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六零,開局怒懟白蓮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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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聽姐一句勸,你跟許大茂什麼關係?咱犯不著為了他,把自個兒搭進去。”

“你認了,一大爺肯定向著你,回頭姐再幫你跟許大茂說說好話,這事就過去了。”

秦淮茹溫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股子讓人難以拒絕的柔弱。

何雨柱猛地睜開眼,刺眼的煤油燈光讓他一陣恍惚。

眼前是熟悉又陌生的四合院中院,周圍站滿了街坊鄰居,一張張臉上寫滿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秦淮茹正抓著他的胳膊,滿臉真切地勸說著。

這是……1965年,許大茂家丟雞那晚?

何雨柱腦中一陣劇痛,無數記憶碎片翻湧。

他不是已經病死在醫院的破舊病床上了嗎?

臨死前,他把所有財產都給了秦淮茹的孫子,可那個白眼狼,連一杯水都懶得給他倒。

整個四合院,他接濟了一輩子,最後卻落得個孤苦伶仃的下場。

他,何雨柱,外號傻柱,竟然重生了!

“柱子?你想什麼呢?”秦淮茹見他發呆,輕輕晃了晃他的手臂。

何雨柱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

他看著眼前這張梨花帶雨的俏臉,心中再無半分憐惜,只剩下徹骨的冰冷。

就是這個女人,像個無底洞的吸血鬼,把他的一生都給吞噬了。

【叮!檢測到宿主強烈的情緒波動,八卦系統正式啟用!】

【新手任務釋出:撥亂反正,拒絕為偷雞賊棒梗頂罪!】

【任務獎勵:新手大禮包x1,八卦值+50!】

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在何雨柱腦海中炸響。

系統?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眼前秦淮茹的頭頂上,忽然彈出了一個透明的對話方塊。

【目標:秦淮茹】

【近期八卦1:一小時前,目睹其子棒梗偷竊許大茂家老母雞,並協助藏匿雞骨頭於自家窗下。】

【近期八卦2:正盤算如何哄騙何雨柱頂罪,事後打算以“幫何雨柱擺平事端”為由,向許大茂索要兩塊錢賠償,用以買肉給兒子補身體。】

【近期八卦3:內心鄙夷何雨柱是個沒腦子的蠢貨,只配給她家當一輩子長工。】

何雨柱的拳頭瞬間攥緊了。

好啊,真是好算計!

拿我的錢,拿我的名聲,去給你兒子買肉吃,心裡還罵我是蠢貨?

秦淮茹,你可真是個刮骨的刀!

“柱子,你倒是說話啊,大夥兒都等著呢!”秦淮茹被他看得有些發毛,忍不住催促道。

“說什麼?”何雨柱猛地抽回手臂,力道之大,讓秦淮茹一個趔趄。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說我怎麼偷的雞?還是說我該怎麼賠許大茂?”

秦淮茹愣住了,院裡的人也愣住了。

這傻柱今天怎麼了?說話夾槍帶棒的。

“姐不是那個意思……”秦淮茹眼圈一紅,又要擠出眼淚。

“那你是什麼意思?”何雨柱步步緊逼,眼神如刀,“讓我認下這莫須有的罪名,你好去許大茂那兒賣人情,順便再撈點好處?”

轟!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秦淮茹的臉“唰”一下就白了,她怎麼也想不到,一向對她言聽計從的傻柱,會當眾說出這麼誅心的話。

“柱子,你……你怎麼能這麼想姐?”她聲音顫抖,滿臉的不可置信。

“我怎麼想你,你心裡沒數嗎?”何雨柱冷笑一聲,目光掃過人群,最後落在許大茂那張幸災樂禍的臉上。

“許大茂,你說我偷你家雞,證據呢?”

許大茂被他這股氣勢鎮住了,但一想到自己丟的雞,頓時又來了底氣:“證據?這院裡誰不知道你跟我有仇?不是你偷的是誰偷的?”

“就憑這個?”何雨柱嗤笑,“那我還說你媳婦兒下不出蛋,是你天天在外面搞破鞋,把身子搞壞了呢!”

“你……你放屁!”許大茂氣得跳腳,這可是他的死穴。

“你看,沒證據瞎說話,誰不會?”何雨柱攤了攤手,環視全院。

“今天,我把話放這兒,雞,不是我偷的!誰要是再敢往我身上潑髒水,別怪我何雨柱翻臉不認人!”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硬。

院裡頓時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這還是那個憨厚老實的傻柱嗎?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

秦淮茹站在原地,手腳冰涼。

她感覺事情脫離了她的掌控,那個任她拿捏的傻子,好像不見了。

就在這時,院裡德高望重的一大爺易中海走了出來,沉著臉,一錘定音。

“行了,都別吵了!”

“既然事情說不清楚,那就開全院大會!”

“老二,老三,都出來吧!今晚,必須把這偷雞賊給揪出來!”

隨著他一聲令下,官迷二大爺劉海中和算盤精三大爺閻埠貴立刻響應。

一場針對何雨柱的審判大會,正式拉開序幕。

何雨柱看著這幾個各懷鬼胎的老傢伙,心中冷笑。

想審判我?

行啊,今天就讓你們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小丑!

腦海中,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關鍵劇情節點:全院大會!】

【系統功能引導:宿主可消耗八卦值,檢視任意目標的深度八卦或隱藏秘密。】

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看了一眼躲在秦淮茹身後,眼神躲閃的棒梗,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怨毒的賈張氏。

【目標:棒梗】

【近期八卦:因偷雞時被雞爪劃傷,左手手背有三道細長血痕,剛剛用灶灰塗抹掩蓋。】

找到了!

何雨柱心中大定。

大會上,三大爺正襟危坐,官腔十足。

“何雨柱,現在院裡的人都到齊了。我們再問你一次,許大茂家的雞,到底是不是你偷的?”二大爺劉海中拍著桌子,一臉威嚴。

許大茂在旁邊煽風點火:“就是他!肯定是他!他嫉妒我能下鄉放電影,還能帶回土特產!”

賈張氏也陰陽怪氣地幫腔:“就是,我們家淮茹好心勸他,他還狗咬呂洞賓,不是心裡有鬼是什麼?”

一時間,千夫所指。

何雨柱卻笑了。

他慢悠悠地走到院子中央,目光如炬,掃過每一個人。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

“你們說要斷案,總得講究個證據吧?”

“許大茂說我偷雞,人證物證,他有哪樣?”

三大爺閻埠貴推了推眼鏡:“這個……確實需要證據。”

“既然沒證據,那就是汙衊!”何雨柱聲音陡然拔高,“我何雨柱在軋鋼廠當廚子,根正苗紅的工人階級,憑什麼受他一個放映員的汙衊?”

“我要求,許大茂必須給我道歉!”

許大茂傻眼了,院裡的人也傻眼了。

這傻柱,不應該是跪地求饒嗎?怎麼還反咬一口了?

一大爺易中海皺起了眉頭,他感覺今晚的何雨柱,像一匹脫韁的野馬。

“柱子,別胡攪蠻纏。你要是沒偷,那你說,雞是誰偷的?”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看著秦淮茹身後那個瘦小的身影,緩緩開口。

“要我說啊,這偷雞賊,肯定是個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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