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蔣大小姐這是在關心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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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小滿咬了咬嘴唇。

老爸雖然脾氣臭,但從沒真的殺過人放過火。

頂多就是使點小絆子,姑姑肯定是危言聳聽。

“我偏不信邪!”

她飛快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程導嗎?我是姬小滿。”

電話那頭的導演程鴻禎受寵若驚。

“哎喲,姬大小姐!有什麼吩咐?”

“你們那個的綜藝,我也要參加!不僅要參加,我還要做常駐嘉賓!跟那個徐生一組!”

只要能跟他在一塊,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闖一闖。

半小時後,劍客事務所。

姬小滿頂著兩個大黑眼圈,踩著恨天高衝進了辦公室。

“徐生呢?讓他出來!”

松天驕頭都沒抬,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沒來。”

“沒來?這都幾點了?他居然翹班?”姬小滿難以置信。

“銷冠的事兒,我哪敢管。不過我聽魏哥說,今天被蔣家那位接走了,說是要去拜訪什麼大人物。”

松天驕聳了聳肩,一臉愛莫能助。

蔣欣?

姬小滿的危機感爆棚。

前有強勢姑姑,後有豪門前妻,這徐生到底是有多搶手!

而此時,蔣欣正急切的帶著徐生前往京都城醫院。

路上她反覆叮囑。

“這次去醫院,不是我想帶你去的,是爺爺的老友黃伯伯重病。”

“爺爺希望你能夠去幫幫他。”

徐生單手撐著太陽穴,聲音冷淡的回了一個嗯。

蔣欣咬住下唇,似乎依舊不適應徐生這樣的態度。

她乾脆將心思放在開車上,沉默著到了京都醫院。

特護病房裡。

徐生和蔣欣到了病房。

病床上,枯瘦的老黃早已沒了人樣。

“蔣伯伯!您看看我爸!”

黃承志撲通一聲跪在蔣宏深面前,四十多歲的漢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他咬牙切齒的說起老黃患絕症的過程。

老黃病了多年,四處求醫無果,今年的病症折磨得他脾氣越發暴躁了。

半個月前,老黃在求醫時和另一群正在求醫的家屬爭鬥,氣急時將同患絕症的年輕人打了一頓。

年輕人的長輩不知是什麼來頭,一掌將老黃推遠,說他做的事情,終究會反噬自己。

此後,不過兩天時間,老黃就一病不起,且越病越重,又這麼吊著一口氣,痛苦萬分。

黃承志咬牙痛罵著。

“那個天殺的老東西不知道下了什麼咒,就那麼輕輕推了一把,說什麼今日之因,明日之果。”

“回來後我爸就開始疼,止痛藥、嗎啡,什麼都用了,就是不管用!”

“醫生查不出病灶,只說是神經痛,可哪有疼成這樣的?”

蔣宏深看著昔日好友受此折磨,閉了閉眼,終是轉過身,對著一直默不作聲的徐生開口。

“徐生,算伯父求你。老黃是我過命的交情,我不求他長命百歲,只求讓他別這麼遭罪。”

他並不想將徐生牽連其中,但是想到徐家不久前的傳言,據說徐濱海突然病重,是被徐生救回來的。

蔣宏深心想,這也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徐生眼皮微抬,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一道身影卻橫插進來。

“爺爺,這怎麼行?”

蔣欣緊皺眉頭,小心的掃了眼黃家父子,在壓低了聲音繼續說。

“黃伯伯這是絕症晚期,加上跟人鬥毆傷了元氣,那是醫學範疇的事!”

“您把徐生推出去幹什麼?治好了是應該,治不好,黃家這一大家子人還不得把徐生給撕了?”

“他憑什麼擔這個責?”

徐生聽得分明,嘴角勾起。

“蔣大小姐這是在關心我?”

蔣欣被戳中心事,俏臉漲得通紅,聲音都提高了一個度,似乎也是為了說給旁邊的人聽。。

“誰關心你!我,我是怕你給蔣家丟人現眼!”

“你是懂點風水算命,但這治病救人是兩碼事,別以為瞎貓碰上死耗子救過徐老爺子一次,就能包治百病!”

“有沒有本事,不是靠嘴說的。”

蔣欣眼神躲閃,她本想告訴徐生,如果他想拒絕,自己可以帶他離開這。

這樣趕鴨子上架,是給黃家指責他的理由!

徐生徑直走到病床前,兩指搭上了老黃的手腕。

幾息之後,徐生收回手。

“不是病,是心氣兒絕了,但那口怨氣被封在胸口,散不出去。”

“那個傷他的老人確實有點門道,言語為引,氣勁封穴。”

“老黃這是心願未了,加上那口氣頂著,魂魄想走走不了,肉身想活活不成。”

“我有辦法,但也只能是幫他疏散這口怨氣,讓他走得痛快點。”

“走得痛快點?”

跪在地上的黃承志愣住了。

這算什麼治療?這不就是安樂死嗎?

而且還是用什麼疏散怨氣這種神神叨叨的理由?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大力推開。

“在那發什麼愣!讓開!”

老黃的女兒黃俏美風風火火地衝進來。

身後跟著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領頭的是個金髮碧眼的外國女人。

黃俏美一臉傲氣,指著那洋醫生向眾人炫耀。

“都別聽那些江湖騙子瞎忽悠!”

“這是我特意從國外請回來的凱麗博士,國際頂尖的內科專家!爸的病,只有科學能治!”

凱麗博士身材高挑,藍色的眼睛掃視了一圈病房,最後落在徐生身上。

“這位先生,也是醫生?”

黃承志一臉難堪,蔣宏深欲言又止。

徐生神色自若,將銀針收回指尖。

“心理醫生。”

蔣欣連忙搶過話頭,對著凱麗博士露出一個假笑。

“凱麗博士,您別誤會。這人就是我們家一個遠房親戚,沒見過世面,喜歡弄些封建迷信的東西。”

“您是權威,別跟他一般見識,快請給我黃伯伯看看吧。”

說完,她用眼神示意徐生讓開。

既然有人過來挑大樑了,他幹嘛還擔這個責任?

徐生聳了聳肩,側身讓開位置,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凱麗博士挑了挑眉,沒有接蔣欣的話茬。

她大步走到病床前,掏出聽診器,又翻了翻老黃的眼皮。

最後從隨身攜帶的儀器上調出幾組資料。

越看眉頭鎖得越緊。

“No.”

她搖了搖頭。

“雖然我不懂你們東方的封建迷信,但從心理學和神經學的角度來看,病人的各項器官雖然衰竭。”

“卻不至於產生如此劇烈的痛感反饋。”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的大腦皮層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鎖定狀態。”

凱麗頓了頓。

“換句話說,確實有一股氣或者說是執念,卡住了他的神經系統。這位先生的判斷,非常精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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