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八卦系統的新發現，三大爺的黑（1 / 1）
“李維……”何雨柱默唸著這個名字。
【系統，能查到這個學生李維的現狀嗎？】
【正在查詢……查詢完畢。李維，1963年初中畢業後，因家庭成分問題未能繼續升學，後在街道糊紙盒廠工作，目前居住在城東大雜院。】
資訊非常完整。人證、物證（發表的文章）、動機、後果，一應俱全。
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閻老西，你不是喜歡站在道德高地上嗎？你不是喜歡當“人民教師”嗎？
我不僅要把你從高地上拉下來，我還要把你這張虛偽的畫皮，徹底撕碎，讓你在你最看重的領域裡，身敗名裂！
但是，直接把這事捅出去，效果並不好。
那樣做，太刻意，太直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他在報復。雖然能扳倒閻埠貴，但也會讓他在院裡，在廠裡，落下一個“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名聲。這不利於他未來的發展。
對付這種老狐狸，最好的辦法，不是一棍子打死，而是要誅心。
要讓他活在恐懼裡，讓他自己把吃下去的東西，再親手吐出來。
一個計劃，在何雨柱的腦海中，慢慢成型。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對面閻家那已經熄滅了燈火的窗戶，眼神深邃如夜。
“閻老西，遊戲，才剛剛開始。”
他不會立刻引爆這顆炸彈。他要等，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用一種最“不經意”的方式，讓這顆炸彈的引線，悄悄地遞到閻埠貴自己的手裡。
他要讓這位精於算計的三大爺，親身體會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算無遺策”。
夜，深了。
四合院裡萬籟俱寂，只剩下秋蟲在角落裡不知疲倦地鳴叫。
何雨柱躺在床上，卻沒有絲毫睡意。腦海裡，那條關於閻埠貴剽竊學生作品的資訊，像烙印一樣清晰。
他反覆推敲著自己的計劃。
直接找到那個叫李維的學生，讓他出來作證？不行。時隔多年，李維未必還記得當年的細節，更未必有膽量站出來指證自己的老師。而且這樣做，動靜太大，太刻意。
直接向教育局寫匿名信舉報？也不妥。匿名信的分量有限，很容易被當成打擊報復而被壓下來。而且，一旦查起來，很容易追溯到源頭，查到他何雨柱身上。
必須想一個更巧妙，更“殺人於無形”的辦法。
這個辦法，要能精準地擊中閻埠貴的死穴，讓他產生巨大的心理恐懼，但又不能讓他抓住任何把柄，不能讓他確定就是自己在搞鬼。
要讓他自己嚇自己，自己把自己逼上絕路。
何雨柱的腦海裡，閃過無數個人影。楊廠長、李副廠長、一大爺、二大爺……誰能成為他傳遞這個“恐怖訊號”的最佳媒介？
他想了很久，最終，一個幾乎被他遺忘的人選，浮現在他腦海中。
二大爺，劉海中。
這個選擇，看似荒謬，實則妙到毫巔。
首先，劉海中現在已經被擼到了谷底，每天的工作就是去廠裡的養豬場餵豬。他地位低下，滿腹怨氣，是院裡最想看到別人倒黴的人之一。利用他，他絕對樂意。
其次，劉海中是個大嘴巴，藏不住事。只要他聽到了什麼“小道訊息”，不出半天，就能傳得全院皆知。由他口中說出，比何雨柱自己說，要“自然”得多。
最關鍵的一點，劉海中和閻埠貴，一個是二大爺，一個是三大爺，兩人平時為了院裡那點權力，明爭暗鬥，互相看不順眼。何雨柱把訊息透露給劉海中，劉海中絕對會添油加醋地去刺激閻埠貴，這種“內部矛盾”的殺傷力，遠比何雨柱這個“外敵”的直接攻擊要大得多。
借刀殺人，而且借的還是一把跟目標有仇的刀。
計劃已定，何雨柱的心也安定下來。他閉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
何雨柱算好了時間，端著臉盆，走到了中院的水龍頭下。這個時間點，正是院裡各家各戶起床洗漱、倒夜壺的高峰期。
果然，他剛擰開水龍頭，就看到二大爺劉海中，提著兩個空空的飯桶，垂頭喪氣地從後院走了出來。他現在不住在原來的屋子了，被廠裡安排住進了後院一間更小更破的雜物間，每天要去養豬場“上班”，生活一落千丈。
他身上的衣服，沾滿了汙漬，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餿味。看到何雨柱，他下意識地就想繞著走，眼神裡充滿了畏懼和怨恨。
“二大爺，留步。”何雨柱卻主動開口了，聲音不大，但足夠周圍幾個正在洗漱的鄰居聽到。
劉海中身子一僵，停下腳步，警惕地看著何雨柱：“幹……幹什麼？”
何雨柱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彷彿昨晚那個咄咄逼人的煞神不是他一樣。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大前門”，抽出一根，遞了過去。
“二大爺，去上班啊？來，抽一根。”
劉海中愣住了。他看著那根白花花的香菸，又看了看何雨柱那張笑眯眯的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黃鼠狼給雞拜年？這何雨柱又想耍什麼花招？
但他已經很久沒抽過正經煙了。那股熟悉的菸草香味，讓他喉嚨發癢。猶豫了半秒，他還是接了過來，含糊地說了聲：“謝……謝了。”
何雨柱親自給他點上火，然後自己也點了一根，深吸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開口。
“二大爺，最近在養豬場那邊，還習慣吧？”
這話聽在劉海中耳朵裡，跟傷口上撒鹽沒什麼區別。他臉色一白，悶著頭抽菸，不說話。
何雨柱也不在意，他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分享秘密的口吻說道：“二大爺，跟你說個事，你可千萬別往外傳啊。”
劉海中耳朵一動，抬起了頭。人的天性就是八卦，尤其是在他這種失意的時候，任何來自外界的資訊，都能引起他極大的興趣。
何雨柱左右看了看，確認閻埠貴家的窗戶縫裡，有個人影在晃動。他知道，閻老西肯定在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