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真相大白!傻柱,你夠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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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剛剛被爆出長期與有夫之婦保持不正當關係,自己屁股底下全是屎的“目擊者”。

另一個,是曾經偷竊鄰居財物,欠錢不還,有著明確報復動機的“受害者”。

他們兩個人聯合起來的“證詞”,還有半分可信度嗎?

所謂的“何雨柱和冉秋葉作風問題”,在這一刻,已經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不攻自破!

院裡的大媽們,此刻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像是被人輪流抽了幾十個大嘴巴。

她們想起了這幾天,自己是怎麼在背後唾沫橫飛地議論冉秋葉,又是怎麼對著秦淮茹一家的“遭遇”大表同情,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咒罵何雨柱陳世美。

搞了半天,人家秦淮茹是賊,許大茂是姦夫,自己倒成了幫著賊和姦夫搖旗吶喊,還差點把好人逼死的傻子!

幾個剛才叫得最歡的大媽,悄悄往後縮,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三大爺閻埠貴悄悄扶了扶自己快要驚掉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全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幸虧自己這次學乖了,從頭到尾沒怎麼說話,就開頭送了瓶酒。

現在看來,那瓶西鳳酒送得太值了,簡直是自己這輩子最成功的一筆投資!

他再看了一眼地上那攤爛泥許大茂,和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秦淮茹,心裡冷哼一聲,活該!

想跟何雨柱鬥?也不看看人家現在是什麼段位!

他得意地瞥了一眼身旁目瞪口呆的兒子閻解成,用眼神示意:看見沒?學著點!這才叫算計!

二大爺劉海中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官話來挽回一下場面,可喉嚨裡像是堵了棉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自從被擼了食堂主任,在院裡就沒了威信,此刻更是沒人拿他當回事,那感覺比在後廚被何雨柱逼著喝鹹湯還難受。

而一大爺易中海,則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何雨柱。

他的雙手死死地攥著,指甲都快嵌進了肉裡。

他一直以為,何雨柱就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講點江湖義氣就拎不清的廚子。一個可以被他用“道德”和“長輩”身份隨意拿捏的養老工具。

可今天晚上,何雨柱展現出的這份心機,這份手段,這份步步為營,後手連環的算計,讓他感到一陣後背發涼!

先是用一封大字報,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逼著許大茂和秦淮茹把戲唱大,把領導都請來。

然後,在對方最得意,自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丟擲第一個炸彈——許大茂的作風問題,並且還“請”來了最關鍵的苦主劉海,直接用最暴力,最直接的方式,將許大茂的人品和信譽徹底摧毀。

緊接著,在所有人還處於震驚中的時候,他立刻丟擲第二個炸彈——秦淮茹的盜竊前科和欠條,從動機上,徹底瓦解了秦淮茹“受害者”的身份。

一環扣一環,招招致命!

這哪裡是傻柱?

這分明就是一個人精!一個手段狠辣,算無遺策的梟雄!

易中海第一次感覺到,自己那個“靠柱子養老”的計劃,可能出了他無法控制的變數。這個他看著長大的孩子,已經變成了一頭他完全不認識,也可能駕馭不了的猛虎。

李副廠長的臉色,已經從難看,變成了鐵青。

他感覺自己從頭到尾,就像一個傻子,被許大茂這個蠢貨,牽著鼻子,來看了一場拙劣至極的鬧劇!

他堂堂一個副廠長,竟然被一個放映員當槍使,來對付食堂主任!

這要是傳出去,他李懷德的臉,還要不要了?

“胡鬧!”

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來。他指著地上哼哼唧唧的許大茂,怒喝道:“簡直是胡鬧!”

他又轉向面無人色的秦淮茹:“還有你!思想道德敗壞!惡意誣陷同志!簡直是給我們工人階級抹黑!”

說完,他看也不看眾人,衝著張幹事冷冷地說了一句:“張幹事,我們廠裡的職工,我們自己會處理!告辭!”

他一甩袖子,頭也不回地,大步流星地朝著院外走去。他的秘書和司機,趕緊提著公文包跟了上去,走過許大茂身邊時,還嫌惡地繞開了一點。

張幹事的臉上,也是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到了極點。

李副廠長把爛攤子扔給他了!

他也站了起來,為了挽回街道辦的顏面,必須拿出態度。他嚴厲地對著秦淮茹和院裡的眾人說道:“這件事,性質非常惡劣!是一起嚴重的誣告事件!秦淮茹同志,你明天到街道辦來一趟,寫一份五千字的深刻檢查!我們街道,絕不允許這種破壞鄰里團結,敗壞社會風氣的行為存在!”

五千字檢查!

秦淮茹身體一晃,眼前一黑,差點癱倒在地。

兩尊被許大茂請來的“大佛”,就這麼怒氣衝衝地走了。

他們帶來的威壓煙消雲散,只留下一地雞毛,和一個無法收場的爛攤子。

院裡的氣氛,徹底變了。

之前那些投向何雨柱和冉秋葉的懷疑、鄙夷的目光,此刻,全都變成了敬畏,甚至……是恐懼。

他們看著何雨柱,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這個平時只會顛勺罵街的傻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可怕了?

不聲不響之間,就佈下了這麼一個天羅地網,把許大茂和秦淮茹這兩個在院裡人緣極好的人,直接打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這手段,太狠了!

這心機,太深了!

以後誰還敢惹他?惹了他,指不定哪天,自己床底下藏了什麼東西,都被他給你抖落出來!

聾老太太自始至終閉著眼,此刻卻緩緩睜開,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誰也沒察覺到的笑意。

好小子,長大了,有出息了,知道護著自己媳婦兒了。

而冉秋葉,站在何雨柱的身後,看著這個為她洗清所有冤屈,為她擋住所有風雨的男人,她的眼睛裡,異彩連連。

這一刻,何雨柱的背影,在她的心中,變得無比清晰,無比可靠。

就在這時,何雨柱動了。

他無視了所有人,徑直走到冉秋葉面前。

周圍的人群,下意識地為他讓開一條路。

他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披在了她的肩上,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天涼,別凍著。”

隨後,他牽起冉秋葉的手,在全院人複雜的注視下,坦然地向自己家走去。

他的家門就在中院,不過幾步路的距離,卻彷彿走過了一個世紀。

當房門“咔噠”一聲關上的那一刻,院子裡所有人才彷彿被解除了定身法,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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