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和蔣大小姐,已經離婚了(1 / 1)
這也太荒謬了。
黃俏美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可面前站著的是她花重金請來的國際權威。
質疑凱麗,就是打自己的臉。
黃承志指著徐生,手指哆哆嗦嗦。
這不僅是認同,簡直是把這小子的神棍言論奉為真理。
凱麗並不理會這兩人的反應,她雙手插在白大褂口袋裡。
“三年前在西圖,我接診過一位百歲華人老者。”
“那是位真正的格鬥大師,臨終前也是這般痛苦,肌肉緊繃如鐵,鎮定劑毫無作用。”
“後來是他的一位弟子,用東方的氣功手法強行推拿,那口氣散了,老人才得以安詳離世。”
她轉過頭,目光如炬地看向徐生。
“這不是迷信,是人體能量學的一種極端表現。”
“想要讓病人解脫,必須找一位深諳此道的武學高手疏通經絡。不過那種級別的專家可遇不可求。”
“而且就算現在開始疏導,以病人的身體狀況,恐怕也要折騰半天才能慢慢平復。”
看著病床上每一秒都在經受凌遲的老父親,黃承志的心都要碎了。
別說半天,就是半分鐘他也不忍心看父親再受這種活罪。
黃承志這一次沒有跪蔣宏深,而是膝行兩步,直接跪倒在徐生腳邊。
“徐先生!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是個混蛋!”
“求您出手,救救我爸!只要讓他不疼,讓我幹什麼都行!”
徐生垂眸,看著腳下痛哭流涕的男人。
“我可以出手。”
簡單的五個字,宛如天籟。
“謝謝!謝謝徐大師!”
“不過我也沒那麼多時間耗在這。”
徐生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電子錶。
“兩分鐘,足夠了。”
兩分鐘?
連凱麗博士都說要折騰半天,他竟然說只要兩分鐘?
“徐生!你給我閉嘴!”
蔣欣一把拽住徐生的胳膊。
她原本以為徐生只是瞎貓碰死耗子,但現在被凱麗認可了理論,她反而更慌了。
萬一一個操作不當,他怎麼收場?
“你瘋了嗎?凱麗博士都說要很久,你充什麼大頭蒜?”
“這不是你逞能的時候!要是出了岔子,這黑鍋是不是又要扣在我們蔣家頭上?”
她壓低了聲音提醒。
“你還嫌自己的名聲不夠差?黃家這樣的燙手山芋你都敢接,以後不想在江城混了嗎?”
在她看來,徐生依舊是那個不懂拒絕別人,胡亂逞能的人。
徐生甩開那隻手。
他徑直走到床頭,微微俯身。
“老爺子,我知道你聽得見。那口氣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難受吧?”
“我現在幫你散了它,但這口氣一散,你也就剩最後幾句話的時間了。同意,你就眨眨眼。”
病床上,老黃的眼珠突然轉動了一下。
隨後,拼盡全力地眨了一下。
徐生點點頭,沒有任何廢話。
“我就給你兩分鐘,有什麼遺言,抓緊交代。”
話音未落,他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點在老黃胸口的膻中穴上。
老黃坐起,大嘴一張,一口漆黑的淤血噴湧而出。
“爸!”
“老黃!”
眾人驚撥出聲。
吐出這口黑血後,老黃四肢鬆弛下來,一種詭異的平靜。
“承志,俏美。”
“過來,我有話要說。”
徐生轉身就往外走,低聲提醒了一句。
“只有兩分鐘,讓他走得清淨點。”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凱麗博士眼神震顫,深深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奇蹟,緊隨其後追了出去。
走廊裡。
徐生靠在窗邊,從兜裡摸出一根菸。
剛好兩分鐘。
“爸!”
病房內,黃承志和黃俏美撕心裂肺的哭聲傳出。
凱麗走到徐生面前。
“徐先生。”
“剛才那一指,如果我沒看錯,是華夏傳說中的點穴?”
“你是練家子?”
能夠在瞬間疏通那種程度的死氣,這絕對不是普通的醫術能解釋的。
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年輕人,體內蘊含著可怕的力量。
徐生瞥了她一眼。
“無可奉告。”
他不想跟這個洋妞解釋什麼叫真氣。
什麼叫玄門術數,那是對牛彈琴。
凱麗並沒有因為他的冷淡而生氣,反而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過去。
“徐先生不僅醫術高超,身手更是深不可測。直覺告訴我,我們以後還會有機會見面的。”
徐生沒接名片,只是微微頷首。
凱麗也不尷尬,將名片放在窗臺上,轉身踩著高跟鞋離去。
就在這時,病房門再次開啟。
黃承志和黃俏美衝了出來,看到還沒走的徐生,兩人二話不說,當場就要下跪。
“徐大師!謝謝!真的謝謝您!”
黃承志哽咽著。
他是真的服了。
如果不是徐生,老父親最後這程路走得該有多痛苦。
“也要謝謝蔣大小姐,謝謝你們夫妻倆的大恩大德!我們黃家沒齒難忘!”
黃俏美也跟著抹眼淚,對著剛走出來的蔣欣千恩萬謝。
蔣欣站在門口,神色複雜。
她看著徐生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剛才徐生那一手簡直神乎其技,再一次狠狠打了她的臉。
可聽到那句夫妻倆,她心裡又莫名酸澀。
徐生雙手一託,一股柔勁將正要下跪的黃家兄妹穩穩架住。
“不必行此大禮。”
“我是看在蔣老爺子的面子上才出手的,算是還了當年蔣家收留的情分。至於這聲夫妻。”
“你們叫錯了。我和蔣大小姐,已經離婚了。”
蔣欣渾身一顫,不可置信地看著徐生。
她沒想到,徐生竟然會在這種公開場合。
當著外人的面,如此決絕地劃清界限。
那種急於撇清關係的語氣,比任何辱罵都要傷人。
“徐生,你……”
蔣欣咬著嘴唇。
徐生沒有給她任何解釋的機會。
既然已經斷了,那就斷得乾乾淨淨。
他轉身,走向電梯。
地下車庫,光線昏暗。
徐生拉開車門,剛準備坐進駕駛室,動作卻突然停住了。
就在他的車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人影。
那人背對著光,看不清面容,卻擋住了他的去路。
幾分鐘後。
徐生拉掉手剎,剎車踩死。
“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