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略懂億點點醫術(1 / 1)
他放下手中的柴火,走去開門。
門外,白秋水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淺藍色襯衫,下身是普通的深色長褲,腳上一雙舊布鞋。
她的裝束向來樸素,與縣城的蘇晚晴那種旗袍麗人形成鮮明對比,卻另有一種清水出芙蓉的清麗。
“白村長,有事?”林帆沒好氣的問道。
白秋水聽出了他的語氣不善,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組織語言:“白天的事……我找人求證了,的確是刀疤先鬧事,你才動手的。”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些:“我之前……誤會你了。我來……道個歉。”
這話說得有些生硬,顯然這位心高氣傲的女村長很少向人低頭。
林帆有些意外,臉色緩和了些:“白村長客氣了。事情說清楚就好。”
白秋水聽到他這話,懸著的心也放了下去。
“那我就先走了,我會想辦法處理刀疤,不讓他再到村裡鬧事的。”
說著,她就打算離開。
可剛走出幾步,腳下忽然一個踉蹌。
林帆急忙上前扶住她,發現她臉色變得蒼白,額角甚至滲出細密冷汗,不禁問道:“白村長,你……不舒服?”
“沒……沒事。”白秋水勉強笑了笑,卻下意識地抬手按住小腹。
就在這一瞬,林帆習慣性開啟了黃金瞳。
他發現白秋水的腰腹處凝滯著一團晦暗的光暈,更有一條條極細的冰藍色絲線從腹部蔓延而出,如蛛網般纏繞全身。
那些絲線冰冷刺骨,甚至透過黃金瞳的視野,都能感受到一股寒意。
最驚人的是,有幾縷絲線已蔓延至胸口,正緩慢地向心脈遊走!
【九陰寒脈,先天隱疾。寒氣凝於任脈,發於子午。症見畏寒肢冷、腹痛如絞、面色晄白。寒氣若侵心脈,則有性命之憂。】
黃金瞳反饋的資訊讓林帆心頭一震。
“白村長,你這病……”林帆脫口而出,卻又頓住。
他該如何解釋自己一眼看穿?
白秋水似乎受到什麼刺激,猛地後退一步,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我沒事……我沒病……”
話音未落,她臉色驟然慘白如紙,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
她死死咬著下唇,卻仍抑制不住發出一聲痛楚的悶哼,身體一晃,朝地上栽去!
林帆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入手處,她的手臂冰涼刺骨,竟不似活人之溫。
“藥……我的藥……”白秋水聲音發顫,右手顫抖著去摸褲袋,卻摸了個空。她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忘……帶了……”
林帆二話不說,將幾乎虛脫的白秋水橫抱而起,快步走進屋內,輕輕放在那張簡陋的木板床上。
“你……你幹什麼……”白秋水美眸中閃過一抹慌亂,可止不住的蜷縮著身子,渾身打顫,嘴唇已凍得發紫。
寒氣從她體內不斷滲出,連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冷了幾度。
“救你!”
林帆深吸一口氣,黃金瞳全力運轉。
在神瞳視野中,那些冰藍色絲線正瘋狂扭動,向心脈侵襲。而對應的治療方案也浮現腦海。
【急救:以陽剛之氣點按關元、氣海、神闕三穴,暫阻寒氣上行。需輔以推拿手法,疏導任脈。】
沒有銀針,沒有藥材,只能徒手施救!
林帆再不猶豫,右手並指如劍,指尖微熱,那是黃金瞳調動他體內微弱陽氣的徵兆。
他精準地點在白秋水小腹的關元穴上。
“你……幹什麼!”白秋水虛弱地掙扎,眼中滿是驚恐與羞憤。
“不想死就別動!”林帆低喝一聲,語氣不容置疑。
他指尖連續點落,氣海、神闕,三穴連封。每一指點下,都有一股微弱的暖流透入,與那冰寒之氣激烈對抗。
白秋水渾身一震。
她能清晰感覺到,三股暖流如小火苗般在體內燃起,雖然微弱,卻頑強地抵抗著那徹骨的寒意。
那折磨她多年的、每次發作都如墜冰窟的痛苦,竟真的……緩解了?
林帆額角滲出細汗。
這手法看似簡單,實則極耗心神。
他需以黃金瞳精確引導體內那點可憐的陽氣,稍有不慎,不僅救不了人,自己都可能被寒氣反噬。
三穴封罷,寒氣暫阻。
林帆不敢停歇,雙手掌心搓熱,覆於白秋水小腹之上,緩緩推拿。
這是最基礎的溫養手法,但在黃金瞳的精準調控下,每一分力道都恰到好處,絲絲暖意透入任脈,緩慢化解著凝滯的寒氣。
白秋水起初身體僵硬,但隨著暖流不斷注入,那冰封般的痛苦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溫煦的舒適感。
她緊繃的神經慢慢鬆弛,意識卻愈發清醒。
她能感覺到,那雙粗糙卻溫暖的手掌,正隔著單薄的衣料,在她最私密的位置推拿揉按。
這本該讓她羞憤欲絕的接觸,此刻卻成了救命稻草。
一刻鐘後,林帆收手,長長吐出一口白氣,那氣息在空氣中竟凝成淡淡白霧,可見方才對抗的寒氣之重。
白秋水蜷縮的身子已舒展開來,臉上恢復了些許血色。
她睜開眼,怔怔地看著站在床邊的林帆,眼中情緒複雜至極:驚疑、感激、羞赧,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你……”
她聲音沙啞,“你怎麼會……”
“我懂些醫術。”林帆抹了把額頭的汗,拉過一張破凳子坐下,“白村長,你這病是先天帶來的‘九陰寒脈’,對吧?”
白秋水瞳孔驟縮!
這病名,她只聽京城一位國手老中醫提過,那老者也說只能緩解,無法根治。林帆一個遊手好閒的二流子,怎麼可能知道?
“你……到底是誰?”她撐著坐起身,緊緊抓著衣襟,看到這位好似蒙上一層神秘的林帆,眼中戒備未消。
難道……他和京城那些人有關?
林帆輕笑一聲:“我就是林帆,海崖村的林帆。只不過……家傳學過些偏門醫術。”
他頓了頓,直視白秋水,“你這病,每月子時和午時都會發作,一次比一次嚴重。寒氣已侵入任脈,若再拖延,不出三年,必侵心脈。”
每一個字,都如重錘砸在白秋水心上。
全中!
症狀、週期、預後,全中!
“你能治?”她聲音發顫,眼中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
雖然她自己都覺得荒唐。
要知道,眼前這傢伙可是個遊手好閒的二流子!
哪怕他這兩天有所改變,可依舊改不了往日對他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