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權力的滋味,來自三大爺的新算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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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個屁!”閻埠貴終於爆發了,指著兒子的鼻子罵道,“你知道食堂主任意味著什麼嗎?”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點了點。

“那叫權力!全廠幾千口人的吃喝拉撒,都得從他手裡過!招待領導的酒席,他說了算!採購魚肉蛋菜,他能插手!這叫什麼?這叫油水!”

閻埠貴越說越激動,站了起來,在屋裡踱步。

“過去,劉海中為什麼在院裡那麼橫?不就是因為他管著食堂那點權力嗎?誰家想辦個事,買點緊俏東西,不得求著他?現在,這權力,到了何雨柱手裡!”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著自己那不開竅的兒子和老婆。

“而且,你們沒聽到重點!他把劉海中和馬大勺都給辦了!這說明什麼?說明他不是以前那個愣頭青了!他有手腕,有靠山,還心狠!”

屋裡一片寂靜,只有閻埠貴粗重的喘息聲。

他重新坐下,端起酒盅,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燒得他心裡一片火熱。

他那雙總是眯縫著的眼睛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他開始飛快地盤算。

何雨柱成了食堂主任,這對於閻家來說,是危,還是機?

以前,傻柱就是個廚子,雖然工資高,但沒實權,自己跟他也就是個鄰里關係,偶爾佔點小便宜,無傷大雅。

現在不一樣了。

手握實權的何雨柱,就像一口源源不斷冒著油的井。

怎麼才能從這口井裡,打出水來?

硬要是肯定不行了,人家連劉海中都敢辦,自己這個三大爺算老幾。

那就得來軟的。

對,來軟的。

閻埠貴腦子裡瞬間冒出了一個詞:投資。

以前對何雨柱,那是小打小鬧。

現在,必須進行長期投資,戰略性投資!

“解成,”他忽然開口。

“爸,幹嘛?”閻解成沒好氣地應了一聲。

“你跟柱子,關係怎麼樣?”

“就那樣唄,一個院住著,能怎麼樣。”

閻埠貴皺了皺眉,對自己這個兒子的情商感到絕望。

“從今天起,見了柱子,別再傻柱傻柱的叫,要叫何主任,或者柱子哥,聽見沒有?”

“憑什麼?”閻解成脖子一梗。

“憑他現在是食堂主任!憑他一句話,就能讓你在廠裡好過或者不好過!”閻埠貴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腦子是榆木疙瘩嗎?現在跟他搞好關係,以後你結婚,你工作,但凡他從手指頭縫裡漏一點出來,都夠咱們家吃半年的!”

他又轉向三大媽:“還有你,以後別老想著從秦淮茹那佔便宜,多跟柱子走動走動。咱們院裡,現在真正的大腿,是何雨柱!”

三大媽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閻埠貴沉思片刻,做出了第一個決定。

“解成,吃完飯,把你藏著那半瓶好酒拿出來,我跟你一起,去柱子家一趟。”

“爸!那可是我託人好不容易才搞到的西鳳酒!準備送給……”

“送什麼送!”閻埠貴眼睛一瞪,“現在天底下還有比跟何主任搞好關係更重要的事嗎?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閻解成一臉肉疼,但看著父親不容置疑的樣子,最終還是蔫了。

夜色漸深。

何雨柱騎著腳踏車,悠哉悠哉地回了院。

剛進院門,他就感覺氣氛不對。

院子裡黑燈瞎火的,一個人影都沒有,安靜得有些詭異。

往常這個點,總有些孩子在追跑打鬧,大人們搬著板凳在門口乘涼聊天。

今天,家家戶戶門窗緊閉,連燈光都透著一股小心翼翼。

他心裡明鏡似的,知道訊息肯定是傳回來了。

他也不在意,推著車往中院走。

剛走到中院的月亮門,一個身影就從黑暗裡迎了出來。

“哎呦,是柱子回來了啊!”

聲音熱情洋溢,帶著一股子知識分子特有的腔調。

何雨柱腳下一頓,不用看也知道是三大爺閻埠貴。

“三大爺,天這麼黑,您不家待著,擱這兒幹嘛呢?”何雨柱的語氣不鹹不淡。

“這不是聽說你高升了,當了食堂代理主任,我這個當三大爺的,替你高興嘛!”閻埠貴滿臉堆笑地湊上來,身後還跟著一臉不情願的閻解成。

閻埠貴手裡還提溜著一個用報紙包著的東西。

“柱子,不,何主任,恭喜恭喜啊!你這可是給咱們院爭光了!”閻埠貴把手裡的東西往前一遞,“知道你平時也好喝兩口,我讓解成把他珍藏的好酒拿了出來,特意給你慶賀慶賀!”

閻解成在旁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柱子哥,恭喜啊。”

何雨柱掃了一眼那個酒瓶,瓶身上“西鳳酒”三個字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

好傢伙,這老摳這次是真下血本了。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何雨柱心裡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三大爺,您太客氣了。不就一個代理主任麼,八字還沒一撇呢,可不敢當您這聲‘何主任’。”

“哎,話不能這麼說!”閻埠貴立刻擺手,“代理代理,離轉正還遠嗎?以你的本事,那不是板上釘釘的事?柱子啊,你年輕有為,以後前途不可限量。我們這些當長輩的,看著都高興。”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切入了正題。

“柱子,你看啊,你現在當了主任,管的人多了,事也雜了。光靠手藝好,那可不行,還得懂管理。我呢,當了一輩子老師,別的不敢說,在寫個材料、做個思想工作這方面,還是有點心得的。以後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三大爺保證幫你辦得妥妥帖帖。咱們都是一個院的,互相幫助嘛。”

圖窮匕見了。

這老狐狸,是想當自己的“師爺”啊。

用幾句空口白話,就想從自己這兒換取未來的好處。

算盤打得,隔著幾里地都能聽見響。

何雨柱把腳踏車支好,沒去接那瓶酒,反而拍了拍閻埠貴的肩膀。

“三大爺,有文化就是不一樣,說的話都一套一套的。”

閻埠貴一聽,以為何雨柱上道了,笑得更燦爛了:“哪裡哪裡,都是些淺薄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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