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驚天反轉!許大茂的作風問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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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的笑聲,在緊張凝重的空氣中,顯得格外突兀,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嘲諷。

所有人都愣住了,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反應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許大茂更是心裡一緊,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這傻子,死到臨頭了,竟然還能笑得出來?這讓他本能地感到一絲不安。

李副廠長重重地咳嗽了一聲,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悅,他覺得何雨柱這是在挑戰他的權威:“何雨柱!你笑什麼?現在是讓你交代問題,不是讓你來嬉皮笑臉的!”

何雨柱收住笑,但嘴角那抹弧度依舊掛著,眼底深處藏著一絲玩味。他先是衝著李副廠長和張幹事,不卑不亢地點了點頭,姿態從容得彷彿他才是這場大會的主持人。

“李廠長,張幹事,各位街坊鄰居。”他的聲音,清晰而洪亮,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傳遍了院子的每一個角落,讓原本嘈雜的議論聲都漸漸平息了下來。

“許大茂和秦淮茹兩位同志的表演,很精彩。說得跟真的一樣,連我自己都差點信了。”他這句開場白,輕描淡寫,卻又綿裡藏針,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不知道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院裡不少人臉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秦淮茹下意識地攥緊了手帕,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許大茂立刻跳了起來,他感覺何雨柱這話裡有話,像是在暗諷他:“何雨柱!你少在這兒陰陽怪氣的!你敢說我們說的是假的?”他色厲內荏地叫囂著,試圖掩蓋心底那絲莫名的慌亂。

“別急嘛。”何雨柱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那姿態彷彿是在安撫一個跳樑小醜,“你的事,咱們待會兒慢慢聊。在說我和冉老師的事之前,我想先佔用大家一點時間,給大家念一封信。”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許大茂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一封我今天下午,在廠裡信箱收到的,非常有意思的匿名舉報信。”

說著,他從懷裡,慢悠悠地掏出了一張摺疊好的信紙。那動作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種強大的氣場,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所有人都被他這個舉動搞懵了。舉報信?舉報誰?這劇情走向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許大茂的心,莫名其妙地狂跳了起來,那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他甚至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開始冒冷汗。

何雨柱不理會眾人的反應,他將信紙展開,清了清嗓子,然後用一種抑揚頓挫,充滿了感染力的語調,大聲唸了起來。他的聲音洪亮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像被賦予了生命力,迴盪在寂靜的院子裡。

“尊敬的軋鋼廠領導,各位有正義感的同志們!”

“我,是一個看不慣歪風邪氣的普通群眾。今天,我要實名……哦不,是匿名舉報一件,發生在我們軋鋼廠內部的,極其惡劣的作風問題!”

唸到“作風問題”四個字時,何雨柱特意加重了語氣,還意味深長地瞥了許大茂一眼。那一眼,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瞬間刺穿了許大茂的偽裝。許大茂的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何雨柱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念道:

“我要舉報的,就是我們廠大名鼎鼎的電影放映員——許大茂同志!”

“轟!”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這突如其來的反轉,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什麼?舉報許大茂?這劇情反轉得也太快了!剛才還在指責何雨柱的群眾們,此刻臉上都寫滿了震驚和不可置信。

許大茂整個人都懵了,他指著何雨柱,嘴唇哆嗦著,腦子裡一片混亂,只能擠出幾個字:“你……你胡說!你這是栽贓!陷害!”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的顫抖。

何雨柱根本不理他,繼續用他那洪亮的聲音,往下念,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狠狠地敲擊在許大茂的神經上。

“經我長期觀察發現,許大茂同志,長期利用職務之便,與本廠倉庫保管員——於海棠同志,保持著不正當的男女關係!”

“於海棠!”

人群中再次爆發出一陣低語,不少人開始交頭接耳,臉上寫滿了驚訝和八卦。“我的天!就是那個新來的,長得挺好看的那個?”“不可能吧?於海棠看著挺老實的啊,她男人可在咱們廠車間呢!”議論聲此起彼伏,大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猛料震驚了。

許大茂的腿,已經開始發軟了,他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他怎麼會知道?他怎麼可能會知道這件事?!這件事,他和於海棠做得極其隱秘,除了他們兩個人,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他額頭上的汗珠,密密麻麻地冒了出來。

何雨柱的聲音,還在繼續,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許大茂的神經上,也砸在所有人的心頭。

“他們兩人,每週三下午兩點左右,都會趁著大家上班的時間,在廠區最偏僻的七號舊物料倉庫,進行私會!”

時間!地點!如此精確的細節,讓所有人的懷疑,瞬間變成了震驚!這不像是編的!這種準確到時間和地點的描述,簡直讓人無法反駁。院子裡的人們,看向許大茂的眼神,已經從看戲變成了審視,甚至帶著一絲鄙夷。

“今天,正好是週三!”何雨柱唸到這裡,猛地抬起頭,目光如電,直刺許大茂,那眼神犀利得彷彿能洞穿一切,“許大茂同志,請問,你今天下午兩點,在什麼地方?在幹什麼啊?”

“我……我……”許大茂汗如雨下,腦子裡一片空白,支支吾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今天下午,確實是跟於海棠在七號倉庫!他感覺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所有的偽裝都被撕得粉碎。

何雨柱看著他那副魂不附體的樣子,冷笑一聲,舉起信紙,念出了最後,也是最致命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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