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深夜拜訪,我這是為你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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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認冉秋葉住進來不方便?那就等於承認自己昨晚的言論,是在為冉秋葉“著想”,何雨柱就可以順勢把“如何保證冉老師名聲”這個燙手山芋甩給他這個三大爺。

否認冉秋葉住進來不方便?那就等於自己打自己的臉,承認昨晚全家都是在無理取鬧。

無論他怎麼回答,都落入了何雨柱的圈套。

更讓他心驚肉跳的是何雨柱最後那句話——“尤其是……對您。”

這句話,就像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他心中那道名為“恐懼”的閘門。

早上那番關於“作風整頓”的對話,再次清晰地浮現在他腦海。

他本已說服自己那只是何雨柱的恐嚇,但現在,結合何雨柱今晚這番高深莫測的做派,他不敢再那麼肯定了。

萬一……萬一那不是恐嚇呢?

萬一何雨柱真的知道了什麼,今晚這番“拜訪”,就是最後的警告呢?

這個念頭讓他的心臟瘋狂地抽搐起來。他不敢賭,也賭不起。他的高階教師職稱,他的鐵飯碗,他一輩子積攢下來的“體面”,就是他全部的賭注。輸了,就一無所有。

“我……”閻埠貴張了張嘴,喉嚨幹得像是要冒火,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端起酒碗,猛地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嗆得他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

何雨柱也不催他,只是默默地給他續上酒,又剝了幾顆花生米,放在他面前的桌上,靜靜地等待著。

他知道,閻埠貴的心理防線,正在崩潰。

過了許久,閻埠貴的咳嗽聲才漸漸平息。他抬起頭,那雙總是閃爍著精光的眼睛,此刻卻充滿了血絲和一種近乎哀求的神色。

“柱子……不,何主任。”他終於改了口,這個稱呼上的變化,代表著他徹底放下了長輩的架子,承認了何雨柱的地位。

“何主任,我……我老糊塗了。”他的聲音沙啞而乾澀,“昨天晚上的事,是我不對。是我被豬油蒙了心,想佔便宜,才鬧出那樣的醜事。我……我給你,給冉老師,給全院的鄰居們,道歉。”

他竟然,就這麼服軟了。

何雨柱心裡冷笑,臉上卻露出驚訝和感動的表情:“三大爺,您這是說的哪裡話!您是長輩,我怎麼能讓您道歉呢?快別這麼說。”

“不,是我錯了,就是我錯了。”閻埠貴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開始拼命地自我批判,“我不該打那房子的主意,更不該縱容解成和於莉胡說八道,毀人名聲。我……我不是個東西!”

說著,他竟然抬起手,輕輕地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這一下,不重,但姿態做足了。

何雨柱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要的不是閻埠貴的道歉,而是他的“屈服”。

“三大爺,您快別這樣。”何雨柱連忙“攔”住他,“都過去了,過去了。咱們還是說說,眼下這事怎麼辦吧。冉老師那邊,總得有個交代。”

閻埠貴此刻哪還有自己的主意,他看著何雨柱,就像看著能救他命的菩薩。

“何主任,您說,您說怎麼辦,我都聽您的!我……我明天一早,就帶著解成和於莉,親自上門給冉老師賠罪!保證讓她滿意!”

“光賠罪,還不夠。”何雨柱搖了搖頭。

閻埠貴心裡一緊:“那……那您的意思是?”

何雨柱沉吟片刻,像是在替他苦思冥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三大爺,您想啊,解鈴還須繫鈴人。昨晚,是您家帶頭說冉老師住進來‘不方便’,‘會惹閒話’。那要打消大家的疑慮,最好的人選,不還是您嗎?”

“我?”

“對,就是您!”何雨柱一拍大腿,“明天,冉老師不是要搬進來嗎?您呢,就別等人家上門了。您主動點,帶著解成,幫冉老師把屋子打掃出來,缺什麼傢俱,您再幫著張羅張羅。您是三大爺,是文化人,您親自出面幫一個新來的年輕教師安頓下來,這姿態一做出來,院裡那些長舌婦,誰還敢亂嚼舌根?”

“這……”閻埠貴愣住了。

讓他去給冉秋葉打掃衛生,張羅傢俱?這不等於讓他當著全院人的面,承認自己錯了,還要反過來去“伺候”人家嗎?這臉,丟得可比昨晚還大!

“三大爺,我知道,這讓您有點拉不下臉。”何雨柱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語重心長地說道,“可您換個角度想。您這麼做,表現出的是什麼?是您這位長輩的高風亮節,是您對年輕同志的愛護和關懷!您不僅沒有因為昨晚的事記仇,反而以德報怨,主動幫助人家。這事傳出去,人家是會笑話您,還是會佩服您?”

“這叫什麼?這就叫格局!”何雨柱加重了語氣,“您這麼一弄,不僅把昨晚丟的面子全找回來了,還把您‘德高望重’的形象,重新立了起來!一大爺昨晚不是打瞭解決嗎?您這一手,比他那個處理,高明瞭不知道多少倍!到時候,院裡人只會說,看,這才是咱們三大爺,有文化,有擔當!”

這番話,如同魔音灌耳,讓閻埠貴那顆愛面子、愛算計的心,又開始活泛了起來。

是啊,何雨柱說的有道理!

與其被動地道歉,不如主動出擊!把壞事變成好事!

這樣一來,不僅能化解和冉秋葉的矛盾,還能在院裡重新樹立威信,甚至能把易中海的風頭都給壓下去!

更重要的是,他這麼做了,就等於是向何雨柱遞上了一份“投名狀”。只要能讓何雨柱滿意,那件懸在他頭頂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是不是就能拿下來了?

想到這裡,閻埠貴那張灰敗的臉,竟然重新煥發出了一絲光彩。

“何主任……你……你真是我的指路明燈啊!”他激動地握住何雨柱的手,“我明白了!我徹底明白了!你放心,這事,我保證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

“不是給我辦,是給您自己辦。”何雨柱笑著,把手抽了回來,“您是長輩,我這都是跟您學的。”

“是是是,是我糊塗,是我糊塗。”閻埠貴連連點頭,他端起酒碗,這一次,是真心實意地敬何雨柱。

“何主任,這杯酒,我敬你!從今往後,您但凡有什麼用得著我老閻的地方,只要您一句話,我絕不說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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