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暴怒的丈夫!許大茂血濺當場!(1 / 1)
“信中還附帶了一些……嗯,非常有說服力的證據。比如,於海棠同志送給許大茂同志的一件貼身小物件,以及一些……不堪入目的信件。這些東西,據說就藏在許大茂同志床下的一個破皮箱裡!”
“為了證實我所言非虛,我懇請領導和群眾,現在就去搜查!一搜便知!”
“此致,敬禮!”
“舉報人:一個正義的群眾!”
信,唸完了。何雨柱緩緩放下信紙,目光平靜地掃過院子裡的每一個人。
整個院子,陷入了一片死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臉色慘白如紙,搖搖欲墜的許大茂。如果說之前還只是懷疑,那麼現在,當何雨柱說出連“證據”藏在什麼地方都一清二楚的時候,所有人心裡的天平,都已經徹底傾斜了,信了八成不止!
李副廠長和張幹事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他們是被許大茂請來“主持公道”,審判何雨柱的。結果現在,審判還沒開始,這個原告,自己先被一封舉報信,給扒了個底朝天!這叫什麼事?這簡直就是一出荒誕的鬧劇!李副廠長的臉,火辣辣的,感覺自己被許大茂當猴給耍了!張幹事更是氣得鬍子都快翹起來了,他今天算是把老臉都丟盡了!
秦淮茹站在人群中,原本楚楚可憐的表情,此刻也變得有些僵硬,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許大茂,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何雨柱,心中泛起了滔天巨浪。冉秋葉則緊緊握住了自己的手,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她沒想到何雨柱竟然有這樣的手腕和魄力。
而就在這死一般的寂靜中,一個暴怒的,如同炸雷般的聲音,從人群的後方,猛地響了起來,帶著無盡的怒火和殺意!
“許大茂!你個狗孃養的畜生!老子今天宰了你!”
一聲石破天驚的怒吼,像一顆炸彈,在寂靜的人群中轟然引爆!
眾人駭然回頭,只見一個身高將近一米九,壯得像頭黑熊的壯漢,撥開人群,雙眼赤紅地衝了出來!
他身上還穿著一身油膩膩的藍色工裝,顯然是剛從廠裡下班,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是劉海!”
“一分廠的劉海!於海棠的男人!”
“我的媽呀!這下可真要出人命了!”
院裡認識劉海的人,都嚇得紛紛往後退。
這位爺,在廠裡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氣,一言不合就動手,尋常三五個小夥子都近不了他的身。
而這個煞神,此刻正死死地盯著已經嚇傻了的許大茂,那眼神,像是要活生生把他給吞了!
許大茂看到劉海,魂兒都快嚇飛了!
他做夢也想不到,劉海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下意識地就想跑,可兩腿發軟,根本不聽使喚。
“劉……劉哥……你……你聽我解釋……這是誤會……是何雨柱他栽贓我!”許大茂語無倫次地辯解著。
然而,此刻的劉海,哪裡還聽得進半個字的解釋。
何雨柱唸的那封信,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把他男人的尊嚴,割得血肉模糊!
時間!地點!細節!
尤其是今天下午兩點!
他下午因為機床壞了,提前回了趟家,結果老婆不在!他以為她是在廠里加班,根本沒多想!
現在想來,一切都對上了!
那股被背叛的滔天怒火,瞬間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我解釋你姥姥!”
劉海怒吼一聲,一個箭步衝上去,根本不給許大茂任何反應的機會,砂鍋大的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就砸在了許大茂的臉上!
“砰!”
一聲悶響!
許大茂慘叫一聲,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直接被打得飛了出去,鼻血和牙齒齊飛,重重地摔在地上。
“好你個許大茂!老子在廠裡累死累活,你他媽在背後搞我老婆!”
劉海狀若瘋虎,撲上去,揪住許大茂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拎起來,左右開弓,一拳接著一拳,拳拳到肉!
“我讓你搞破鞋!”
“砰!”
“我讓你給我戴綠帽子!”
“砰!”
“老子打死你這個姦夫!”
“砰!砰!砰!”
拳頭砸在皮肉上的聲音,混合著許大茂殺豬般的慘叫,迴盪在整個四合院的上空。
場面,瞬間失控!
孩子們嚇得哇哇大哭,女人們捂著眼睛尖叫,男人們想上去拉架,可看著劉海那副拼命的架勢,誰也不敢上前。
李副廠長和張幹事也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連聲大喊:“住手!快住手!要出人命了!”
可劉海已經打紅了眼,根本聽不見。
許大茂很快就被打得滿臉是血,進氣多出氣少,只剩下哼哼的份兒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何雨柱,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原地,冷眼旁觀。
劉海當然不是碰巧出現的。
就在今天下午,何雨柱託人給正在車間上班的劉海,送了一封匿名信。
信的內容很簡單,只寫了一句話:“想知道你老婆下午在哪嗎?今晚八點,來南鑼鼓巷95號院看場好戲。”
以劉海的脾氣,看到這樣一封信,不可能不來。
何雨柱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不僅要讓許大茂身敗名裂,還要讓他嚐嚐,什麼叫切膚之痛!
眼看著許大茂就要被打得斷了氣,一大爺易中海和二大爺劉海中才反應過來,真要是在院裡出了人命,他們兩個當大爺的也脫不了干係。
“快!快拉開他!”
幾個膽子大的男人一擁而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總算把狂暴的劉海從許大茂身上給拉開。
即便被眾人死死抱住,劉海依舊掙扎著,衝著地上那灘爛泥般的許大茂怒吼:“放開我!我今天非弄死他不可!”
現場亂成了一鍋粥。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場血腥的全武行吸引過去的時候。
何雨柱,卻緩緩地,轉過了身。
他的目光,落在了早已面色慘白,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的秦淮茹身上。
許大茂的戲,唱完了。
現在,該輪到你了,秦姐。
何雨柱的臉上,露出一個和煦的,卻讓秦淮茹如墜冰窟的笑容。
他從口袋裡,又掏出了幾張紙。
那是幾張微微泛黃,帶著摺痕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