶爾也愛裝。

所以江柔理解地點了點頭,沒戳破,“我知道。”

“對了,你來幹什麼?”

沈凜川把手機拿出來還給江柔,“你手機掉路上被人撿到了,我給你送回來。”

江柔接過手機,“謝謝。”

頓了頓,江柔又想起了一件事,便跟沈凜川提了一嘴,“哦,有件事要告訴你,專案科學家人選我選好了,還是傅辭淵。”

沈凜川現在心裡正美著呢,江柔說什麼他都不會生氣,順從又乖巧地答應了,“這一點你決定就好,我沒有意見。”

反正傅辭淵當幾都不會影響他這個五的地位。

更何況,江柔這麼喜歡他,喜歡都快要溢位來了,那施捨給一點別人也沒關係。

所以江柔就算真的答應了傅辭淵也沒什麼。

無論如何,他都會站在江柔那邊支援江柔的。

沈凜川又問了點細節,確定綁匪已經身亡,沈凜川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時候,晚飯也好了。

沈凜川就留下來順帶吃了個晚飯。

看著名貴襯衫衣袖捲到胳膊肘,繫著粉色圍裙,但依舊氣質矜貴優雅的沈宴山端著色香味俱全的家常小炒菜從廚房出來的時候。

沈凜川都看得有些愣神,趁著江柔還沒有過來,沈凜川趁機奚落,“認識這麼多年,我今天第一次知道你原來竟然會做飯。”

沈宴山氣定神閒地把菜端到餐桌上,淡淡道,“她就喜歡吃我做的飯。”

頓了頓,他又抬起頭看了一眼沈凜川,眼底掠過一抹笑意,反問,“你會做飯嗎?”

沈凜川突然笑容僵住。

沈宴山慢條斯理地繼續道,“哦,我記得沒錯的話,有一年家裡做飯的李媽請假,你餓了自己做飯,差點把家裡燒了。”

沈凜川臉色更難看了,幽幽地盯著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

沈宴山也完全不在意,也冷笑著回看著沈凜川。

二人就跟針尖對麥芒一樣,誰也不讓誰。

藺聿崢忙完工作走出來,冷不丁看見沈宴山和沈凜山站餐桌旁嚇了一跳,“你們長這麼像,站一塊真嚇人,跟鬼打牆一樣。”

聞言,沈宴山和沈凜川齊刷刷瞪向藺聿崢。

這兄弟二人渾身上下的寒氣都快要把藺聿崢凍死了。

那眼神,一個比一個陰鷙,恨不得把藺聿崢給剁吧剁吧埋了。

特別是沈凜川,就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

“誰跟他長得像?你眼睛瞎嗎?不要眼睛就拿去捐了。”

沈凜川黑著臉罵罵咧咧。

藺聿崢,“……”

兩兄弟,長得像不是很正常?

這時候,江柔也從客廳走了過來,撩起眼皮不經意地看了沈宴山和沈凜川一眼,然後眨了眨眼,下意識說了一句。

“你們站一塊真像。”

“我差點沒認出來。”

藺聿崢一聽,得,又踩沈凜川尾巴上了。

他剛打算在沈凜川開口之前替江柔擋住沈凜川的謾罵,但沈凜川先他一步開口了。

“再像,你不也認得出來我們誰是誰?誰有你聰明?”

沈凜川那語氣,是帶著寵溺與溫柔的,跟剛才那一點就炸的樣子截然不同。

沈宴山也笑了笑,“兄弟是像了點,但認錯可不行,好了,洗洗手,開飯了。”

藺聿崢,“?”

