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高階鉗工技能經驗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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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的注意力,落在了那本金光閃閃的“高階鉗工技能經驗書”上。

六級鉗工。

他不由得想起了四合院裡那個道貌岸然的一大爺,易中海。他最大的倚仗,不就是他那個八級鉗工的身份和在廠裡的人脈嗎?

現在,自己也馬上要成為一個高階工種的技術人員了。而且,這只是開始。

何雨柱沒有立刻使用,他關掉系統介面,看著眼前這個屬於自己的王國,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弧度。

易中海,劉海中……下一個,又該輪到誰了呢?

送走了李懷德,何雨柱轉過身,整個後廚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幾十號人,從掌勺的大師傅到洗菜的幫工,全都低著腦袋,手裡的活計都停了,卻沒人敢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響。所有人的耳朵都豎著,捕捉著這位新任“何主任”的每一個細微的動靜。

馬華站在何雨柱身側,激動得身體都在微微發抖。他看著自己師父的背影,那背影像是一座山,瞬間就鎮住了這個曾經派系林立、烏煙瘴氣的後廚。他想說點什麼恭喜的話,可話到嘴邊,卻又覺得任何言語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何雨柱沒有立刻說話,他只是環視了一圈。那些曾經跟著馬大勺和劉海中,對他冷嘲熱諷

的廚子,此刻一個個都把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鑽到地縫裡去。恐懼,是建立新秩序最快的催化劑。

“都愣著幹什麼?”何雨柱的嗓音很平靜,卻讓所有人心裡都是一顫。

“開工!把這裡收拾乾淨,明天的接待任務要是出了半點紕漏,你們就想想劉主任和馬大勺的下場!”

“是!何主任!”

人群中不知是誰先應了一聲,緊接著,稀稀拉拉的應和聲才響了起來。眾人如夢初醒,立刻手忙腳亂地開始幹活,鍋碗瓢盆的碰撞聲重新響起,卻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秩序感,再無之前的嘈雜與混亂。

何雨柱走到灶臺前,看著那鍋被馬大勺下了猛料的鹹湯,還沒等他發話,兩個機靈的幫工就已經搶著上前,合力將那口大鍋抬走,要去倒掉。

“等等。”何雨柱叫住了他們。

兩人渾身一僵,戰戰兢兢地回頭看著他。“何,何主任?”

何雨柱指了指那鍋湯:“別倒。”

兩個幫工面面相覷,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這湯鹹得發苦,根本不能喝,留著幹什麼?

何雨柱沒解釋,只是吩-咐道:“找個蓋子蓋好,就放在這兒,誰也別動。”

“是,是。”幫工不敢多問,連忙照辦。

就在這時,後廚的門又被推開了。兩個保衛科的幹事架著一個人走了進來,那人衣衫不整,頭髮凌亂,正是剛剛被帶走的馬大勺。他顯然是聽說了劉海中昏死過去被直接辦理解聘的訊息,整個人都嚇破了膽,此刻被架回來,雙腿發軟,幾乎是被拖著進來的。

“廠長吩咐了,馬大勺的處理,聽何主任的意見。”其中一個保衛幹事公事公辦地說道。

這話一出,整個後廚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看著這邊。他們都清楚,這是廠長在給何雨柱送上一份大禮,讓他用馬大勺的命運,來為自己的新官上任祭旗。

馬大勺一被鬆開,立刻就癱倒在地,他連滾帶爬地撲到何雨柱的腳邊,涕淚橫流。

“何主任!何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抱著何雨柱的小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我就是個豬油蒙了心的混蛋!我不是人!我不該嫉妒您,不該跟您作對!您大人有大量,您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何雨柱低頭看著他,一言不發。這張臉,就在不久前還耀武揚威,把自己當成後廚的主宰,現在卻卑微得像一條狗。

周圍的廚子們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有鄙夷,有快意,但更多的是一種兔死狐悲的恐懼。他們都在想,如果今天跪在這裡的是自己,又會是什麼下場。

“何主任,您說句話啊!”馬大勺見何雨柱不理他,更加慌了,“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都指著我這點工資活命啊!您要是把我開除了,我們一家老小就得去要飯了!求求您,給我一條活路吧!”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地磕頭,額頭撞在水泥地上,發出咚咚的悶響,很快就見了紅。

何雨柱終於動了,他輕輕抬起腳,掙脫了馬大勺的手。

“開除你?”何雨柱慢悠悠地開了口。

馬大勺聞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頭,臉上掛著血和淚,滿是希冀地看著他:“對對對!何主任,別開除我!我給您當牛做馬!您讓我幹什麼都行!”

何雨柱卻笑了,他指了指旁邊那鍋被蓋起來的湯。

“開除你,太便宜你了。”

馬大勺的表情僵住了。

何雨柱轉向那兩個保衛幹事:“廠裡是不是有個菜窖?”

“有啊,就在後院,挺大的,冬天儲藏白菜土豆用的。”一個幹事回答道。

“那地方,現在有人管嗎?”

“以前有個老頭管,去年退休了,一直還沒找到合適的人。那地方又潮又冷,沒人願意去。”幹事解釋道。

“挺好。”何雨柱點點頭,然後把視線重新投向了癱在地上的馬大勺。

“從今天起,你就不是廚師了。”何雨柱一字一句地宣佈道,“你就去看管菜窖吧。工資,按勤雜工最低的標準發。什麼時候廠裡的大白菜讓你給伺候明白了,你再琢磨琢磨什麼時候能出來。”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這比開除還狠!

開除了,拿著手藝,雖然名聲臭了,但換個小地方或許還能找個活幹。可現在,不開除你,就把你按在廠裡最卑賤、最沒有前途的崗位上。從一個受人尊敬的“馬師傅”,變成一個守菜窖的“老馬頭”,這不僅僅是職業生涯的終結,更是尊嚴和人格的徹底粉碎。

每天,他都要看著昔日的同事們在灶上揮斥方遒,而自己只能待在陰暗潮溼的地下,與發黴的土豆和腐爛的白菜為伍。這種精神上的折磨,遠比一刀切的開除要殘酷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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