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許大茂的暗中窺探(1 / 1)
何雨柱看著散去的人群,眼神深邃。劉海中今天雖然丟盡了臉面,但事情還沒完。這只是個開始。他要讓那些曾經欺負過他、算計過他的人,一個個都付出代價。而他,何雨柱,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傻柱”了。
他轉身,看向冉秋葉,她剛才一直站在不遠處,此刻也正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複雜的光芒。何雨柱對她笑了笑,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秋葉,走吧,咱們也回屋。”
冉秋葉輕輕點頭,跟在他身後。今晚的四合院,註定無眠。而明日的院裡,又將掀起怎樣的波瀾?
四合院裡這場關於“褲子”的風波,鬧得沸沸揚揚。
劉海中經此一役,徹底淪為笑柄,他那“二大爺”的權威,還沒捂熱乎,就碎了一地。
他一連好幾天,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把自己關在屋裡,連上班都請了病假。
院子裡,少了一個指手畫腳的“官僚”,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對於這一切,許大茂始終像一個置身事外的觀眾,冷眼旁觀。
中院的鬧劇,他看得津津有味。
劉海中出醜,他幸災樂禍。
何雨柱大獲全勝,他則在心裡,默默地淬了一口毒。
他看著何雨柱現在春風得意的樣子——工作上當了班長,院裡收攏了人心,身邊還有冉秋葉那麼一個漂亮的女朋友……
兩相對比,他許大茂呢?
被下放到車間,每天跟冰冷的機器和油汙打交道,累得跟條死狗一樣。
以前那些巴結他的,奉承他的,現在見了他都繞著走。
老婆婁曉娥也跟他離了心,整天冷著一張臉,連句話都懶得跟他說。
這種巨大的落差,讓許大茂內心的怨恨,如同瘋狂生長的毒藤,一天比一天茂盛,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吞噬。
他恨何雨柱!
他把這一切的不幸,全都歸咎到了何雨柱的頭上。
如果不是何雨柱,他現在還是那個風風光光的電影放映員,受人尊敬的許師傅!
他每天都在想,該如何報復。
如何才能讓何雨柱,也嚐嚐他現在所受的痛苦,讓他身敗名裂,萬劫不復!
白天在車間幹活的時候,他總是心不在焉。
一有機會,他就溜號,不再像以前那樣,往領導辦公室鑽,而是像一隻幽靈,在廠區的各個角落裡遊蕩。
他的目光,不再關注人,而是開始關注物。
他特別留意那些老舊的,不起眼的區域。
比如堆放雜物的倉庫,廢棄的角落,還有那些上了年頭,看起來隨時都可能出問題的裝置。
他在尋找。
像一條潛伏在黑暗中的毒蛇,耐心的,尋找著軋鋼廠這個龐然大物身上,可能存在的,最脆弱的,可以一擊致命的弱點。
這一天,他又一次,溜到了廠區南邊,那個早就已經廢棄不用的老鍋爐房附近。
這裡偏僻,荒涼,平時根本沒人來。
高大的煙囪,像一個沉默的巨人,靜靜地矗立著,牆壁上爬滿了青苔,寫滿了歲月的滄桑。
許大茂鬼鬼祟祟地,在鍋爐房周圍轉悠。
他之前就來過幾次,閻埠貴看到的那一次,就是其中之一。
他發現,這個鍋爐房雖然廢棄了,但裡面的一些主要管道,似乎還和現在正在執行的生產車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他不是技術工,看不懂那些複雜的管線圖。
但他有一種野獸般的直覺。
他覺得,這裡,可能就是他要找的那個“弱點”。
他從一個破損的窗戶,翻進了佈滿灰塵和蛛網的鍋爐房內部。
一股陳腐、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巨大的鍋爐,像一頭沉睡的鋼鐵巨獸,靜靜地趴在那裡,身上落滿了厚厚的灰塵。
許大茂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本子和一支筆。
這正是閻埠貴上次看到的那個本子。
他開啟本子,上面已經用歪歪扭扭的字,畫了一些他自己才能看懂的“地圖”。
他一邊在鍋爐房裡摸索,一邊對照著本子,嘴裡唸唸有詞。
“這個閥門……好像是通向三號車間的蒸汽主管道……”
“如果在這裡動手腳……會不會讓那邊的壓力瞬間升高?”
“還有這裡,這個像是總水閥的地方……如果關掉它……”
他的眼神,閃爍著一種瘋狂而又興奮的光芒。
他就像一個找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全神貫注地,研究著這個可以帶來巨大破壞的“遊戲”。
他不知道他的行為,會給工廠帶來多大的損失。
他也不知道,如果真的出了安全事故,會造成多大的傷亡。
他不在乎。
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製造一場足夠大的混亂,一場足夠大的事故!
只要事故夠大,廠領導就一定會追查責任。
到時候,他就可以把所有的髒水,都潑到何雨柱的頭上!
何雨柱不是食堂班長嗎?
食堂的安全,他總要負責吧?
就算跟他沒直接關係,只要把他牽扯進去,讓他脫層皮,許大茂就覺得,值了!
這是一種極其扭曲和瘋狂的邏輯。
但在充滿了怨恨的許大茂看來,卻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他像一條毒蛇,在黑暗中,吐著信子,耐心的,等待著那個可以發動致命一擊的,最好的時機。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於黑暗中窺探著別人的時候。
另一雙眼睛,也已經從更深的黑暗中,盯上了他。
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緩緩地,向他收攏。
而這張網的源頭,卻來自一個他早已遺忘,也絕想不到的地方。
就在許大茂沉浸在自己那瘋狂的報復計劃中時,一封信,正跨越了數百里的距離,悄然抵達了四合院。
這封信,沒有寄給院裡的任何一個人,而是直接塞進了中院的公共信箱裡。
信封是那種最廉價的黃色牛皮紙信封,上面沒有寫收件人,只用歪歪扭扭的,像是剛學會寫字的小孩子一樣的筆跡,寫著“四合院好心人收”。
郵戳顯示,信件來自幾百裡外的一個偏遠鄉下。
最先發現這封信的,是早上起來打掃衛生的三大媽。
她看著這封奇怪的信,犯了難,不知道該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