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勾引弟妹,不知廉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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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仰一鬆手,江柔不耽誤一秒鐘,立馬朝著小女孩衝了過去。

婦人淚水還掛在眼角,茫然地看著江柔。

江柔用苗語利落地催促道,“扶她站起來。”

婦人雖然不知道江柔要幹什麼,但本能讓她毫不猶豫地就按照江柔說的去做了。

旁邊的阿仰聽著江柔口中流利的苗語,不由微微睜眼,但情況緊急,來不及細想,他就看見這個清瘦的女孩站在了被扶起來的姒瑪身後,細長的胳膊從後面環到姒瑪胸前,雙手攥拳,用力地往上壓。

直到一個圓滾滾的東西被姒瑪吐出來,滾到了地上。

阿仰一看,是粒很小的花生。

吐出花生以後姒瑪的臉色逐漸從青紫轉為紅潤,也哭出了聲,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姒瑪阿爸阿媽喜極而泣,抱住姒瑪緊緊不鬆手。

江柔見人沒事,給劉琉使了個眼色,然後就跟劉琉悄悄地走了。

阿仰注意到這一點,猶豫了一會,然後轉身追了出去。

江柔和劉琉剛出門,阿仰就在後面叫住了她們,“那個……”

江柔腳步一頓,回過頭去看阿仰,還以為阿仰追上來又是為了趕她們走,她便漫不經心道,“拿出十倍違約金我們就走,要不然免談。”

阿仰撇了撇嘴,“我不是談這個。”

說完,阿仰扭扭捏捏地撓了撓後脖頸,吞吞吐吐地問,“你剛才……做的是什麼?是什麼奇怪的術嗎?”

江柔,“?”

什麼術?

但江柔還是回答了,“海姆立克急救法。”

“如果以後有人噎著了,你就可以用這個辦法。”

怕阿仰剛才沒看明白,江柔特意朝阿仰招了招手,“你過來,我示範給你看。”

阿仰立馬跟小狗一樣跑到了江柔身邊。

江柔耐心而細心地教著阿仰海姆立克急救法的細節。

阿仰竟然一改之前的狂傲不羈,認真地跟著江柔學了起來。

除此之外,江柔還教了阿仰一些其他的急救方法,阿仰一邊聽一邊點頭,像是個點頭娃娃。

阿仰還挺聰明,很快就學會了。

等學完了急救知識,阿仰還是望著江柔一臉扭扭捏捏,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江柔一眼就看出阿仰還有話想說,便直截了當道,“你還想問什麼?”

阿仰這才終於把憋心裡的話給問出口,“你怎麼會苗語?你不是外來客嗎?”

江柔道,“學過一點。”

阿仰聽著並沒有很相信,他小聲嘟囔,“我聽著不像是學過一點。”

江柔當作沒聽到,拉上劉琉就要走。

阿仰又急哄哄地跑到她們面前,張開雙手擋住她們的去路。

見狀,劉琉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我們江總好心救了你們的寨子裡的人,你們現在還要趕我們走啊?大祭司。”

阿仰被劉琉一調侃,臉又紅了,“我只是想送你們回去,寨子小路多,沒本地人帶著,你們出不去。”

說完,阿仰扭頭就往江柔她們房間的方向走。

江柔和劉琉也跟了上去。

畢竟這苗寨路彎彎繞繞的,如果沒人帶著,她們可走不回去。

於是,阿仰在前面走著,江柔和劉琉就在後面跟著。

他們中間拉開一小段距離,阿仰步子很慢,似乎在刻意遷就初來乍到的江柔和劉琉。

安靜而古樸的小路上,灑滿了如銀的月光。

路兩旁夜色中有星星點點在飛舞。

江柔這才注意到,那是螢火蟲。

城市汙染嚴重,江柔已經很久沒見過螢火蟲了。

沒想到在遠離城市的深山裡還能看到螢火蟲。

劉琉也注意到了螢火蟲,她更是一臉驚訝,“我的天,螢火蟲,我還以為這東西滅絕了。”

她們停下來仔細觀察著螢火蟲。

前面的阿仰也跟著停了下來,耐心地等她們。

劉琉愛不釋手地拿起相機一直拍,甚至於好奇地伸出手打算戳一戳。

這時候,阿仰意氣風發地說了句,“你們也喜歡夜鬼蟲啊?”

