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滿床清夢壓星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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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剛剛洗過澡,身上帶著一股好聞的百雀羚雪花膏的香氣,混雜著剛出浴的水汽,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她穿著一件真絲的白色睡裙,那是陸江河特意託人從省城帶回來的,質地如同流水般順滑,緊緊貼合著她那豐腴的曲線。

一隻深棕色的牛皮箱子敞開在牆角,裡面整整齊齊地疊放著幾件換洗的衣服和畫具。

那是離別的訊號。

再過一小段時間,她就要進京了。

這一去,山高水長,歸期未定。

離別的愁緒,像是一把乾柴,遇到了陸江河眼中那團壓抑已久的烈火,瞬間就點燃了整個房間的空氣。

“江河……”

沈清秋站在床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裙的邊緣,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眼神裡滿是依戀。

陸江河沒有說話。

他靠在床頭,手裡夾著一支沒點燃的煙,那雙深邃如潭水的眼睛,死死地鎖住眼前這個女人。

一年的時間,那個曾經在牛棚裡瑟瑟發抖、滿手凍瘡的瘦弱女孩不見了。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即將邁入高校、才華橫溢、溫婉中透著堅韌的“紅星老闆娘”。

那是他兩世為人,唯一的軟肋,也是最硬的鎧甲。

從結婚那天起,他就發誓要護她周全,要讓她做回那個高傲的白天鵝。

現在,他做到了。

他親手把她送上了青雲路。

可是,當離別真的就在眼前時,那種名為“不捨”的情緒,卻像野草一樣在他心裡瘋長,幾乎要將他的理智淹沒。

陸江河猛地站起身,一步跨到沈清秋面前,那股強烈的男子氣息瞬間將她籠罩。

“清秋,今晚……”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像是砂紙磨過心尖,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下一秒,他低頭,狠狠地吻了下去。

這不是平日裡那種溫存的淺嘗輒止,而是一種近乎掠奪的、帶有懲罰性質的深吻。

唇齒相依間,彷彿要將對方的靈魂都吸出來,揉碎了,融進自己的骨血裡。

“唔……”

沈清秋髮出一聲如小貓般的嗚咽,身子瞬間軟得像是一灘水。

她的雙手無助地攀上陸江河寬厚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結實的肌肉裡,彷彿只有這樣,才不會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激情捲走。

陸江河一把將她橫抱而起,大步走向那張鋪著大紅喜被的雕花木床。

兩具滾燙的身體糾纏在一起,壁爐裡的火光映照在牆上,投射出兩個合二為一的剪影。

“江河……”

沈清秋意亂情迷,眼神迷離得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臉頰緋紅如血。

陸江河喘著粗氣,眼神灼熱得嚇人。

他低下頭,虔誠而狂熱的吻過她的鎖骨,吻過她劇烈起伏的胸口。

“我要讓你到了京城,腦子裡想的也全是我!”

“我是你的……這輩子,下輩子,都是你的……”

沈清秋的聲音破碎而嬌媚,徹底引爆了陸江河體內的炸藥桶。

這一夜,小洋樓的主臥裡,紅浪翻滾。

汗水順著陸江河的脊背滑落,滴在沈清秋緋紅的胸口。

屋內的溫度在不斷攀升,彷彿連窗外的冰雪都要被這股熾熱融化。

床榻搖曳,沈清秋覺得自己像是一葉扁舟,在陸江河掀起的驚濤駭浪中浮浮沉沉。

那是對離別的宣戰,是對未來的期許,更是兩顆心在物理距離拉開前,最瘋狂的一次同頻共振。

許久之後。

壁爐裡的柴火燃盡了,只剩下暗紅色的炭火在忽明忽暗地閃爍。

沈清秋像只慵懶的貓,蜷縮在陸江河的懷裡,渾身痠軟得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她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

陸江河靠在床頭,點了一根事後煙。

紅色的菸頭在黑暗中明滅,照亮了他那張輪廓分明的臉。

他的眼神已經從剛才的狂野恢復了冷靜,甚至透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深邃。

那是屬於重生者精明的眼神。

陸江河掐滅了煙,轉過身,從床頭櫃最底層的暗格裡,拿出了一個用紅布包得嚴嚴實實的東西。

沈清秋感覺到了陸江河的變化,強撐著坐起身來,拉過被子遮住春光乍洩的身體,疑惑地看著那個紅布包。

“這是什麼?神神秘秘的……”

陸江河沒有說話,只是一層層地揭開紅布。

裡面沒有別的,只有一本大紅色的銀行存摺,還有一疊厚厚的、捆紮得整整齊齊的“大團結”。

沈清秋好奇地拿起那本存摺,藉著月光看了一眼上面的數字。

只一眼,她整個人就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手一抖,存摺差點掉在床上。

“個、十、百、千、萬……十萬!”

存摺上面顯示的具體金額是:238659!

加上那疊現金……

沈清秋的聲音都在顫抖,眼睛瞪得滾圓,睡意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二十多萬啊!

在這個萬元戶都鳳毛麟角的年代,這簡直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江河……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沈清秋嚇壞了,緊緊抓著陸江河的手臂。

陸江河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眼神裡透著一股子傲氣。

“這是咱們這一年攢下的全部家底!”

“高考前那些手冊和題集加起來就賣了十多萬!”

