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大會審判，被辜負的慈父（1 / 1）
“誰啊？膽子這麼大？”眾人立刻被勾起了好奇心。
易中海嘆了口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還能有誰？就是咱們院裡那個，最近風頭正盛的何師傅唄。”
“傻柱？”眾人大吃一驚。
“噓！小點聲！”易中海連忙制止，“我也是道聽途說，做不得準。不過啊，我早就看出來了，這小子，自從當上了食堂班長，就有點飄了。仗著自己會做兩道菜，就不把廠裡的規矩放在眼裡了。”
他搖著頭，痛心疾首地感嘆：“年輕人，還是得腳踏實地啊！總想著走歪門邪道，早晚要出事！你們就等著瞧吧，這次調查組下來，他肯定跑不了！”
他這番話，半真半假，虛虛實實，立刻就在人群中傳開了。
一傳十，十傳百。
到了下午，整個軋鋼廠，幾乎都在議論這件事。
“聽說了嗎？傻柱要倒黴了！”
“他犯啥事了？”
“貪汙！想把廠裡的廚具弄回家去賣錢！”
“真的假的？上次爛菜的事，不是剛給他平反嗎？”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看他就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連對他那麼好的一大爺都坑，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輿論，在易中海的刻意引導下，再一次，開始對何雨柱不利。
很多人都抱著幸災樂禍的心態，準備看何雨柱這個“暴發戶”，怎麼從高處摔下來。
而何雨柱，對此卻彷彿一無所知。
他依舊在食堂裡忙碌著，該做什麼做什麼，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異常。
下午，易中海找到了他。
“雨柱，事情辦妥了！”易中海的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
“倉庫那邊，我都打點好了。你今天下班後，直接帶人去七號倉庫拉東西就行。記住，動靜小點，別讓人看見。”
“好嘞！謝謝一大爺！”何雨柱表現得千恩萬謝。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何雨柱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支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黑色鋼筆。
這是系統獎勵的新道具——【真言鋼筆】。
外表和普通鋼筆一模一樣，但實際上，卻是一個高科技的錄音筆，並且自帶聲音過濾和增強功能。
剛才他和易中海的整段對話，包括易中海教唆他“動靜小點”的叮囑，都已經被這支鋼筆，清清楚楚地記錄了下來。
“老東西，戲臺已經給你搭好了，演員也已經就位了。”
何雨柱將鋼筆插回上衣口袋，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就不知道，等會兒大幕拉開，你這個總導演，臉上的表情，會不會很精彩。”
他轉頭對胖子和另外兩個食堂的夥計說道：“走，跟我去倉庫拉東西！”
一場請君入甕的大戲，即將上演。
易中海的狗急跳牆，讓事情的走向，變得愈發詭異和複雜。
調查組的人，也被他這番撒潑打滾的操作，搞得有些措手不及。
本來是人贓並獲的刑事案件，他這麼一鬧，硬生生給扭轉成了家庭內部的道德倫理劇。
張科長請示了廠長，廠長沉吟了半晌，只說了一句：“靜觀其變。”
廠長也想看看，這個何雨柱，在面對這種最難纏的道德綁架時，要如何應對。
於是，一場由易中海單方面發起的，針對何雨柱的“全院審判大會”，就在四合院的中院，轟轟烈烈地召開了。
時間，就在錄音事件的第二天晚上。
院子裡，燈火通明，人頭攢動。
幾乎所有的住戶，都被召集了過來。
中院正中，擺著一張八仙桌，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三人並排而坐，儼然一副三堂會審的架勢。
何雨柱，則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桌子的對面，成了唯一的“被告”。
冉秋葉和何雨水站在他身後不遠處，臉上寫滿了擔憂。
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易中海的臉色，憔悴而悲憤，眼眶深陷，佈滿了血絲，彷彿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他沒有看何雨柱，而是緩緩地站起身，面向院裡的所有街坊鄰居，深深地鞠了一躬。
“各位街坊，各位鄰居。”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種巨大的悲痛和委屈。
“今天，把大家夥兒都叫來，是我易中海，迫不得已。”
“家醜不可外揚，這個道理，我懂。但是，我這心裡的苦，要是不說出來，我怕我會被活活憋死啊！”
他一開口，就奠定了整個大會的基調。
他不是來審判的，他是來訴苦的。
他不是審判官，他是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憐的老人。
院裡一些不明真相，尤其是年紀比較大的住戶，看到他這副樣子，已經開始動了惻隱之心。
“昨天晚上的事，想必大家也都有所耳聞。”
易中海的目光，掃過眾人，臉上露出一個慘然的笑容。
“沒錯，我承認，我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我想整何雨柱。我做錯了，我認！廠裡要怎麼處分我，我都認！”
他先是主動承認錯誤，姿態放得極低。
“但是！”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悲憤！“你們有誰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易中海，跟他何雨柱，無冤無仇，我為什麼要冒著身敗名裂的風險，去整一個我看著長大的孩子？”
他猛地一拍桌子，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是真正的，老淚縱橫。
“因為我寒心！我被他傷透了心啊！”
他伸出顫抖的手，指著一臉平靜的何雨柱，開始了聲淚俱下的控訴。
“他何雨柱，爹不疼，娘不要，是誰！是誰在他餓得面黃肌瘦的時候，從自己嘴裡省下口糧，塞到他的嘴裡？”
“是我！易中海！”
“他從小到大，惹了多少禍，打了多少架，是誰！是誰一次又一次地跟在後面，給他賠禮道歉，給他收拾爛攤子？”
“是我！易中海！”
“他長大了，到了該說媳婦的年紀，是誰！是誰跑前跑後，託人介紹，想讓他成個家，過上好日子？”
“還是我！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