“它們是祖靈的使者,經常在亥時出來,為亡魂指路,是很好的蟲子。”

劉琉一聽見亡魂兩個字,嚇得立馬把手指收回去,然後迅速躲到了江柔身後,“鬼?哪來的鬼?”

江柔看見劉琉那樣,沒忍住笑了出來。

一看見江柔笑,月光下,阿仰的臉又跟著紅了紅。

這個外來客是不是會施什麼術?

為什麼一笑就看得他心裡七上八下的?

難怪阿保哥說外面的女人比他們寨子裡的老蠱師還要邪乎。

一路想著,很快就回到了江柔她們的去處。

快要到樓下的時候,阿仰突然想起來,他還不知道這個外來客的名字。

阿仰張嘴剛打算開口問,一個富有磁性的男聲先他一步響起。

“你去哪裡了?我找了你好久。”

聞聲,阿仰停了下來,他抬起頭朝聲音源處望去。

只見夜色中,一個身材修長挺拔的男人正往這邊走來。

男人穿著修身的高領上衣,襯得寬肩窄腰,微長的烏髮隨意地散落下來,碎髮下,一雙眸子明亮又溫柔。

看到男人,阿仰莫名就有種……危機感。

當男人走到江柔面前停下的時候,阿仰的危機感更重了。

這個男人,比他高。

江柔看著沈宴山,露出個明媚的笑容,“附近逛逛。”

她一笑,好像月光都失色了。

沈宴山眉眼間有化不開的溫柔,他垂眸望著江柔,嘴角輕揚,他想去吻那彎起的眼睛,再附在那耳邊說盡他所知道的一切情話。

但有外人在場。

在外人面前做太過親密的舉動,那是對江柔的不尊重。

所以沈宴山忍住了,他道,“你不是在找要加進劇情的場地嗎?我剛才在那邊發現了個地方很適合。”

江柔聽著眼睛一亮,立馬來了興趣,“真的?帶我去看看。”

說完,江柔就朝旁邊的劉琉望去,“小劉……”

劉琉立馬心領神會,調皮地眨了眨一隻眼,顯得靈動可愛,“江總放心,我會自己回去的。”

江柔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劉琉腦袋,“行,那你小心點。”

阿仰在旁邊站著,直勾勾地看著那隻漂亮的手在劉琉腦袋上溫柔地撫摸。

心想,下一個該不會就輪到他了吧?

他要不要推開呢?

寨子裡的老人說,被摸頭會長不高的。

阿仰這樣想著的時候,江柔已經把手從劉琉腦袋上拿開了。

阿仰一看,來不及考慮了。

乾脆眼睛一閉,嘴一抿,心想,死就死了,大不了被摸一把而已。

但阿仰就這樣等了半天也沒等到落在他腦袋上的手。

阿仰迷茫地睜開眼,抬起頭望去,江柔和沈宴山早就走遠了。

他們一塊並肩走著,一路上還有說有笑,看起來二人很是熟稔。

阿仰,“……”

心裡總瀰漫著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直到江柔二人背影都快要看不見了,阿仰才有些不爽地抬起頭問劉琉,“那個男人是她什麼人?”

劉琉也對阿仰的態度很不爽,本來她打算翻個白眼就走的,但突然反應過來,眼珠子一轉,故意道,“你是說沈總啊?”

“那應該是江總的追求者吧。”

“追求者?”阿仰秀氣的眉一皺,露出了沒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茫然表情,“是喜歡她,想要跟她成婚生娃娃的意思嗎?”

劉琉仰著圓潤的下巴,點了點頭,“這樣解釋好像也沒錯。”

她就是故意氣阿仰的。

誰叫這個小屁孩這麼沒禮貌?

阿仰恍然大悟,只是想而已。

那就是還沒有成功。

正這樣想著,不遠處又走過來一個男人。

男人穿著打扮明顯外放了點,穿著襯衫西褲,卻踢踏著一雙拖鞋,頭髮盡數梳起,生得很英俊,眉眼間寫滿了放蕩不羈。

等男人雙手插兜來到他們面前,阿仰微微眨了眨眼。

這個男人,為什麼剛走又回來了?

而且還換了一身衣服,又換了個髮型。

花枝招展的。

看起來不太正經。

正當阿仰納悶著的時候,旁邊的劉琉對著男人喊了一聲,“沈副總。”

阿仰,“???”

不是同一個人?

雙胞胎兄弟嗎?

