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子就欺負你了,有種你咬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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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老二,你他娘聾了啊,沒聾就給老子滾出來!”

“艹,原來是他!”

顧水臉色一沉,胡亂穿好衣服就要下地。

門外號喪的債主,赫然是同村後生陳二狗。

同時還是原主的狐朋狗友之一。

和臉厚心黑的劉麻子不同,陳二狗這孫子膽小怕事。

淨幹些佔小便宜,敲寡婦們的破事。

白薇拉住顧水的袖子,小臉煞白道:“夫君,好好說,千萬別動手。”

同樣聽出來人是陳二狗,白薇的小心肝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知道了。”

顧水叮囑白薇姐妹安心休息,一個人下地出門。

“陳二狗,你特麼大半夜給你娘嚎喪呢!”

顧水罵罵咧咧開了門。

擔心嚇到家裡人,顧水直接將陳二狗推到院外。

“少廢話,老子是來要債的!”

陳二狗努力挺直腰桿。

可惜個子矮,怎麼挺也還是那副猥瑣樣。

“你欠我的二兩銀子,到底啥時候還?”

“陳二狗,你小子沒念過書,賬算得挺明白,不去放閻王債真是屈才了,十文變二兩,閻王爺見了都得給你磕頭。”

顧水聞言氣樂了。

“反正你欠我錢,今天必須還。”

說著,陳二狗的兩隻眼珠子不停亂竄。

“家裡有錢吃肉沒錢還債,信不信明天就去縣衙告你欠債不還?”

顧水恍然大悟。

這孫子是聞著肉味來佔便宜了。

某天在賭坊輸光了賭本,輸紅眼的顧水出門碰上陳二狗。

不管不顧藉了十文想翻本,結果又輸了個精光。

兩個月不到,十文錢利滾利滾成二兩。

敲竹槓敲到這裡了。

行。

顧水一會兒就讓他知道,誰才是敲竹槓的祖宗。

“行啊,你去告官,正好讓縣太爺評評理,十文錢怎麼滾成二兩,順便再聊聊去年秋收,你偷王老五家地裡糧食的事。”

“你……你胡說!”

陳二狗一下子慌了。

沒想到性格一根筋的顧水,竟會變得伶牙俐齒。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

顧水冷冷一笑。

“顧水,你今天必須還錢,不然……不然我就把你家吃肉的事說出去,讓全村人都知道你們顧家有錢吃肉,沒錢還債!”

“等著,我進屋給你拿。”

下一刻,顧水換了一副嘴臉,轉身邁步往屋裡走。

陳二狗內心狂喜。

真是嚇了自己一跳。

廢物還是那個廢物。

稍微嚇唬嚇唬,馬上就慫了。

顧水猜得沒錯。

陳二狗確實是被肉味勾來的。

料想顧水好面子,腦袋一根筋,只要連嚇唬帶忽悠,不怕這小子不將家裡的肉拿出來抵債。

正美著呢,顧水提著刀出來了。

“你要幹啥!!!”

陳二狗人都傻了。

“淦嫩釀!”

說時遲那時快,顧水手握柴刀架在陳二狗脖子上。

原主是潑皮。

一言不合拿刀砍人也是常態。

陳二狗腿當時就慫了,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陳二狗,你記性不好,老子幫你回憶回憶,錢是老子借你的,還是你借給我的?”

“……”

陳二狗懵了,下意識說道:“當然是我借你的了。”

“放屁!”

顧水狠狠踢了陳二狗兩腳,罵道:“分明就是老子借你的,老子有錢的時候沒少賞你銅板,村裡人基本看見過,借給你的錢,轉頭就成我欠你的錢,你說你該不該打?”

“你誰我欠了你錢,有人證,還是有白紙黑字?空口白牙過來要債,還尼瑪張口就要二兩,知道誣陷良善是什麼罪嗎?最輕也是流放一千里。”

“臥槽!”

陳二狗直勾勾地望著顧水。

這尼瑪不對啊。

顧水繼續說道:“你說借我錢,沒有人證也沒有物證,可要是老子跟村裡人說,陳二狗欠我家二兩銀子,大夥會信誰?縣老爺又會罰誰?”

陳二狗聽完都快哭了。

見過不要臉。

沒見過顧水這種顛倒黑白的方式。

以前那個說啥信啥,隨便糊弄的二傻子,怎麼就開了竅呢?

“別說別的,你們家那副獵弓我看值個一兩二兩,索性拿他來抵債。”

村裡獵戶寥寥無幾,除了顧家就是他們陳家。

想學打獵本領,兔崽子真尼瑪貼心。

主動送來工具。

“不不不,那是我爹的遺物,我娘知道非得打死我不可。”

陳二狗頓時急了。

老太太是村裡有名的潑婦,連他這個兒子都怕。

“不給也行,那就準備披枷戴鎖,流放一千里吧。”

“顧水,你……你這不是欺負人嗎!”

“老子就欺負你了,有種你咬我。”

顧水咧嘴冷笑,以前佔他便宜的時候,咋不說欺負人?

十文錢訛成二兩。

顧水怎麼收拾他都不算過分。

“給不給?”

顧水晃了晃手裡的柴刀,表情逐漸變得猙獰。

“你別亂來,我給!”

陳二狗眼圈一轉。

說起弓在家裡,明天才能偷出來。

“現在就去拿,老子跟你一起去。”

這小子眼珠子一轉,顧水就知道他要拉什麼屎。

一隻手拎著柴刀,一隻手拽著陳二狗往外面走。

月黑風高,村裡靜得嚇人。

陳二狗一路走一路哭。

唯恐把顧水惹急了,混不吝真能給他一刀。

同一時間,已經睡下的大哥大嫂全都醒了。

“大田,你說老二會不會為了還錢,把主意打到爹身上?”

聽著外面沒了動靜,李氏拍了拍裝睡的男人。

“你啥意思?”

“爹手裡不是還有張房契嗎,雖說咱們家的破房子不值幾個錢,可萬一老二他……”

李氏話說到一半,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你胡說啥呢!老二今天拿了這麼多肉回來,他要是真惦記爹那點東西,還費這勁幹啥?”

“我就怕他是故意演給咱們看。”

李氏帶著哭腔說道:“破家值萬貫,我不是心狠,我是真怕了。”

兩口子誰也說服不了誰。

一個堅信二弟學好了,李氏則怕顧水故意演戲。

畢竟。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顧水乾出的缺德事,坑家裡坑的李氏想想都心寒。

忽然,外頭傳來腳步聲。

李氏趕忙披上衣服,小心翼翼趴在視窗往下看。

外面黑洞洞,只見一道人影推開院門,徑直走向顧滿倉的屋子。

“壞了!這個敗家子真的盯上了房契!!!”

李氏如遭雷擊,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沒了房子,一家子都得活活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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