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社死現場,二大爺的權威崩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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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他知道,劉海中此刻的心情,比被刀捅一刀還要難受。這【因果律卡片(體驗版)】的效果,確實立竿見影,而且,這隨機出來的“社死”效果,簡直比他自己精心設計的,還要誅心。

“劉大爺,您這罵街罵的,也太投入了吧?褲子都掉了,這可不雅。”何雨柱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院子,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再次引爆了新一輪的鬨笑。

劉海中身形一晃,差點沒站穩,他死死地盯著何雨柱,那眼神中,除了無盡的怨恨,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他知道,他這次,徹底完了。他劉海中,二大爺的臉面,今天算是丟了個精光!

那一聲尖叫,淒厲而又絕望,充滿了無盡的羞恥和崩潰。它甚至短暫地壓過了院裡震天的鬨笑聲。劉海中終於從石化狀態中,清醒了過來。他看著自己暴露在眾人目光下的,那條打著補丁的秋褲,感覺自己彷彿赤身裸體地站在了天安門廣場上,接受著千夫所指,萬眾嘲笑。

臉呢?

他的老臉呢?

他一輩子最看重的臉面和官威,在這一刻,被這條不爭氣的褲子,無情的,徹底的,撕了個粉碎!

“看什麼看!不許看!”他驚慌失措地尖叫著,手忙腳亂地,想要去提自己的褲子。可他越是著急,手就越是不聽使喚。他彎下腰,肥胖的身體讓他這個動作顯得無比笨拙。他的一隻手,剛抓住褲腰,另一隻手,就因為失去平衡而胡亂揮舞,結果沒站穩,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那副手忙腳亂,活像一隻被拔了毛的肥鵝的樣子,更是引得眾人笑得直不起腰。

“哎喲,二大爺,您悠著點!”

“別急別急,我們不看,我們就是想研究研究您那補丁的針法,哈哈!”

人群裡的調侃聲,此起彼伏。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鋼針,狠狠地扎進劉海中的心臟。

他的兩個兒子,劉光天和劉光福,也徹底傻眼了。他們站在人群裡,看著自己那“威嚴”的父親,此刻正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在院子中央,上演著一出“提褲子”的滑稽戲。周圍人的嘲笑聲,讓他們也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爸!爸!”劉光福還算有點小心,反應過來後,趕緊衝了上去,想要幫忙。可他一跑過去,反而幫了倒忙。他擋住了劉海中的視線,劉海中剛抓住他的褲腰,又滑了下去。

“滾開!你個廢物!”劉海中氣急敗壞,一把推開自己的兒子,那張老臉,已經漲成了紫紅色,像是要滴出血來。他終於,在全院老少爺們的“注目禮”中,顫抖著雙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條該死的褲子,重新提到了腰間。他沒有皮帶,只能用兩隻手,死死地攥住褲腰。

他抬起頭,環視四周。迎接他的,是無數雙充滿了戲謔、嘲諷和憐憫的眼睛。那些眼神,像無數把鋒利的小刀,將他最後一絲尊嚴,凌遲得體無完膚。他看到了許大茂那張笑得快要抽筋的臉,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他看到了閻埠貴那副想笑又不敢大笑,憋得滿臉通紅的滑稽表情,那雙小眼睛裡,閃爍著精明又幸災樂禍的光芒。他看到了那些昨天還對他畢恭畢敬,今天卻毫不掩飾嘲笑的街坊鄰居,一個個指指點點,竊竊私語。他甚至看到了何雨柱,那個他最痛恨的男人,正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彷彿在看一場精彩的鬧劇。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劉海中的心裡,只剩下這兩個字。他知道,從今天,從這一刻起,他劉海中,徹底完了。他不再是院裡那個說一不二,威風八面的“二大爺”。他成了一個笑話。一個褲子當眾掉下來,露出補丁秋褲的最大笑柄!

以後,無論他再說什麼,做什麼,別人想到的,都只會是今天這個生死現場。他的“權威”,他的“官威”,他苦心經營的一切,都在這條斷掉的皮帶面前,崩塌得一乾二淨。

“哇——”院裡一個不懂事的小屁孩,指著劉海中,奶聲奶氣地對她媽媽說:“媽媽,那個爺爺不穿褲子!”

童言無忌,卻是最致命的一擊。劉海中感覺喉頭一甜,一股血腥味湧了上來。在這裡多待一秒鐘,對他來說,都是一種凌遲般的酷刑。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惡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裡,充滿了不共戴天之仇。然後,他什麼話也沒說,就那麼雙手提著褲子,邁開兩條粗腿,以一種極其狼狽、極其屈辱的姿態,頭也不回地,衝回了自己家裡。

“砰!”房門被重重地摔上,發出一聲巨響。彷彿是想把那滿院的嘲笑聲,都隔絕在門外。然而,這並沒有什麼用。他的人雖然回了屋,但他的“傳說”,卻永遠地,留在了這個院子裡。

看著劉海中落荒而逃的背影,院子裡再次爆發出了一陣更加肆無忌憚的笑聲。何雨柱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嘴角微微上揚。他知道,劉海中這個跳樑小醜,在短時間內,是沒臉再出來作妖了。這個院子,總算能清淨一段時間了。

他轉過頭,對著還在發愣的眾人,拍了拍手,笑道:

“行了行了,戲也看完了,都散了吧。想喝湯的,明天晚上,老時間,老地方,管夠!”

何雨柱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底氣。眾人聞言,先是一愣,隨即鬨堂大笑。

“好嘞!傻柱,明天我可得多喝兩碗!”許大茂第一個響應,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指著劉海中家緊閉的房門,又是一陣樂不可支。

閻埠貴也連忙點頭,推了推眼鏡:“雨柱啊,你這手藝,那可不是蓋的。明天可別忘了我們。”

那些原本看熱鬧的街坊鄰居,也紛紛散去,嘴裡還唸叨著劉海中今天的“壯舉”,以及何雨柱的“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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