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撿漏(1 / 1)
這個價格讓林帆心跳加速。
如果按這個價,他今天這批貨能多賺百分之六十啊!
“另外,”蘇晚晴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名片,“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我不在,找採購部的陳經理也行。”
林帆接過名片,上面印著:望海樓總經理蘇晚晴。
“謝謝蘇總。”他鄭重地說。
“叫我蘇姐就行。”
蘇晚晴難得地露出一絲笑容,“我看你年紀不大,有這份膽識和頭腦,很難得。好好幹,以後合作的機會多的是。”
離開望海樓時,林帆的心情複雜。
一方面,他被老王坑了一把,損失了點差價。
另一方面,他因禍得福,直接搭上了望海樓這條線,未來的收入有了保障。
更重要的是,他認識了蘇晚晴。
這個看起來冷豔,實則精明幹練的女強人。
不過今天的經歷也給他上了一課。
做生意不能太單純,不能輕易相信陌生人。但同時也讓他看到了更大的機會。
只要能保證貨源質量,他就能在縣城的高階海鮮市場站穩腳跟。
從望海樓出來,林帆沒有立即回村。
他在縣城繁華的街市上轉悠,目光掃過一家家店鋪。最終,在一家名為“海王漁具”的店鋪前停下了腳步。
店鋪不大,玻璃櫥窗裡陳列著各式漁具。
林帆推門而入,們臉上的風鈴“叮噹”作響。
老闆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正低頭整理貨架,聞聲抬頭,見林帆穿著樸素,背個破揹簍,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慢。
“小夥子,買點什麼?”老闆語氣平淡。
林帆沒在意,目光直接落在牆邊掛著的一排魚竿上。
前世的他作為資深釣魚博主,對釣具的研究可謂精深。
從碳纖維含量、導環材質到調性設計,他一眼就能看出優劣。
“看看竿子。”林帆說著,走到那排魚竿前。
老闆跟過來,隨手取下一支標價二十五元的玻璃鋼魚竿:“這個不錯,結實耐用,適合新手。看你是趕海的吧?釣個黑鯛黃魚夠用了。”
林帆接過竿子,手指在竿身上輕輕一彈,聽聲辨質。
又仔細看了看導環,是粗糙的陶瓷環,做工低劣。
“老闆,這竿子……”林帆搖頭,“玻璃鋼材質,重,彈性差。導環是便宜貨,容易磨損魚線。二十五塊?貴了。”
老闆一愣,重新打量林帆:“喲,懂行?”
林帆沒接話,在店裡掃視一圈,目光最後落向角落裡一支落滿灰塵的魚竿。
那竿子通體烏黑,沒有任何花哨的塗裝,但在黃金瞳的視野中,竿身隱約流轉著一層極淡的金屬光澤。
【碳素混編海釣竿,七成碳纖維含量,富士導環,腰力充足,調性中快。因外觀樸素,店家不識貨,長期滯銷。】
林帆心中一動,指著那支竿子:“那個,拿來看看。”
老闆表情古怪:“那支啊……放了快一年了,都沒人問。你要看?”說著還是取了下來。
林帆接過竿子,入手輕盈。
他仔細檢查後發現竿身採用啞光塗裝,看似普通,但細看能發現細密的碳布紋路。
導環是正品富士O環,光滑圓潤,握把是軟木材質,已經有些乾裂,但打磨後就能恢復。
最關鍵的,他握住竿子輕輕一抖,腰力強勁,回彈迅速,是支好竿!
“這竿子什麼價?”林帆不動聲色地問。
老闆眼珠轉了轉:“這……這可是好竿,進口碳素的。本來賣八十,看你識貨,六十拿走!”
林帆笑了:“老闆,別唬我。這竿子導環是富士的沒錯,但型號是老款A環,現在新款都是SIC環了。握把乾裂成這樣,說明存放環境差,碳布可能已受潮。”
他頓了頓,手指敲了敲竿身:“而且,如果真是進口全碳竿,重量應該更輕。這竿子是碳素混編,頂多七成碳纖。我說的對不對?”
老闆臉色變了,額頭冒汗。他沒想到這個看似土氣的年輕人,竟然是個行家!
“那……那你出個價。”老闆底氣不足了。
林帆伸出一隻手:“五十。包括一個繞線輪,要那個銀色的小輪。”他指了指櫃檯裡一個同樣落灰的紡車輪。
老闆張了張嘴,想還價,但對上林帆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最終洩了氣:“行行行,五十就五十!真是……虧本賣給你了!”
他一邊打包一邊嘟囔:“哪來的後生,眼睛這麼毒……”
林帆付了錢,接過裝好的竿子和輪子。
那紡車輪也是好東西,在黃金瞳視野中,齒輪部位有精密的金屬光澤,是正經的金屬齒輪,不是便宜貨的塑膠件。
【精工紡車輪,全金屬齒輪,軸承順滑,可承重15-20斤。】
“再送兩卷線唄,就當我幫你處理存貨了”林帆又挑了一卷3號尼龍主線,一卷1.5號碳素子線,外加一盒魚鉤、幾枚鉛墜。
憑藉他的三寸不爛之舌,一分錢沒花。
走出漁具店時,林帆背上除了空揹簍,多了個裝漁具的長布袋。他掂了掂袋子,嘴角露出笑意。
斥巨資撿漏了一套價值至少一百多塊的中檔海釣裝備。
血賺。
更重要的是,有了這套裝備,他就能實施那個計劃了。
海釣。
早上趕海時,黃金瞳曾掃過礁石區外那片深水區。
那裡水深超過十米,遠離岸邊,尋常趕海根本無法觸及。
但在神瞳視野中,那片區域聚集著數十個明亮光點,其中更有三四個格外碩大耀眼的光團,緩慢遊弋。
那是魚群,而且是大魚群。
若能釣上來幾條,價值恐怕遠超趕海所得。尤其是那幾個巨大光團……
林帆望向東邊海面,眼中金芒微閃。
明天,潮水好的話,就去試試。
畢竟他可是給蘇晚晴承諾了,要給她弄點好貨的。
什麼大青蟹還是不拿去丟人現眼了。
他搭上最後一班回村的班車。
傍晚,林帆揹著空揹簍回到海崖村。
一天的奔波讓他飢腸轆轆。他推開自家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正準備生火煮點粥,院外卻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林帆,在嗎?”
是白秋水的聲音。
林帆眉頭微皺,這位美女村長此時登門,多半又是為了刀疤那事,這又來找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