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冉秋葉的煩惱（1 / 1）
有時候，何雨柱會去冉秋葉家，陪冉老師的父母，下下棋，聊聊天，順便露上一手，做一桌豐盛的飯菜，把兩位老人家哄得眉開眼笑，一個勁兒地誇女兒有眼光。
這天，又是一個週末。
何雨柱照例來到了冉家。
可他發現，今天的冉秋葉，情緒似乎有些不對勁。
她雖然依舊對他笑臉相迎，但眉宇間，卻鎖著一抹淡淡的愁緒，吃飯的時候，也有些心不在焉，好幾次都拿著筷子發呆。
吃完飯，何雨柱主動包攬了洗碗的活。
等他從廚房出來，看到冉秋葉正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窗外，輕輕地嘆著氣。
何雨柱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怎麼了？從今天一進門，就看你心事重重的。在學校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冉秋葉的手微微一顫，她轉過頭，看著何雨柱關切的眼神，心裡一暖。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心裡的煩惱，說給這個可以依靠的男人聽。
“也不是什麼大事……”她輕聲說道，“就是為了我班上的一個學生。”
“嗯？哪個學生？說來聽聽。”
冉秋葉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地，講述了起來。
她班上，有一個叫“小虎”的男孩。
小虎的家庭條件，非常困難。
他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因公去世了，母親一個人，在街道工廠裡，做點零活，拉扯他和他妹妹長大，日子過得非常艱難。
因為家裡窮，小虎穿的衣服，總是帶著補丁，腳上的鞋，也總是破破爛爛的。
在學校裡，他因此，成了不少調皮搗蛋的同學，欺負和嘲笑的物件。
他們會搶他的文具，會給他起各種難聽的外號，比如“小乞丐”“破爛王”。
久而久之，小虎的性格，就變得越來越孤僻，越來越自卑。
他上課不敢回答問題，下課也不跟同學玩，總是一個人，默默地坐在角落裡，像一隻受了傷的小獸。
成績，也因此一落千丈。
“我看著他那個樣子，心裡就特別難受。”冉秋葉的眼圈，有些泛紅。
“他其實是個很聰明的孩子，也很懂事。他媽媽跟我說，他每天放學回家，都會幫著做家務，照顧妹妹。可是在學校裡，他卻要承受那麼多不該他承受的惡意。”
“我找那些欺負他的同學，談過好幾次話，也批評教育過他們。可是，沒什麼用。他們當著我的面，答應得好好的，一轉頭，就又變本加厲。”
“我也試著，想多關心小虎，讓他開朗一點。我給他買新文具，給他輔導功課。可他，好像已經把自己封閉起來了，對我，也總是充滿了戒備和疏離。”
冉秋葉的語氣裡，充滿了深深的無力感。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物質上的幫助，是有限的。真正能傷害他的，是那些同學的孤立和歧視。我作為一個老師，卻好像沒辦法，真正地保護好我的學生……”
她說著，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哽咽。
這是一個善良的老師，最真切的煩惱。
何雨柱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他能感受到冉秋葉心中的那份焦急和自責。
他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沮喪的小貓。
等她說完，何雨柱才緩緩開口。
“你做的，已經很好了。”他的聲音，沉穩而又有力，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有時候，光靠說教，是沒用的。尤其是對付那幫熊孩子，你越是護著小虎，他們可能就越是來勁，覺得欺負他，更有‘成就感’。”
冉秋葉抬起頭，看著他，眼裡帶著一絲不解：“那……那該怎麼辦？”
何雨柱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
他想起了自己小時候。
他那時候，也因為沒爹沒媽，被院裡的大孩子欺負。
後來呢？
後來，他學會了用拳頭，把那些欺負他的人，一個個，全都打服了。
打到他們看見自己，就繞著道走。
當然，這個方法，太粗暴了，不適用於現在。
對付小孩子，得用小孩子的辦法。
要讓他們從心裡，真正地，去佩服一個人，羨慕一個人，而不是同情或者歧視他。
何雨柱腦子裡，一個念頭，漸漸清晰起來。
他看著冉秋葉，神秘地笑了笑。
“秋葉，你相信我嗎？”
“當然相信。”冉秋葉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好。”何雨柱捏了捏她的手，“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
“你？”冉秋葉有些驚訝，“你要怎麼處理？你可不能去學校打架啊！”
她生怕何雨柱用他那套“四合院戰神”的邏輯，去解決問題。
“放心吧，我一個廚子，能有什麼壞心思呢？”何雨柱笑著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山人自有妙計。”
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計劃。
一個可以讓小虎，在全班同學面前，重新抬起頭，挺起胸膛的計劃。
而這個計劃的關鍵，就在於他最擅長的東西——廚藝。
就在這時，桌上的電話，突然“鈴鈴鈴”地，響了起來。
冉秋葉的父親，接起了電話。
“喂？你好，請問你找誰？”
“哦……哦！是楊秘書啊！您好您好！”
“什麼？找何雨柱？他……他是在我這兒。您稍等！”
冉父捂著話筒，臉上帶著一絲驚訝和激動，對著何雨柱招了招手。
“雨柱！快來！是廠裡楊廠長的秘書！說是有位市裡來的大領導，點名要找你！”
“市裡來的大領導？點名找我？”
何雨柱聽到這話，也是愣了一下。
他接過冉父遞過來的，那沉甸甸的黑色電話聽筒，心裡快速地思索著。
市裡來的大領導……
一個名字，瞬間從他的記憶深處，跳了出來。
是那位在全廠技術大比武那天，嘗過他一道“開水白菜”後，對他讚不絕口的領導！
“喂，楊秘書您好，我是何雨柱。”何雨柱對著話筒，客氣地說道。
電話那頭，傳來了楊廠長秘書那熟悉又帶著幾分恭敬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