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大會開始,許大茂最後的瘋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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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這三天裡,整個四合院都籠罩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中。

那張貼在公告欄上的大字報,像一個無聲的倒計時器,每一個從它面前走過的人,心裡都充滿了期待和揣測。

而作為風暴中心的何雨柱,卻表現得異常平靜。

他每天照常上班,下班,買菜,做飯。見到院裡的人,該點頭點頭,該打招呼打招呼,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緊張和憤怒。

他越是這樣,院裡的人心裡就越是犯嘀咕。

這傻柱,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而冉秋葉,在何雨柱私下裡找她談過一次後,也像是變了個人。

她雖然依舊沉默寡言,但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時,腰桿卻挺得筆直。面對同事們異樣的探尋和鄰居們指指點點的目光,她不再躲閃,而是用一種清澈而坦然的眼神,平靜地回望過去。

她選擇相信何雨柱。

相信那個對她說“挺直腰桿,你沒有錯”的男人。

終於,約定的日子,到了。

晚上七點半,天剛擦黑,中院裡就已經黑壓壓地坐滿了人。

三大爺閻埠貴為了搶個好位置,早早地就搬著小板凳坐在了最前排。

院裡的大人小孩,幾乎是全員出動,連平時不怎麼出門的聾老太太,都被何雨水攙扶著,坐在一張太師椅上,閉目養神。

氣氛,緊張而又熱烈。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等著看這場百年不遇的好戲。

七點五十左右,兩輛小轎車,一前一後,竟然開進了衚衕口。

這可把院裡的人給驚著了。

這年頭,能坐上小轎車的,那可都是大領導!

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許大茂一臉得意地從前面那輛車上跳了下來,然後恭恭敬敬地拉開了後車門。

一個戴著眼鏡,神情嚴肅的中年人,從車裡走了出來。

“是李副廠長!”

“天吶!軋鋼廠的李副廠長竟然親自來了!”

人群中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

緊接著,後面那輛車裡,也下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正是街道辦的張幹事。

許大茂把李副廠長和張幹事,恭恭敬敬地請到了早已準備好的,院子正中央的兩張椅子上。那是整個會場的C位。

這陣仗,哪是開什麼全院大會,簡直就是現場批鬥會!

許大茂的腰桿,挺得筆直。

他掃視了一圈院裡的人,眼神裡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看到沒?這就是我許大茂的能量!我能把副廠長和街道的領導請來給咱主持公道!

他看向秦淮茹,給了她一個得意的眼神。

秦淮茹也激動得滿臉通紅,她知道,今天晚上,穩了!

八點整。

何雨柱和冉秋葉,並肩從屋裡走了出來。

何雨柱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冉秋葉雖然有些緊張,但在何雨柱的陪伴下,也顯得很鎮定。她穿著一身乾淨的白襯衫,黑褲子,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在昏暗的燈光下,像一朵亭亭玉立的白蓮。

兩人一出現,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他們身上。

那些目光,有好奇,有懷疑,有鄙夷,也有幸災樂禍。

二大爺劉海中清了清嗓子,站起來,擺出一副領導的架勢。

“咳咳!大家都靜一靜!今天,我們院召開這個全院大會,主要是為了澄清一些問題!我們非常榮幸地,請到了軋鋼廠的李副廠長,和街道的張幹事,來為我們明辨是非!現在,大會正式開始!”

他話音剛落,許大茂就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

他先是衝著李副廠長和張幹事鞠了一躬,然後轉身面向眾人,臉上瞬間切換成那種悲憤交加的表情。

“李廠長,張幹事,各位街坊鄰居!”

“今天,我許大茂站出來,不是為了我自己,是為了我們整個大院的風氣,是為了我們軋鋼廠的聲譽!”

他伸出手指,猛地指向何雨柱。

“何雨柱!你拋棄了對你一家有恩的秦姐,轉頭就跟這個新來的女老師勾搭在了一起!你敢說沒有這回事嗎?”

然後,他又指向冉秋葉。

“還有你!冉秋葉!你一個人民教師,為人師表,卻不知廉恥,大半夜地往一個單身男人的屋裡鑽!你對得起你身上這身衣服嗎?”

他的話,說得極其難聽,也極其惡毒。

冉秋葉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身體因為憤怒和羞辱,劇烈地顫抖起來。

何雨柱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一股溫暖而堅定的力量,傳遞了過去。

冉秋葉抬起頭,看到何雨柱衝她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激動。

這時,秦淮茹也站了起來,開始了她的表演。

她沒有大喊大叫,只是用手帕捂著嘴,眼淚無聲地往下流,肩膀一抽一抽的,那副被拋棄的寡婦模樣,看得院裡不少大媽都心生同情。

“我……我沒什麼好說的……”她哽咽著,“我只怪自己命苦……傻柱他……他以前不是這樣的……都是我沒本事,留不住他的心……”

她這番以退為進,楚楚可憐的表演,比許大茂的直接攻擊,殺傷力更大。

一個“受害者”,一個“目擊者”,兩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無縫。

院裡的風向,瞬間一邊倒。

“唉,秦淮茹也真是不容易啊。”

“就是,傻柱這事兒辦得太不地道了!”

“你看那個冉老師,長得一副清純樣,沒想到是這種人!”

李副廠長的臉色,已經變得非常難看。

張幹事也皺著眉頭,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嚴厲地看著何雨柱和冉秋葉。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樣,紮在何雨柱的身上。

他們都在等著,等著看他如何辯解,如何在這鐵證如山的“事實”面前,垂死掙扎。

許大茂看著這一切,心裡已經爽翻了天。

他覺得,自己就是這場審判的導演。

何雨柱,你死定了!

然而,面對這千夫所指的場面,何雨柱卻笑了。

他鬆開冉秋葉的手,往前走了一步,環視了一圈眾人。

那笑容裡,沒有憤怒,沒有慌張,只有一種……看小丑表演般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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