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被逼入絕境,最後的24小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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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和絕望感,將他緊緊地包裹。

沒人信他。

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在無理取鬧,譁眾取寵。

他就像是那個童話裡,喊著“狼來了”的孩子。

只不過,這一次,狼,真的會來。

他回到家裡,將自己一個人,關在屋子裡。

他沉下心神,再次進入系統空間。

那血紅色的面板,依舊刺眼。

巨大的紅色感嘆號,瘋狂地閃爍著。

下面的倒計時,已經變成了:

【危機倒計時:23小時45分12秒。】

時間,只剩下最後不到一天了!

滴答,滴答,滴答……

那倒計時的聲音,彷彿就在他的耳邊,一聲聲的,敲擊著他幾近崩潰的神經。

怎麼辦?

到底該怎麼辦?

靠正常途徑,已經完全行不通了。

楊廠長這條路,被堵死了。

報警,更是天方夜譚。

難道,就真的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五十多條鮮活的生命,在明天,化為烏有嗎?

不!

何雨柱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

他不能放棄!

既然正常的,光明的路走不通,那他就走不正常的,黑暗的路!

既然講道理沒人聽,那他就用手段!

既然你們不相信我,那我就逼著你們,不得不停下來!

一股狠戾之氣,從何雨D柱的眼底,一閃而過。

他想起了李副廠長在廠務會上,那副囂張跋扈,小人得志的嘴臉。

想起了許大茂那個隱藏在暗處,隨時準備引爆一切的瘋子。

這幫狗東西!

你們不是想看我何雨柱的笑話嗎?

你們不是覺得我是在危言聳聽嗎?

好!

那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釜底抽薪!什麼叫雷霆手段!

何雨柱的大腦,在巨大的壓力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著。

一個個瘋狂而又大膽的計劃,在他的腦海中,不斷地閃現,又不斷地被他完善。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系統面板的一個角落裡。

那裡,靜靜地躺著一個他之前抽獎得到,但一直沒用過的道具。

【八卦揚聲器】:一次性道具。可錄製一段不超過一分鐘的音訊,並將其偽裝成任意指定號碼,撥打給任意指定目標。聲音模仿度高達99.9%,無法被識破。

之前,他覺得這東西,就是個惡作劇的玩意兒,沒什麼大用。

但現在,它卻成了何雨柱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

一個調虎離山的計策,在他的心中,已然成型。

目標——李副廠長!

何雨柱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李副廠長,你不是喜歡在廠務會上,給我上眼藥嗎?

那我就先讓你後院,起一把大火!

倒計時還在滴答作響。

但何雨柱的心,卻在這一刻,前所未有的,平靜了下來。

他知道,從現在開始,他每走一步,都是在懸崖上跳舞。

行差踏錯一步,就是萬劫不復。

但是,他別無選擇。

為了那五十多條人命,為了整個軋鋼廠,也為了他自己。

這場豪賭,他必須贏!

夜幕再次降臨。

李副廠長春風得意。

白天在廠務會上,他把楊衛國和何雨柱,結結實實地羞辱了一番,只覺得是神清氣爽,念頭通達。

晚上,他連家都沒回,直接去了自己位於城西一處小院裡的“安樂窩”,準備和自己的老相好,好好地“慶祝”一番。

酒足飯飽,兩人正準備進行一些“深入交流”的時候。

院子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

是隔壁小賣部的公用電話。

“李哥!有你的電話!”小賣部的老闆,扯著嗓子喊道。

“誰啊?這麼晚了還打電話?”李副廠長有些不耐煩的,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他拿起那冰涼的聽筒。

“喂?誰啊?”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聲音。

是他情婦的聲音!

只不過,那聲音裡,充滿了急切和慌亂。

“老李!不好了!你老婆,你老婆她知道了!她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咱們的事,現在正帶著她孃家那幾個兄弟,提著棍子,往咱們這兒殺過來了!你快跑啊!”

“什麼?!”李副廠長一聽,魂兒都快嚇飛了。

他那個老婆,可是出了名的母老虎!她孃家那幾個兄弟,更是一個比一個渾!

這要是被堵個正著,他今天非得被扒掉一層皮不可!

“你聽誰說的?訊息準不準?”他壓低了聲音,急切地問。

“千真萬確!剛才有人偷偷給我打了電話!說他們已經到前面的路口了!你快從後門走!快!”

電話,“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

李副廠-長握著聽筒,手心裡全是冷汗。

他哪還敢有半點懷疑?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他連滾帶爬地跑回屋裡,也顧不上跟情婦解釋,抓起自己的衣服和錢包,就從後門,屁滾尿流地溜了。

他前腳剛走。

後腳,他的情婦就從屋裡走了出來,臉上哪有半分的慌亂?

她走到電話亭,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事情辦妥了。他走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很好。”

……

四合院,何雨柱的房間裡。

他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八卦揚聲器】。

沒錯,剛才那個電話,就是他打的。

他先是用道具,錄下了李副廠長情婦的聲音,然後,又用道具,偽裝成一個陌生號碼,打給了李副廠長本人。

一出完美的“調虎離山”之計。

他知道,李副廠長這種做賊心虛的人,在這種情況下,根本來不及分辨真假,第一反應,絕對是跑路。

而只要他今晚不回廠裡,不出現在廠領導的視野裡,何雨柱接下來的計劃,就少了一個最大的絆腳石。

支開了李副廠長,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才是最關鍵,也是最危險的一步。

何雨柱穿上外套,走出了家門。

他沒有去廠裡,而是拐進了旁邊的一條衚衕。

衚衕的盡頭,住著一個叫“小六”的年輕人。

小六是軋鋼廠印刷車間的工人,為人老實本分,甚至有點懦弱。他家裡條件不好,老孃常年臥病在床,全靠他一個人,在廠裡掙點死工資。

何雨柱以前,沒少接濟他。

有時候是幾斤棒子麵,有時候是食堂裡剩下的一些肉菜。

對於何雨柱,小六是打心眼裡的感激和佩服。

何雨柱敲開了小六的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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