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養熟的果子,才最甜(1 / 1)
“你說呢?”
陸江河的大手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最後停在她纖細的腰肢上,輕輕摩挲著,隔著薄薄的棉衣,那掌心的熱度燙得沈清秋渾身發顫。
“剛結婚那天,我看你瘦得跟個小貓似的,沒捨得動你,想著先把你養胖點。”
“現在看來……”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最後定格在她領口微敞處那抹晃眼的雪白上。
“養得差不多了,該熟的都熟了,該有肉的地方……也有肉了。”
沈清秋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那張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這一個月來,兩人雖同榻而眠,但他一直都很剋制,最多也就是抱抱親親。
她知道他在等什麼,那是對她的珍視,也是在等果子徹底成熟。
而此刻,看著他那雙彷彿冒著綠光的眼睛,她知道,這頭餓狼終於忍不住了。
“爸……爸還在隔壁呢。”
她咬著嘴唇,找了個最無力的藉口,那一雙眼睛卻水潤潤的,含羞帶怯,哪裡有一點拒絕的意思?
分明就是欲拒還迎!
“爸年紀大了,睡得早,剛才那動靜他都沒醒,這會兒呼嚕聲都震天響了。”
陸江河低笑一聲,一隻手挑起她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紅潤的嘴唇。
“再說了,咱們是合法夫妻,關起門來辦事,天王老子也管不著。”
說完,他不給沈清秋任何逃避的機會,猛地一低頭,吻住了那張讓他幻想已久的紅唇。
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
他的吻霸道、熱烈,帶著一種要把這一個月來的隱忍連本帶利討回來的狠勁兒。
“唔……”
沈清秋渾身一顫,雙手無力地攀上他的肩膀,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只能依附在他身上,任由他予取予求。
炕上的溫度似乎在這一刻急劇升高。
陸江河的大手不再安分,開始去解她衣襟上的盤扣。
一顆,兩顆……
當那件碎花薄棉衣滑落,露出裡面洗得發白卻掩蓋不住春色的粉色肚兜時,陸江河的呼吸猛地一滯。
肌膚勝雪,欺霜賽雪。
那肚兜下鼓囊囊的一團,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在這昏黃的燈光下,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美得像是個從畫裡走出來的精魅,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勾魂攝魄的極品媚態。
“真要命……”
陸江河低吼一聲,眼底的血絲瞬間暴起。
他一把扯過旁邊的棉被,猛地一揚,將被子罩在了兩人身上,也將滿室的春光和旖旎遮得嚴嚴實實。
黑暗狹小的被窩裡,感官被無限放大。
沈清秋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滾燙的肌膚,那是鋼鐵般堅硬的肌肉線條。
陸江河並沒有急著最後一步,他像個極有耐心的獵人,在享用大餐前,細細地品味著每一道開胃菜。
他的唇落在她的鎖骨上,引起她一陣陣戰慄。
“清秋,叫聲好聽的。”
他在她耳邊呢喃,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濃濃的誘哄。
沈清秋眼眶微紅,在這意亂情迷的時刻,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葉在風暴中飄搖的小舟,唯一的港灣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她伸出雙臂,主動摟住了陸江河的脖子,將滾燙的臉貼在他的胸口,聲音有些顫抖,卻帶著一絲哭腔的媚意。
“當家的……”
這一聲嬌滴滴的當家的,就像是最好的催情藥,瞬間擊垮了陸江河最後的理智。
“妖精!”
陸江河低吼一聲,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強壯的身軀如同山嶽般覆蓋下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的手探向了最後的防線。
沈清秋緊緊閉上了眼睛,睫毛顫抖,做好了迎接狂風暴雨的準備。
這一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砰!砰!砰!”
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且沉重的砸門聲,在這寂靜的雪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誰啊?!”
陸江河動作猛地一僵,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那股子被打斷的好事兒的邪火,瞬間轉化成了滔天的怒氣。
這特麼誰啊?大半夜的來送死?!
“陸哥!陸哥開門啊!出大事了!”
門外傳來賴三帶著哭腔的嚎叫聲,聲音裡充滿了驚恐。
“知青點那邊……要出人命了!”
陸江河深吸一口氣,看著身下衣衫凌亂、滿臉潮紅卻一臉驚愕的沈清秋,只能咬著牙,將被子給她裹緊。
“等我回來。”
他在她額頭上重重親了一口,帶著滿身的慾火和殺氣開始穿衣服。
沈清秋縮在被窩裡,心跳久久不能平復。
今晚這筆賬,怕是要攢到下次再算了。
只是不知為何,那未盡的餘韻,反而讓她心底像貓抓一樣難耐。
也讓她對下次的到來,充滿了深深的期待。
“陸哥!趙芳那瘋娘們在知青點鬧自殺呢!還說要讓你賠錢,要拉著你墊背!”