得。

原來這話只是不許他說。

不許他說就不許他說吧。

反正不對他老婆大呼小叫就行。

周野也很快從樓上下來了,他幫著一塊收拾著碗筷出來。

等沈凜川入座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面前是一副一次性的碗筷。

筷子還是那種裝在塑膠袋,看起來很廉價的那種。

沈凜川一手拿著那輕飄飄的塑膠碗,另一隻手拿著一次性筷子,抬起頭看了看其他人的桌上。

無一例外,都是成套精緻的陶瓷餐具。

這樣襯托的,他這個一次性碗筷顯得很是寒酸。

沈凜川黑著臉去看負責派發碗筷的周野。

周野笑得很無辜,“抱歉哦,沈副總,不知道你要來做客,家裡沒備你的碗筷,你湊合用一次性的吧。”

“沒事。”

沈凜川也不在意,他拆了一次性筷子,從容地用了起來,“明天我讓人送幾套新餐具過來,順帶把我行李帶過來。”

周野有些摸不著頭腦,“你送餐具就算了,行李送過來幹嘛?”

沈凜川理所當然地道,“我準備搬過來住。”

近水樓臺先得月。

沈凜川想清楚了,他不會再傻不愣登地一直工作了。

從今以後,他要一邊工作一邊陪著江柔,不讓這些別有用心的男人太接近江柔。

旁邊一直沉默的沈宴山終於冷冷清清開口,“家裡住不下。”

沈凜川挑眉,輕笑一聲,“沒關係,我還有套別墅,有七間房,我們一起搬過去也行。”

反正住一塊就行。

住哪不是住?

大家一起住,這樣江柔才能比較出他們的優劣。

藺聿崢一聽,這哪行?

又多一個狐媚子跟他搶老婆。

他哪搶得過這幾個一肚子花花腸子的狐媚子?

所以藺聿崢立馬道,“這不合適。”

“這樣吧,我帶著我妻子回我家去住,這個別墅留給你們住?”

一瞬間,齊刷刷三道目光都向藺聿崢投了過來。

有殺意,有威脅,還有白眼。

藺聿崢想發火又不敢,只能氣笑了。

沒想到他一個名正言順的丈夫竟然淪落到被妻子的三個情人欺負。

他真像是無能的丈夫。

這時候,坐在中間主位,一直沉默著吃飯的江柔突然放下了筷子。

四人也立馬放下筷子,不約而同地朝著江柔望去。

一個個茫然又一頭霧水。

江柔一臉意氣風發,笑著道,“我想好了。”

“辦婚禮!”

四人愣住。

沈宴山眨了眨眼鏡片下濃密的長睫。

周野嘴裡咬著的一塊排骨啪嘰掉到了桌上。

沈凜川一個沒收住力氣,質量本來就差的一次性筷子咔嚓一聲就斷了。

在場能和江柔辦婚禮的只有一個人。

藺聿崢倒是樂得合不攏嘴,他迫不及待地問。

“辦西式還是中式?”

“還是兩個都辦?”

“對了,在哪裡辦好?國內還是國外?要不然集體包機去馬爾地夫辦婚禮?”

聽著藺聿崢的話,江柔摸著下巴自言自語嘀咕,“肯定要在國內辦,國外容易沒有代入感。”

“最好是辦少數民族的那種婚禮,增加使用者的神秘感,也能代入進去。”

藺聿崢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辦婚禮要什麼神秘感和代入感,不過他覺得只要江柔喜歡,就算是辦侏羅紀主題的婚禮都沒問題。

藺聿崢點了點頭,興奮地問,“也行,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辦?我安排安排時間。”

江柔聽著覺得藺聿崢有些太操心了。

江柔笑著道,“你不用安排時間,這件事跟你沒多大關係,我處理就好。”

聞言,藺聿崢怔住,他天都塌了。

跟他沒關係?

所以,江柔不是打算跟他辦婚禮,而是跟其他男人辦婚禮嗎?

雖然也不是不行。

他不是那種愛無理取鬧的小男人。

但這件事吧,好像不太對。

藺聿崢弱弱地提醒江柔,“這樣好像是重婚。”

江柔恍然大悟,“對哦,一次性和五個男人辦婚禮的確像重婚。”

“五個?”

聽到這,沈宴山他們眼睛就亮了。

五個,那他們不得也有機會?

說到這,他們可不困了。

江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根本沒看到沈宴山他們期待的目光,她若有所思地想,“不過沒事,回頭安排個夢魘或者任務的劇情元素合理化就行。”

“劇情元素?”

