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活受罪（1 / 1）
馬大勺徹底傻了，他呆呆地看著何雨柱，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寧願被開除，寧願去要飯，也不想受這份活罪。
“不……不行……不行不行……”他終於擠出幾個字，聲音裡充滿了絕望，“何主任，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要你的命？”何雨柱冷哼一聲，他走到那鍋鹹湯旁邊，猛地掀開蓋子，舀起一勺，遞到馬大勺的面前。
“你往這湯裡下料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這也是要別人的命？張秘書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李廠長的前途毀了，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我們整個食堂的人都得跟著你背鍋，你那個時候，想過給我們活路嗎？”
何雨柱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砸在馬大勺的心上。
“我……”馬大勺被問得啞口無言，他看著那勺渾濁的湯水，彷彿看到了自己悽慘的未來，一股惡臭從胃裡翻湧上來。
“要麼，喝了它，我讓廠裡直接開除你。”何雨柱把勺子又往前遞了遞，“要麼，就去菜窖報道。你自己選。”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這哪裡是選擇，這分明是最後的審判。
馬大勺看著那勺能齁死人的湯，又想了想陰暗潮溼、不見天日的菜窖，兩眼一翻，喉嚨裡發出一聲怪叫，竟然也和劉海中一樣，直挺挺地昏了過去。
“沒用的東西。”何雨柱嫌惡地把勺子扔回鍋裡，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他對那兩個保衛幹事擺了擺手：“拖走吧，直接扔到菜窖門口，什麼時候醒了，什麼時候開始幹活。”
“好嘞，何主任！”兩個幹事對何雨柱的手段佩服得五體投地，立刻架起昏死的馬大勺，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把他拖出了後廚。
隨著馬大勺的消失，後廚裡最後一點屬於舊時代的氣息，也徹底煙消雲散了。
何雨柱拍了拍手，對著已經嚇得面無人色的眾人說道：“都看見了？這就是下場。我再說一遍，在我的地盤，幹活憑本事，做人憑良心。誰要是再敢動歪心思，菜窖裡地方還大得很。”
說完，他不再理會眾人，轉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那是原本屬於劉海中的地方，現在，姓何了。
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何雨柱坐在那張象徵著權力的辦公桌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心念一動，調出了系統介面。
【叮！支線任務“權力的滋味”已完成！】
【任務評價：SSS級（完美）】
【評價詳情：宿主以雷霆手段，不僅清除了所有障礙，更是在眾人面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完美詮釋了權力的真正用法——殺人誅心。對馬大勺的處置，更是將懲罰的藝術發揮到了極致，起到了絕佳的震懾效果。】
【任務獎勵：八卦值300點，現金100元，高階鉗工技能經驗書（使用後可直接提升至六級鉗工水平）。】
何雨柱的視線，落在了那本金光閃閃的“高階鉗工技能經驗書”上。
六級鉗工。
他不由得想起了四合院裡那個總是以長輩和高階技工自居，道貌岸然的一大爺，易中海。他最大的倚仗，不就是他那個八級鉗工的身份和在廠裡經營多年的人脈嗎？
“使用。”何雨柱在心中默唸。
下一秒，一股龐大的資訊流瞬間湧入他的腦海。各種鉗工的知識、技巧、操作規範、經驗心得……從最基礎的劃線、鋸割，到複雜的精密研磨、裝配，無數的知識碎片迅速組合、融會貫通，彷彿他真的在鉗工的崗位上勤勤懇懇地幹了幾十年。
當資訊流停止時，何雨柱閉上眼睛，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雙手似乎都變得更加穩定、更加靈敏了。他現在不僅擁有理論，更擁有了相當於六級鉗工的肌肉記憶和實踐經驗。
何雨柱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弧度。
易中海，你不是總拿你的身份來壓我嗎？你不是覺得，你能在廠裡輕易地拿捏我的前途嗎？
現在，我也是高階技術人員了。雖然只是六級，離你的八級還有兩步，但這個差距，很快就會被抹平。
而且，你最大的秘密，還握在我的手裡。
呵呵呵呵呵。
何雨柱靠在椅子上，心中不禁暗笑，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收拾了劉海中和馬大勺，只是一個開始。軋鋼廠食堂，現在是他的天下。那麼下一步，就該輪到那個四合院了。
易中海，你準備好，迎接一個全新的何雨柱了嗎？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再踏進軋鋼廠食堂後廚時，整個世界都不一樣了。
昨天還瀰漫著油煙和怨氣的空間，今天卻乾淨得能照出人影，地面拖得鋥亮，灶臺擦得反光，連角落裡的水桶都擺放得整整齊齊。
幾十號廚子和幫工，全都換上了乾淨的工服，一個個站得筆直，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手裡的活計沒停，切菜的刀聲卻輕了許多，翻勺的動作也收斂了不少，彷彿這裡不是熱火朝天的後廚，而是需要肅靜的圖書館。
馬華跟在何雨柱身後，腰桿挺得筆直，他能感覺到幾十道複雜的視線都彙集在自己師父身上，有敬畏，有恐懼，也有藏不住的審視。
這種感覺讓他既緊張又自豪。何雨柱目不斜視，徑直走到後廚中央，停下腳步，環視一圈。
他的視線所到之處，人們的腦袋就低下去一分。
“從今天起，我是食堂代理主任。”
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裡，“我不喜歡說廢話，隻立三條規矩。”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咱們這行，手藝說話。誰的本事大，誰的活幹得漂亮，誰的工資就高，誰的崗位就好。以前那些論資排輩、拉幫結派的臭毛病，都給我收起來。誰要是不服，灶上見真章。”
這話一出，人群裡起了一陣細微的騷動。
幾個年輕但手藝不錯的廚子，眼裡瞬間就亮起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