賴三在門外扯著嗓子嚎,聲音裡透著股子焦急。
陸江河穿衣動作一頓,眼底剛才還翻湧的情慾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然的冷意。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邪火,將被角給沈清秋掖好,在她額頭上輕輕安撫地拍了拍。
“乖,在被窩裡捂著別出來,我出去看看。”
沈清秋此時臉上的潮紅還沒退,有些擔憂地拉住他的手:“江河,她……她畢竟是知青,要是真出了人命……”
在這個年代,知青要是死了,那可是嚴重的政治事故,要是被牽連到那屬於是吃不了兜著走。
“放心,禍害遺千年,她捨不得死。”
陸江河冷笑一聲,披上那件厚重的軍大衣,遮住了精壯的上身,轉身大步走出了房門。
開啟院門,風雪夾雜著賴三那張凍得發紫的臉撲面而來。
“到底怎麼回事?”陸江河點了根菸,神色平靜得嚇人。
“哎喲我的哥,您是真沉得住氣!”
賴三跺著腳,唾沫星子橫飛。
“趙芳那娘們在知青點鬧自殺呢!”
“她剛才在知青點大院裡要上吊,繩子都掛房樑上了,說你要是不管她,她就吊死給你看!”
“她還說要寫血書告你始亂終棄,說你……說你睡了她不認賬!”
陸江河眼神一凜。
始亂終棄?流氓罪?
在這個嚴打的年頭,這可是能把人直接送進監獄的大帽子。
趙芳這是狗急跳牆,想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逼他就範,哪怕毀了自己的名聲也要訛上一筆。
“走,去看看。”
陸江河把菸頭往雪地裡一扔,大步流星地往知青點走去。
既然你想玩這套癩蛤蟆趴腳面的噁心把戲,那我就陪你玩玩,讓你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知青點此刻燈火通明,亂成了一鍋粥。
大院裡圍滿了看熱鬧的村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院子中央的老榆樹下,趙芳正站在一個破磨盤上,手裡攥著根麻繩,頭髮披散,在那哭天搶地。
“我不活了!我為了他陸江河,放棄了回城的機會,把最好的青春都給了他!”
“現在他發財了,當上採購員了,就嫌棄我了!轉身娶了個成分不好的破鞋!”
“他這是陳世美!是典型的資產階級作風!玩弄女知青感情!”
“今兒個大家要是不給我做主,不讓他陸江河給我個說法,我就吊死在這兒!讓他背上一條人命!”
趙芳哭得梨花帶雨,聲淚俱下。
不得不說,她這副受害者的模樣確實很有欺騙性。
周圍不明真相的村民,尤其是一些平日裡就眼紅陸江河發財的人,此刻眼神都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真的假的?陸江河以前是跟她處過物件……”
“難說啊,男人有錢就變壞,這事兒哪說得準?”
“陸江河來了!”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
眾人自動讓開一條路。
陸江河披著大衣,神色淡漠地走進場中。
他沒有急著辯解,甚至連正眼都沒看趙芳一眼,只是走到一旁的臺階上,撣了撣衣服上的雪。
趙芳見正主來了,哭聲頓時高了八度,眼神裡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
她賭的就是陸江河還要在村裡混,還想要名聲,不敢把事情鬧大。
只要他敢露面,為了息事寧人,肯定得給她拿錢拿糧!
“陸江河!你這個負心漢!你終於肯出來了!”
趙芳把麻繩往脖子上一套,作勢就要踢腳下的磨盤。
“你當著全村老少爺們的面說清楚!你以前是不是說過要養我一輩子?是不是說過只要我高興你什麼都願意給?”
“現在我快餓死了,你家大魚大肉,你連口湯都不給我喝,你的良心讓狗吃了嗎?”
“你今天要是不給我賠償二百塊錢,我就死給你看!”
趙芳一副撒潑打滾,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模樣!
陸江河看著她那副拙劣的表演,突然笑了。
這女人還真當他陸江河是從前那個舔狗提款機嘛!
他這一笑,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趙芳,你這戲唱得不錯,不去文工團可惜了。”
“你說我始亂終棄?”
“當時你拿到大學推薦名額的那一刻,你是怎麼跟我說的?
“你說我是泥腿子,配不上你這個未來的大學生。”
“你說人往高處走,讓我別擋你的道。”
“你說從今往後橋歸橋路歸路,老死不相往來。”
陸江河眼神森寒,逼視著她。
“怎麼?你現在看我過得好了,想吃回頭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