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偷雞真相,震驚全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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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

何雨柱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所有人的目光都開始在院裡的小孩身上打轉。

許大茂第一個不幹了:“小孩?何雨柱你少在這兒轉移話題!哪個小孩有這麼大膽子?”

“怎麼沒有?”何雨柱胸有成竹,侃侃而談,“許大茂,我問你,你家廚房的窗戶高不高?鎖了沒?”

“不高,就那麼點兒,大人鑽不進去。我……我沒鎖,就用根木棍彆著。”許大茂下意識地回答。

“這不就結了?”何雨柱一拍大腿,“大人鑽不進去,小孩身子瘦,正好能鑽!而且,既然是偷,肯定是悄無聲息的。大人動靜大,容易被發現,小孩目標小,反而更方便!”

這番分析有理有據,讓原本認定是何雨柱乾的人,心裡都開始犯嘀咕。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秦淮茹的心猛地一沉,她死死地按住棒梗的肩膀,不讓他亂動。

賈張氏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一雙三角眼惡狠狠地瞪著何雨柱。

“一派胡言!你就是血口噴人,想拉個孩子給你墊背!”賈張氏尖叫起來。

“我是不是胡言,一試便知。”何雨柱根本不理她,目光轉向一大爺,“一大爺,既然是偷雞,那活蹦亂跳的雞肯定會掙扎。這賊啊,手上、胳膊上,八成得留下幾道抓痕。”

他頓了頓,聲音充滿了誘導性。

“不如,就把院裡幾個半大孩子都叫出來,擼起袖子看看,誰手上有傷,誰的嫌疑就最大!”

這話一出,秦淮茹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身後的棒梗,身子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院裡其他幾家的孩子,被父母推了出來,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啥事沒有。

所有人的目光,最後都匯聚到了賈家。

“賈家的,就剩你家棒梗了!”二大爺劉海中官癮上來了,指著棒梗說道。

“我們家棒梗乖得很,不可能偷東西!”賈張氏像老母雞護崽一樣,把棒梗死死護在身後。

“媽,我……”棒梗嚇得快哭了。

“你閉嘴!”賈張氏厲聲喝道。

她越是這樣,大家心裡越是懷疑。

“賈大媽,身正不怕影子斜,讓孩子出來看看怎麼了?”

“就是啊,遮遮掩掩的,不是心裡有鬼是什麼?”

鄰居們的議論聲,像一根根針紮在賈張氏心上。

何雨柱看著這出鬧劇,心裡冷笑。

還不夠。

必須一錘定音,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

他忽然大步走向賈家門口,在窗臺下停住了腳步。

“大傢伙再想啊,這偷了雞,總得吃吧?這大半夜的,上哪兒燉雞去?動靜太大了。”

“所以啊,這雞,八成是給生吞了!”何雨柱故意說得誇張。

“噗嗤”一聲,有人笑了出來。

“傻柱你胡說什麼呢,雞怎麼生吞。”

“就是,肯定得找個地方埋了雞毛和骨頭啊!”

“對!”何雨柱猛地回頭,指著賈家窗臺下那堆不起眼的碎磚。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要是我,就把骨頭埋自己家窗戶底下!”

說完,他不等眾人反應,直接蹲下身,徒手開始扒拉那些碎磚。

秦淮茹的魂都快嚇飛了。

“何雨柱,你幹什麼!你憑什麼動我們家東西!”她尖叫著就要衝上來。

但已經晚了。

何雨柱從磚堆裡,捏出了幾根還帶著些許肉絲的骨頭。

一根細長的雞腿骨,上面還殘留著牙印。

他舉起骨頭,像舉著一面勝利的旗幟。

“大傢伙都看看,這是什麼!”

鐵證如山!

整個四合院,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目光震驚地看著賈家母子。

“啊——”賈張氏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沒天理了啊!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何雨柱你個天殺的,你陷害我們啊!”

許大茂也懵了,他怎麼也想不到,偷雞的賊,竟然是天天在他面前晃悠的棒梗!

他衝過去,一把抓住棒梗的胳膊,擼起他的袖子。

三道清晰的血痕,赫然出現在棒梗的手背上,上面塗抹的灶灰都被汗水浸溼了。

“好你個小兔崽子!果然是你!”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揚手就要打。

秦淮茹撲了上去,死死抱住棒梗:“許大茂,你別打孩子!他還小!”

【叮!新手任務完成!】

【獎勵發放:新手大禮包x1,八卦值+50!】

【當前八卦值:50。】

【是否開啟新手大禮包?】

“開啟!”何雨柱心中默唸。

【叮!恭喜宿主獲得:神級廚藝(初級),真言符x1!】

【神級廚藝(初級):宿主對食材的理解、刀工、火候的掌握能力獲得極大提升。】

【真言符:對目標使用,可強制其回答一個問題,且必須說出真話。】

好東西!

何雨柱心中一喜。神級廚藝能鞏固他在軋鋼廠的地位,而真言符,簡直就是審訊神器!

院子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賈張氏在地上打滾,秦淮茹抱著孩子哭,許大茂氣急敗壞地罵。

三大爺面面相覷,一臉的尷尬。

尤其是德高望重的一大爺易中海,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剛剛還在幫著賈家說話,轉眼就被打臉,這讓他這個院裡“正義”的化身,臉往哪兒擱?

他重重地咳嗽一聲:“都給我住口!”

他走到院子中央,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事情已經清楚了,是棒梗不懂事,偷了許大茂家的雞。”

他看向秦淮茹,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秦淮茹,你作為家長,管教不嚴,難辭其咎!給許大茂道歉,該賠多少錢賠多少錢!”

然後,他又轉向何雨柱,語氣緩和了許多。

“柱子,這次是院裡錯怪你了。你看,現在真相大白,這事……”

他想說“這事就這麼算了”,讓何雨柱展現一下“大度”。

可何雨柱會讓他如願嗎?

“道歉?賠錢?就完了?”何雨柱打斷了他,“一大爺,這叫偷竊!不是小孩子不懂事!要不是我今天把事情弄明白了,我現在就得被當成賊給辦了!我的名聲損失,我的精神損失,誰來賠?”

易中海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這個何雨柱,今天怎麼這麼不識抬舉?

“那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何雨柱笑了,他指著癱在地上的賈張氏,“她,剛才罵我天殺的,罵我狗咬呂洞賓,得給我道歉!”

他又指向許大茂:“他,無憑無據汙衊我,也得給我道歉!”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易中海身上。

“還有您,一大爺。您剛才不分青紅皂白,就認定是我,差點造成冤假錯案。您是不是也該說點什麼?”

易中海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讓他給一個晚輩道歉?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院裡的氣氛,因為何雨柱這番話,再次變得劍拔弩張。

賈張氏從地上一躍而起,像個瘋子一樣衝向何雨柱。

“我撕了你個小畜生!你敢冤枉我孫子,還想讓我們道歉?我跟你拼了!”

混亂之中,易中海終於找到了臺階下,他大吼一聲,試圖用和稀泥的方式結束這場鬧劇。

“夠了!都是一個院裡住著的,抬頭不見低頭見,非要鬧成這樣嗎?”

“秦淮茹家不容易,柱子你大度一點!許大茂你也少說兩句!這事,就這麼算了!”

又是這套道德綁架的說辭。

何雨柱看著眼前這個滿口仁義道德的偽君子,眼神冰冷。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易中海,你管這個叫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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