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大領導的家宴邀請(1 / 1)
“哎喲,何師傅!可算是找到您了!您這週末沒在院裡啊?”
“沒,來我物件家了。楊秘書,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有事!有大事!”楊秘書的語氣,顯得有些激動和鄭重。
他壓低了聲音,說道:“何師傅,您還記得上次技術大比武的時候,那位來咱們廠視察的,市裡的梁領導嗎?”
“記得,怎麼了?”何雨柱的心,微微提了起來。
“梁領導對您那道‘開水白菜’,是念念不忘啊!這幾天,跟我們廠長唸叨了好幾次了!”
楊秘書繼續說道:“這不,這個週末,梁領導家裡要招待幾位非常重要的客人。他剛才親自給廠長打電話,點名,想請您過去,到他家裡,幫他做一頓家宴!”
家宴!
去市裡大領導家裡,做家宴!
這幾個字,就像是一顆顆炸雷,在何雨柱的耳邊,也在旁邊豎著耳朵聽的冉家人耳邊,轟然炸響!
冉秋葉的父親,激動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這……這可是天大的榮耀啊!
能被市裡的大領導,親自點名請去做家宴,這是什麼概念?
這說明,何雨柱的廚藝,已經得到了最高層的認可!
這要是傳出去,何雨柱在軋鋼廠的地位,那可就不是一個食堂班長那麼簡單了!
楊秘書的聲音,還在繼續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何師傅,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梁領導說了,這頓飯非常重要,關係到市裡一個很關鍵的合作專案。您要是能把這頓飯做好,讓領導和客人都滿意了,那不光是您個人,更是咱們整個軋鋼廠的榮耀!”
“廠長的意思,是讓您務必,必須,把這件事給辦好!需要什麼食材,需要什麼人手,廠裡全力支援!您列個單子出來,我們馬上給您準備!”
何雨柱握著電話,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大腦,在飛速地運轉著。
他知道,這確實是一個巨大的機遇。
能搭上樑領導這條線,以後無論是在廠裡,還是在外面,很多事情,都會好辦得多。
這就像是給他,套上了一層最堅實的護身符。
以後,再有像劉海中、許大茂這樣的跳樑小醜想找他麻煩,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分量。
但是,機遇,往往也伴隨著巨大的考驗。
這頓“家宴”,看似簡單,實則不然。
能讓梁領導如此重視,親自打電話來請人,說明那幾位“重要的客人”,身份絕對不一般。
他們的口味,他們的喜好,都是未知的。
而且,是在領導家裡做飯,不同於在自己的食堂後廚。
環境不熟,裝置不熟,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
這頓飯,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任何一個微小的失誤,都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這不僅僅是對他廚藝的考驗,更是對他應變能力、心理素質,乃至人情世故的綜合大考。
“何師傅?何師傅?您在聽嗎?”電話那頭,楊秘書見他半天沒回話,有些焦急地催促道。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心中的那一絲猶豫,瞬間被一股強烈的自信所取代。
考驗?
他何雨柱,怕過考驗嗎?
從一個任人欺負的傻子,到如今讓整個四合院都得看他臉色的“爺”,他哪一步,不是在考驗和挑戰中走過來的?
不就是一頓飯嗎?
他有系統傍身,有冠絕當世的廚藝,還有什麼場面,是他鎮不住的?
“楊秘書,您放心。”
何雨柱的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和從容,但那平靜之下,卻蘊含著強大的自信。
“請您轉告廠長和梁領導,這頓家宴,我接了。”
“時間,地點,還有客人的大概情況,比如籍貫、有沒有什麼忌口,您方便的話,跟我說一下,我好提前準備。”
電話那頭的楊秘書,聽到他這番沉穩的話,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何師傅!我就知道您肯定沒問題!”
“時間是明天晚上七點,地點在梁領導位於市委大院的家裡。具體地址,明天下午,我派車過去接您。至於客人……我只知道,有兩位是從南方來的,口味可能偏清淡,還有一位,好像是北方人,喜歡麵食。其他的,梁領導也沒細說,只說了一句——”
楊秘書頓了頓,用一種非常鄭重的語氣,複述道:
“——讓何師傅,看著辦,拿出您的最高水平就行。”
看著辦。
這三個字,是最大的信任,也是最大的壓力。
“我明白了。”何-雨柱平靜地回答。
掛掉電話,整個客廳,依舊是一片安靜。
冉秋葉和她的父母,都用一種混雜著激動、擔憂和崇拜的複雜眼神,看著他。
彷彿他已經不是那個軋鋼廠的廚子,而是一個即將奔赴重要戰場的將軍。
何雨柱對著他們,露出了一個輕鬆的笑容。
“爸,媽,秋葉,你們別這麼緊張。不就是做頓飯嘛,多大點事兒。”
他越是表現得輕鬆,冉家人就越是覺得他沉穩可靠。
然而,就在何雨柱思索著明天家宴的選單,準備大展身手的時候。
他並不知道,一個巨大的危機,也正在悄然逼近。
軋鋼廠,廢棄的鍋爐房內。
許大茂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臉上,露出了一抹陰冷而又瘋狂的笑容。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扳手。
他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了。
他擰開了通往三號生產車間的一個老舊蒸汽閥門,然後,又悄悄地,關上了另一個至關重要的回水閥。
做完這一切,他像一個幽靈,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他要送給軋鋼廠,送給何雨柱,一份“大禮”。
夜,深了。
整個軋鋼廠都沉浸在寂靜之中,只有幾處車間還亮著燈,傳來機器低沉的轟鳴。
許大茂像一個幽靈,穿行在廠區的陰影裡。
他穿著一身巡夜保安的衣服,手裡拿著手電筒,裝模作樣地四處照射,但他的心思,卻根本不在這上面。
他的腦子裡,盤旋的都是何雨柱那張可惡的臉,還有楊廠長那高高在上的姿態。
憑什麼?
憑什麼他何雨柱一個廚子,能混得風生水起,連市領導都對他青眼有加?
憑什麼他楊衛國就能安安穩穩地坐在廠長的位置上,對他許大茂的“才華”視而不見?
一股怨毒的火焰,在他的胸膛裡熊熊燃燒,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