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這軟飯男是不是腦子有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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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凱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在徐家和蔣家的祖墳下面!”

“我和齊浩挖通了地道,在兩家祖墳的正下方三尺處,各埋了一個骨灰盒,那是橫死難產的骨灰!”

徐生眼神一寒。

血煞衝陰,借子母怨氣壞祖宗風水。

這是要讓人斷子絕孫的絕戶計!

“怎麼破?”徐生一步跨到令狐凱面前,居高臨下地逼視著他。

令狐凱眼中滿是絕望。

“破不了……”

“怨魂陣已經發動了,一旦那個開關開啟,怨氣就會鎖死兩家的氣運。”

“我是真的不知道破解之法,這陣法圖是那個老東西給我的殘篇。”

“只教了怎麼殺人,沒教怎麼救人啊!”

“滾。”

徐生看著癱軟在地的令狐凱,眼中的厭惡幾乎化為實質。

身為天師,修的是浩然正氣,這令狐凱卻行此陰損毒辣的絕戶計。

簡直是玄門敗類,多看一眼都覺得髒了眼睛。

令狐凱顧不得身上的血洞還在滲血,只想離這個煞星越遠越好。

他慶幸自己沒敢在那借子母怨的陣法上撒謊,否則現在恐怕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夜風淒厲,嗚咽作響。

徐生沒去管那喪家之犬,迅速掏出手機撥通了蕭夢蘭的號碼。

電話那頭幾乎是秒接。

“三姐,聽著,無論發生什麼事,死守病房裡的陣法,那是最後的防線。如果有人硬闖,格殺勿論。”

結束通話電話,徐生撥通了姬沁姝的號碼。

“調一百個人,封鎖南水山。”

“這件事,爛在肚子裡,絕不能讓外界聽到半點風聲。”

電話那頭的姬沁姝心中一緊,敏銳地捕捉到了男人語氣中的那一絲疲憊。

“一定要封山嗎?是不是情況很糟糕?”

“沒事。”

徐生抬頭看著那兩座被陰煞之氣籠罩的墳頭。

“我一切都好,只是不想被人打擾,放心吧。”

一天後。

姬沁姝推開車門,高跟鞋還沒踩穩,目光便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尋。

當那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時,這位素來雷厲風行的女總裁,眼眶紅了。

徐生坐在兩座墳包中間的空地上,原本挺拔的身姿此刻顯得有些佝僂。

那一身乾淨的休閒裝此時早已成了破布條,滿是泥土和草屑。

裸露在外的手臂,脖頸上遍佈著細密的血痕。

那是被陰煞之氣割裂的傷口,整個人憔悴得讓人心驚。

“徐生!”

姬沁姝快步衝上前,想要去扶他,手伸到半空卻又不敢觸碰那些傷口。

“你怎麼弄成這樣?不是說一切都好嗎?”

“小傷,不礙事。”

徐生借力站起身,眼神越過她,掃向身後那群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

“所有人聽令,立刻封鎖上山的所有道路,哪怕是一隻蒼蠅也不許放進來。”

“接下來我要破陣,若是被生人衝撞了煞氣,大羅金仙也救不了。”

姬沁姝強忍著心頭的酸澀,立刻轉身下令。

人群散開,警戒線拉起。

徐生從隨身的揹包裡掏出一柄鏽跡斑斑的青銅短劍,又取出一把紫紅色的線香。

火光亮起,那把線香被點燃,卻沒有嫋嫋青煙,反而冒出一股濃黑的煙霧,直直地朝著墳包右側的一處低窪地飄去。

“找到你了。”

徐生眼神一凜,手腕一抖,青銅短劍化作一道寒芒,扎入那煙霧匯聚的中心。

地面竟然傳出一聲沉悶的怪響,緊接著一股腥臭的黑水順著劍身湧了出來。

這就是陣眼。

徐生沒有絲毫停歇,回頭指向不遠處的一片竹林,對著姬沁姝帶來的那群人喝道。

“給我挑十個身強力壯的,去那邊砍竹子!”

“要中間那一節,必須筆直通透,去枝去葉,哪怕有一點彎曲都不行!快!”

眾人面面相覷。

砍竹子?

這不是來幫忙打架或者站場子的嗎?

怎麼還要幹這種農活?

“愣著幹什麼!動手啊!”

姬沁姝一聲厲喝,這群平日裡眼高於頂的精英保鏢這才不情不願地動了起來。

徐生拎著一把開山刀,親自衝進竹林示範。

“太細,不要!”

他隨手將一根剛砍下來的竹子扔到一旁。

“這種竹子陰氣重,導引不了山泉水,反而會加重煞氣。”

“這根不行,中間有蟲蛀,會洩氣!”

徐生一刀劈開一根粗壯的毛竹,指著內壁對旁邊的人吼道。

“看清楚了!內壁必須光滑如鏡,這種帶著毛刺的根本沒法用!重砍!”

幾個被點名批評的壯漢臉色難看,心裡早已罵開了鍋。

這也太折騰人了!

不就是個吃軟飯的上門女婿嗎?仗著姬總在這裡,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還玄學破陣,還要引山泉水,這都什麼年代了,搞這些,分明就是故意拿著雞毛當令箭,在他們面前擺譜!

“媽的,這軟飯男是不是腦子有病?”

一個身材魁梧的保鏢一邊揮著刀,一邊低聲啐了一口。

“讓咱們這種級別的安保人員來砍竹子,還挑三揀四,他以為他是誰?”

“忍忍吧,誰讓人家命好,攀上了姬家的高枝呢。”

旁邊的同伴一臉不屑。

“等這陣仗搞完了,我看他怎麼收場,到時候屁都沒弄出來,看姬總怎麼收拾他。”

徐生沒理會那些細碎的抱怨聲,或者說,他根本沒精力去理會。

他甚至比這些手下還要拼命。

他知道,那兩座墳下的怨氣已經到了爆發的臨界點。

一旦沒能在日落前,引來至陽的山泉水沖刷掉那股血煞。

不僅徐,蔣兩家要遭殃,在場的所有人都得被怨氣纏身,大病一場都是輕的!

整整三個小時,徐生沒有停歇過一秒。

他的手掌早已被粗糙的竹皮磨得血肉模糊。

虎口處更是因為高強度的劈砍而崩裂,鮮血順著刀柄滑落,染紅了腳下的泥土。

但他彷彿感覺不到疼痛,依舊機械而精準地重複著劈砍的動作。

原本還在心裡抱怨偷懶的保鏢們,漸漸都不說話了。

他們看著那個滿身是血,卻依然咬牙堅持的男人,眼神從最初的不屑,變成了震驚,最後化作了深深的敬畏。

哪有人作秀會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

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勁兒,是裝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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