沈宴山和沈凜川他們都聽的一頭霧水,“你在說誰要和五個男人辦婚禮?”

江柔剛要回答,她手機響了。

江柔拿出手機,看著來電顯示呢喃一聲,“傅辭淵?”

“傅辭淵”三字落下,在場的四人都心頭一驚,臉色微變,心裡早就翻江倒海了起來。

江柔勾起嘴角笑了笑,然後對沈宴山他們道,“我去接個電話,你們繼續吃。”

說完,江柔就接起了電話,一邊走一邊對電話那頭道,“巧了,傅教授,我有事情想要跟你商量。”

江柔走遠了,餐桌前坐著的四人慢慢地收回目光,望向對方,沉默不語。

雖然他們都沒說話。

但此時他們心裡都有同一個想法——該不會是要和傅辭淵辦婚禮吧?

四雙深邃的眼睛都立馬掠過一抹危機感。

於是,四人同時起身,然後躡手躡腳地跟了上去。

向來不合的四人此時意外地有默契,一人找了塊隱蔽的地方藏起來偷聽。

此時,江柔正背對著他們站陽臺那打電話。

江柔聲音不大,但別墅空曠安靜,所以身後偷聽的四人正好能聽見江柔的話。

“我這個想法,你覺得怎麼樣?”

“你覺得沒問題的話就按照這樣做了,明天有時間嗎?我們要不然一起去考察考察實地?順便把流程給記下來。”

“好,明天見。”

聽到江柔竟然就要考察場地安排婚禮流程了,四人都露出了天塌了的表情。

下一秒,四人的眼神就逐漸變得無比的嫉妒陰沉。

第二天,江柔和傅辭淵約著在機場見面。

二人搭乘最早的一趟航班去了G市。

飛機落地,江柔和傅辭淵從機場走了出來。

因為他們要去的地方是G市的一個大山裡,很偏僻,交通也不方便,所以他們提前租了車和請了嚮導。

嚮導是當地人,很是熱情,一見面就問江柔介不介意加一輛車同行,說是剛好有幾個人也從A市來的客人找他當嚮導。

江柔和傅辭淵都覺得也沒什麼就答應了。

等嚮導帶著江柔和傅辭淵見到那即將要跟他們同行的人時,江柔眉頭一蹙。

對方四人也傻了,像是石化了一樣。

“你們怎麼跟來了?”

江柔看著面前的沈宴山、沈凜川、周野、藺聿崢四人,納悶地歪了歪頭。

不光是江柔沒想到會看到他們。

他們也沒想到會見到江柔。

他們是路上偶遇的,正好周野說他聯絡了當地嚮導,這才結伴。

但沒想到,周野聯絡的嚮導跟江柔找的是同一個!

這下子尷尬了。

想偷摸跟著人,結果被當事人發現了。

周野若無其事地笑著,“姐姐,是這樣的,我來旅遊散心,沒想到正好碰上你了,好巧!我就說我們很有緣分。”

江柔,“……”

藺聿崢一邊剝糖往嘴裡塞,一邊支支吾吾地解釋,“我……那個啥,來這考察實地,準備開發個溫泉會館。”

江柔,“……”

……在深山裡開溫泉會館?

難道要當地人辛苦耕種完一天以後去溫泉會館舒舒服服地泡上一個溫泉嗎?

沈凜川面不改色,非常有信念感,義正辭嚴地道,“我來跟客戶談合作。”

江柔,“……”

誰家客戶會住山裡?

沈宴山聽著那些拙劣的謊話都有些無語,他面無表情地直截了當道,“其實是我們聽見你要和傅辭淵辦婚禮,所以過來看看。”

江柔,“?”

傅辭淵,“???”

周野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扭頭跟沈凜川蛐蛐,“真的服了,你哥怎麼這樣?扭頭就把我們都賣了。”

沈凜川也翻了個白眼。

“……回去我就讓我爸把他從族譜踢出去。”

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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