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道德綁架?我讓你身敗名裂!(1 / 1)
“易中海?”
何雨柱直呼其名,讓整個四合院的空氣都凝固了。
在這個講究輩分和規矩的年代,一個晚輩直呼一大爺的大名,這本身就是一種極大的挑釁。
易中海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眼神裡閃過一絲怒意。
“何雨柱,注意你的態度!”
“我的態度取決於你辦的事。”何雨柱絲毫不讓,“你口口聲聲為了院裡和諧,乾的卻是拉偏架、和稀泥的勾當。偷東西的成了弱勢群體,被冤枉的反而要大度。天底下有這個道理嗎?”
“你……”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
他沒想到,平日裡最好拿捏的傻柱,今天嘴皮子變得如此利索,句句都戳在他的肺管子上。
何雨柱懶得再跟他廢話,他決定給這個偽君子來一劑猛藥。
他啟用了八卦系統。
【目標:易中海】
【核心秘密1:因自身無法生育,一直將何雨柱視為最佳養老物件,長期接濟秦淮茹,意圖撮合二人,以便未來一同為自己養老。】
【核心秘密2:身為八級鉗工,時常利用職務之便,將工廠的廢棄角料帶回家,打成傢俱接濟鄉下親戚,對外只說是撿的。】
【近期八卦:昨日下班,順走一塊上好的刨花板,藏於床下。】
原來如此!
何雨柱心中一片明瞭。
怪不得易中海一輩子都在偏袒秦淮茹,算盤打得噼啪響,就是想找個免費的養老工具人。
直接揭穿養老的圖謀,衝擊力太大,反而會讓人覺得是他何雨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但那個角料的秘密,卻是一個絕佳的切入點。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裝作不經意地說道:“說起來,今天我們食堂劉主任還跟我念叨呢。說廠裡最近老丟東西,保衛科正查呢,尤其是一些好木料、好鐵料,總是不翼而飛。”
他一邊說,一邊意有所指地瞟了易中海一眼。
“劉主任說啊,這叫監守自盜!是挖社會主義牆角!一旦查出來,不光要丟工作,還得進去蹲幾天!”
這話一出,院裡大部分人還沒反應過來,只當是閒聊。
可易中海的瞳孔卻猛地一縮!
他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
何雨柱這番話,就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瞬間切中了他最脆弱的神經。
他帶廢料回家的事情,做得極為隱秘,自以為天衣無縫。
何雨柱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是廠裡真的在查?
一瞬間,冷汗就從他的額角滲了出來。
他再看向何雨柱時,眼神裡已經帶上了一絲驚疑和忌憚。
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都是人精,立刻就看出一大爺的臉色不對。
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幸災樂禍。
一大爺這是有把柄被傻柱抓住了?
有好戲看了!
何雨柱見火候差不多了,圖窮匕見。
他冷笑著看向易中海:“一大爺,你現在還覺得,偷東西是小事,可以就這麼算了?”
易中海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現在哪裡還敢說算了。
如果何雨柱真的把事情捅到廠裡去,不管真假,他都得脫層皮。
他的八級鉗工聲譽,他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威信,都會毀於一旦!
“柱子……你說的對。”易中海艱難地開口,聲音乾澀,“這件事,是院裡處置不公。”
他竟然服軟了!
全院譁然!
秦淮茹和賈張氏更是如遭雷擊,她們最大的靠山,竟然向何雨柱低頭了?
“那您說,該怎麼處置?”何雨柱得理不饒人。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
“賈家,必須向許大茂雙倍賠償雞的錢!另外,必須當著全院的面,向你,何雨柱,正式道歉!”
“不!”賈張氏尖叫起來,“憑什麼!我們家棒梗還是個孩子!”
“閉嘴!”易中海第一次對賈張氏厲聲呵斥,“再胡攪蠻纏,我就把你們家偷竊的事上報到街道辦去!讓你家棒梗檔案裡記上一筆,看他以後怎麼找工作!”
這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賈張氏瞬間啞火了,她可以撒潑,但絕不敢拿孫子的前途開玩笑。
秦淮茹的身體晃了晃,幾乎要站不穩。
她知道,大勢已去。
今晚,她們賈家栽了個大跟頭,栽在了她以前最看不起的傻柱手裡。
就在何雨柱以為事情即將塵埃落定的時候。
“撲通”一聲。
秦淮茹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何雨柱面前!
她沒有哭嚎,只是抬起那張淚水漣漣的俏臉,眼神裡充滿了哀求和絕望。
“柱子……不,柱子哥……”
“我求求你,求求你高抬貴手,放我們家一馬吧。”
“棒梗不能有汙點,他還小……我給你磕頭了,行不行?”
說著,她真的把頭往地上磕去。
這一跪,瞬間扭轉了局勢。
一個俏寡婦,在寒風中跪地磕頭,這是何等的衝擊力?
院裡原本還在指責賈家的鄰居們,風向立刻變了。
“唉,秦淮茹也太可憐了。”
“是啊,一個女人拉扯三個孩子,不容易啊。”
“傻柱也真是的,得饒人處且饒人嘛,非要逼死人嗎?”
“一個大男人,跟一個寡婦孩子計較,算什麼本事?”
那些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湧向何雨柱。
易中海的眼中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好一招以退為進!
秦淮茹,果然聰明!
現在,壓力又回到了何雨柱這邊。
他如果繼續強硬,就會落下一個欺負孤兒寡母的惡名。
如果他心軟,那今晚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一切都會回到原點。
【叮!檢測到關鍵抉擇!】
【選項一:心軟原諒。後果:前功盡棄,重回被吸血的命運軌道,系統將進入休眠。】
【選項二:強硬到底,揭穿偽善。獎勵:八卦值+100,解鎖系統新功能【八卦揚聲器】!】
還用選嗎?
何雨柱看著跪在地上,姿態柔弱,實則將他架在火上烤的秦淮茹,心中殺意沸騰。
想用輿論壓我?
想用道德綁架我?
秦淮茹,你還嫩了點!
他深吸一口氣,沒有去扶她,也沒有說話。
他只是緩緩蹲下身子,與秦淮茹平視。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他伸出手,輕輕抬起了秦淮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子邪氣。
“秦姐,你這又是何必呢?”
“你跪我,是因為覺得我對,還是因為覺得我傻,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