沈凜川撩起眼皮,懶洋洋地瞥了劉琉身旁的阿仰一眼,看見是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他就不以為意地收回目光,要死不活地看了看劉琉,淡淡道,“小劉,有沒有看見另一個姓沈的?”

別以為他不知道,沈宴山揹著他偷偷在後山摘了很多花,打算送給江柔獻殷勤。

沈凜川也不服輸,打算去摘花,結果這混蛋挨千刀的狗東西,把全部花都摘走了,沈凜川現在正打算找他這個同父異母的親哥哥算賬。

另一個姓沈的?

不就是沈凜川他哥?

劉琉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指了個方向,“看見了,沈總剛剛和江總去那邊了。”

沈凜川一聽竟然被沈宴山捷足先登了,立馬瞪大了眼睛,剛才的淡然一掃而空,然後他立馬朝著劉琉指的方向氣勢洶洶地去了。

一邊走,沈凜川一邊罵罵咧咧,“這個沈宴山!又揹著我勾引我女朋友!勾引弟妹,不知廉恥,混蛋哥哥。”

聽著那隱隱約約隨風飄過來的罵聲,阿仰有些捋不清楚這個關係,只能問劉琉,“那這個又是誰?”

劉琉道,“也是江總追求者。”

阿仰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怎麼這麼多男人想要跟她成婚生娃娃?”

劉琉冷哼一聲,“這還多啊?我們江總可受歡迎了,追求她的可不止這兩個。”

正說著,一個年輕帥氣,剃著寸頭,打扮的很朝氣時尚的男生走了過來。

劉琉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挑了挑眉,“看吧。”

“第三個追求者來了。”

周野張望四周沒看到江柔,只好問劉琉,“小劉姐,有沒有見到我姐姐?”

劉琉依舊指了指同一個方向。

“謝謝小劉姐。”

道了謝,周野開心地走了。

阿仰黑著臉不說話。

因為剛走一個年輕的,很快又來了個上年紀的。

那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看起來粗獷又陽剛,劍眉星目,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令人威風凜凜的氣場。

藺聿崢看著劉琉,嘴巴剛張起,劉琉就習以為常地抬手指路。

藺聿崢閉上嘴,像個小姑娘一樣翹著嘴角去找江柔了。

看著這第四個男人,阿仰都有些習慣了,“這也是她的追求者?”

劉琉搖了搖頭,“不是,這是江總丈夫。”

阿仰一怔,表情如同是看見祖靈顯靈,“她結婚了?”

“對啊,我沒說嗎?”

阿仰,“……”

城裡人道德和素質就是低。

有夫之婦還追求。

他就不一樣,他可是祖靈親自挑選的巴代,他道德水平可高可高,絕對不會幹出這種沒道德底線事情的。

阿仰問劉琉,“對了,她叫什麼名字?”

劉琉玩夠了,把頭一扭,“我不告訴你。”

阿仰哼了哼,“不告訴我就不告訴我,反正我也沒有很想知道。”

劉琉不屑地翻了個白眼。“死鴨子嘴硬,小屁孩,你看著我家江總的眼珠子的時候都快要掉下來了,明擺著就是被我家江總的魅力折服了。”

“不可能。”

聞言,阿仰立馬堅決地否認,“祖靈告訴我,我的心上人是寨子裡最漂亮的姑娘,才不是一個外來客。”

說完,阿仰就轉身大步走了。

劉琉盯著阿仰背影蛐蛐,“什麼祖靈?神神叨叨的。”

劉琉也懶得管阿仰,轉身上了樓。

沒多久,江柔也回來了。

劉琉看見江柔有些驚訝,“江總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沈副總他們不是去找江總你了嗎?”

江柔坐下來喝了口水,淡淡道,“那個場地挺適合插入劇情裡的,就是有點髒,所以我讓他們留那打掃了,打掃乾淨了,我再帶你去看看。”

江柔也想幫忙來著,但她一留在那,那幾個男人就開始故意解開釦子露出肌肉賣弄。

剛開始還好端端的,到後面,四個男人已經脫了三個。

剩下的一個沒露還是因為沈凜川之前被抽的鞭傷還沒有消,不好意思脫。

眼看場面太少兒不宜,江柔趕緊走了。

劉琉想象了一下沈總幾人灰頭土臉地打掃衛生的樣子就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也就江總厲害,能把A市呼風喚雨的大佬都馴得跟狗一樣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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