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釜底抽薪!秦淮茹的盜竊欠條!(1 / 1)
當何雨柱拿出那幾張泛黃的紙時,秦淮茹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極致。
她認得那幾張紙!
一張,是她當初偷了棒梗藏起來的醬油肉,被何雨柱抓住後,親筆寫的檢討書!
另外幾張,是她為了賠償,又沒錢,從何雨柱那裡“借”錢時,寫下的欠條!
上面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地寫著她的名字,按著她鮮紅的手印!
這是她最大的把柄!是她最不願被人提起的醜事!
她以為,這件事早就過去了。她以為,何雨柱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永遠不會把這件事拿出來說。
可她錯了。
大錯特錯!
“不……不要……”
秦淮茹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去搶,可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一步也挪不動。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她的腳底,瞬間竄遍了全身。
完了。
她腦子裡只剩下這兩個字。
何雨柱沒有理會她那絕望的哀求,他拿著那幾張紙,走到了同樣目瞪口呆的李副廠長和張幹事面前。
此刻,院裡的混亂稍稍平息了一些。
劉海被人死死按住,還在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而地上的許大茂,已經徹底成了一灘爛泥,不知是死是活。
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何雨柱的動作,從後院的鬧劇,重新聚焦到了中院。
他們不明白,傻柱又拿出了幾張破紙,是想幹什麼。
何雨柱將檢討書和欠條,恭恭敬敬地遞到了李副廠長和張幹事面前。
“李廠長,張幹事,請您二位過目。”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足以穿透所有嘈雜的清晰。
“今天這場鬧劇,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局。”
“一個由許大茂和秦淮茹,聯手策劃的,針對我和冉秋葉同志的,惡毒的栽贓陷害!”
張幹事狐疑地接過那幾張紙,李副廠長也湊了過去。
當他們看清楚紙上寫的內容時,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精彩。
檢討書上,秦淮茹用娟秀的字跡,詳細描述了自己如何因為家裡困難,一時糊塗,偷了何雨柱準備過節的肉,事後如何後悔,如何保證再也不犯……
而那幾張欠條,更是清清楚楚。
“今欠何雨柱同志人民幣伍元整,用於賠償……”
“今欠何雨柱同志人民幣拾元整,用於家用……”
一張又一張,加起來,足足有幾十塊錢!
在場的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雖然看不清紙上寫了什麼,但從兩位領導那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中,他們已經猜到,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何雨柱的聲音,適時地響了起來,為所有人解開了謎底。
“各位街坊鄰居,李廠長,張幹事,事實的真相是!”
他猛地一指秦淮茹,聲音陡然拔高!
“秦淮茹,因為偷竊我家財物被我當場抓獲,人贓並獲!她不但寫下了這份檢討書,還因為無力賠償,欠下了我幾十塊錢的欠款,至今,一分未還!”
“轟!”
人群再次炸鍋!
偷東西?
秦姐偷傻柱家的東西?
這怎麼可能!
秦淮茹平時在院裡,那一副含辛茹苦,善良堅韌的模樣,早已深入人心。
在很多人眼裡,她就是個可憐的寡婦,是道德的楷模。
而現在,何雨柱竟然說她是個小偷?
“你胡說!”賈張氏第一個跳了出來,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指著何雨柱破口大罵,“你個天殺的傻柱!你血口噴人!我們家淮茹怎麼會偷你東西!是你!是你見色起意,拋棄了我們孤兒寡母,現在還想往我們身上潑髒水!你不得好死啊你!”
秦淮茹也反應了過來,她知道,這是她最後的機會。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哭得撕心裂肺。
“我沒有……我沒有偷東西……傻柱,你怎麼能這麼冤枉我?那檢討書……那欠條……都是你逼我寫的!你說只要我寫了,以後就還像以前一樣接濟我們家……我……我是被你逼的啊!”
她這番哭訴,再次讓一些不明真相的大媽動了惻隱之心。
是啊,傻柱一個大男人,逼一個寡婦寫檢討打欠條,也確實有可能。
然而,何雨柱似乎早就料到了她們會有這一招。
他冷笑一聲,高聲說道:“逼你寫的?秦淮茹,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當初要不是看在棒梗和槐花的份上,我抓住你偷東西的時候,就直接把你送到派出所了!是我給了你面子,讓你私下解決!你現在反咬我一口,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還有!”何雨柱環視全場,“大家可以想想,如果真像她說的那樣,是我拋棄了她,她應該恨我才對!那為什麼,就在我出差的前一天,她還從我這裡,拿走了一斤豬肉,半斤白麵?”
“這件事,院裡賣肉的李師傅可以作證!我那天買的肉,是不是比平時多?”
人群中,一箇中年男人點了點頭:“沒錯,那天傻柱是買了兩斤肉,說是他跟廠裡換的。”
何雨柱又道:“我一個單身漢,一頓能吃兩斤肉嗎?那多出來的一斤,就是給了她秦淮茹!一個剛剛被‘拋棄’的女人,有臉面從‘負心漢’手裡拿走一斤豬肉嗎?”
這一連串的質問,邏輯清晰,環環相扣!
秦淮茹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是啊,她怎麼解釋拿肉的事?
所有人的腦子,都開始飛速轉動。
一個有偷竊前科,並且欠錢不還的人。
一個剛剛從“仇人”手裡拿了好處的人。
她的話,還可信嗎?
何雨柱轉向李副廠長和張幹事,擲地有聲地做了最後的總結。
“領導明鑑!秦淮茹,因偷竊被我揭穿,心懷怨恨!許大茂,因我擋了他的路,對我記恨在心!他們兩個人,一個有明確的報復動機,一個有前科,串通一氣,惡意汙衊我和冉秋葉同志!這就是赤裸裸的,有預謀的,栽贓陷害!”
“他們所謂的‘證詞’,從頭到尾,就是一個笑話!”
何雨柱的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每個人的頭頂炸響。
整個院子,陷入了一種詭異的,令人窒息的寂靜。
所有人的大腦,都因為這接二連三的驚天反轉,而陷入了短暫的宕機。
他們看看地上像死狗一樣的許大茂,再看看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的秦淮茹,最後,目光不約而同地,全部彙集到了那個身姿挺拔,一臉冷峻的何雨柱身上。
真相,似乎已經不需要再爭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