“再加上這一年賣紅腸、倒騰物資、鋼鐵廠食堂的利潤……除了留給廠裡週轉的幾萬塊流動資金,剩下的,全在這兒了。”

這是陸江河的全部身家。

是他重生歸來,在這個風起雲湧的年代,從虎口奪食、從雪地裡爬冰臥雪換來的血汗錢。

“你……你給我這麼多錢幹什麼?”沈清秋覺得這錢燙手。

“我去上學,有學校補助,還有津貼,根本花不了錢。”

“拿著!”

陸江河按住她的手,掌心滾燙,神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清秋,你聽好了,這筆錢,不是給你花的,是給你當‘子彈’的!”

“子彈?”

“對。”陸江河深吸一口氣,語氣斬釘截鐵。

“你到了京城,除了上學,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

“買房。”

“買房?”沈清秋更懵了。

“學校有宿舍,而且……而且京城的房子都是公家的,怎麼買?”

“現在大家都搶著住樓房,誰還買私房?”

在1978年,人們的觀念裡,住樓房才是透過“現代化”的象徵。

那些老舊的四合院,是被視為落後、擁擠、甚至“髒亂差”的破爛貨。

“能買。”

陸江河的眼神彷彿穿透了時光,看到了四十年後的景象。

“現在政策正在鬆動,很多當年被沒收的私房正在落實政策退還給原主。”

“還有很多因為要去海外投奔親戚、或者急需用錢的落魄遺老遺少,他們手裡的房子,就是咱們的目標。”

陸江河的手指在空中虛畫了一個圈,眼中閃爍著餓狼般的光芒。

“我要你買的,不是那種筒子樓,也不是新蓋的公寓!我要四合院!”

“尤其是二環裡,什剎海、南鑼鼓巷那一帶的四合院!”

“不管多破,不管多舊,哪怕是房頂塌了、院子裡長草了、裡面住了十幾戶人家……只要產權清晰,只要能過戶,你就給我買!”

“能買一套是一套,這二十多萬,你給我一分不剩地全花出去!”

沈清秋徹底傻眼了。

“江河……你是不是糊塗了?”

“這麼一大筆錢!這能在北臨蓋多少棟小洋樓了?去京城買那些破爛?萬一砸手裡怎麼辦?那些院子現在根本沒人稀罕啊!”

陸江河看著沈清秋焦急的眼神,他知道,這是時代的侷限性。

但他必須說服她,因為這是重生者最大的紅利,是一次改寫家族命運的降維打擊。

“清秋,你信我嗎?”

陸江河雙手捧住她的臉,語氣變得無比鄭重。

沈清秋看著那個眼神。

那個曾經在暴雪中揹著她前行、在槍口下救她性命的眼神。

她咬了咬嘴唇,重重地點頭:“信!”

“這就對了。”陸江河笑了,笑得有些神秘,有些狂妄。

“清秋,你是學畫畫的,你懂藝術。”

“在你眼裡,那些雕樑畫棟、那些磨磚對縫的老牆,是破爛嗎?”

“當然不是,那是建築藝術,是文化。”

“這就對了!”陸江河一拍大腿,開始編織他那套無懈可擊的商業邏輯。

“物以稀為貴!京城是首都,是心臟!”

“樓房可以蓋無數棟,甚至蓋到天上去!”

“但是這種接地氣、有著幾百年歷史的四合院,拆一個少一個!它就是絕版孤品!”

“現在大家嫌棄它,是因為窮,是因為沒見識!”

“等過個二三十年,等咱們國家富起來了,大家就會發現,這種獨門獨院才是真正的頂級奢侈品!”

陸江河的眼神變得深邃而悠遠。

“這二十萬扔下去,四十年後,它會變成二十億、甚至兩百億!”

“到時候,哪怕什麼都不幹,光靠這些院子,咋們也是全華夏最有錢的那批人!”

“而且,我讓你買房,也是為了咱們紅星廠。”

陸江河話鋒一轉,丟擲了第二個殺手鐧。

“咱們紅星廠以後要進軍京城,要跟上面那些人打交道,要接待外賓。”

“你覺得,我是帶他們去住千篇一律的招待所好,還是帶他們去一個掛著‘紅星府’牌匾、有著王府氣派的四合院裡喝茶更好?”

“那些四合院,就是咱們紅星廠的臉面!是咱們實力的證明!”

“我要把它打造成咱們的‘紅星駐京辦事處’,甚至是一個私人的高階會所!”

這番話,振聾發聵。

雖然沈清秋不懂房地產,但她懂“臉面”,懂“文化”,更懂陸江河那種要當“人上人”的野心。

“好。”

沈清秋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她把那本存摺和現金,鄭重地放回手包,然後死死地抱在懷裡。

“我買。”

“既然是你讓我做的,我就一定做好!”

“到了那邊,除了上課,我就去鑽衚衕。”

“只要有賣房子的,我就給它拿下來!”

“我會把那些位置最好的院子都買下來,給你留著!做咱們的辦事處,做我們的家!”

陸江河走過來,再次將她擁入懷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清秋,記住!這不僅僅是買房!這也是在搶劫未來!”

“劉建國在爾濱搞技術,陳數在北大盯政策!”

“而你,坐鎮京城,手裡握著的,是咱們紅星帝國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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