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宣傳科長的墨寶(1 / 1)

加入書籤

“我尋思著,您是咱們廠的宣傳科長,那可是大文化人啊!那一手毛筆字,寫的是龍飛鳳鳳舞,在咱們廠裡都是出了名的!”

王科長平時是喜歡練練字,也經常給廠裡寫個標語什麼的,確實有點名氣。被何雨柱這麼一捧,他心裡那點不快,稍微舒緩了一些,臉上也不自覺地露出了一絲的色。

“哪裡哪裡,何師傅過獎了,就是隨便寫寫,上不了檯面。”

“您可太謙虛了!”何雨柱立刻接話,“所以啊,我想請您這位大書法家,屈尊降貴,幫我寫幾幅字,我掛在牆上。一來呢,是裝飾一下新家;二來呢,也是最重要的,我想沾沾您這位文化人的光,讓我和我們家小水,也薰陶薰陶這文化氣息!”

他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滴水不漏,把王科長捧到了一個極高的高度。

王科長聽得是渾身舒坦,飄飄然的。

寫幾幅字而已,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且還能在鄰居面前,尤其是在冉秋葉那個漂亮女幹事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華”,這可是個露臉的好機會啊!

他心裡的那點不爽,早就被虛榮心給取代了。

“嗨!我當是什麼事呢!不就是寫幾幅字嘛!小事一樁!”王科長把胸脯拍得邦邦響,大包大攬地說道,“筆墨紙硯,你準備好,我馬上就給你寫!”

“哎喲!那可真是太謝謝您了!”何雨柱一臉的感激涕零,“筆墨紙硯我早就準備好了!就等您這位大駕光臨呢!”

他立刻轉身進屋,把早就準備好的一套全新的筆墨紙硯,恭恭敬敬地擺在了桌子上。

王科長吃了人家的嘴軟,又被捧得高高的,哪裡還好意思拒絕。他走進何雨柱家,來到桌前,挽起袖子,拿起毛筆,擺出了一副書法大家的派頭。

“何師傅,你想寫點什麼啊?”

“您是文化人,您定!您寫什麼都好!只要是您寫的,那就是墨寶!”何雨柱一個勁兒地給他戴高帽。

王科長被捧得暈乎乎的,想了想,提筆就寫。

“家和萬事興!”

“室雅蘭香!”

“鵬程萬里!”

……

他一連寫了四五幅字,每一幅都寫得是力透紙背,頗有幾分功力。

何雨柱和何雨水在一旁,一個勁兒地叫好。

“好字!真是好字!”

“王科長您太厲害了!”

冉秋葉也禮貌性地誇了幾句。

王科長寫得很是興起,感覺自己今天把這輩子的臉都給掙回來了。他放下筆,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一步一步,掉進了何雨柱挖好的坑裡。

他用自己最珍貴的酒,換了一碗小龍蝦。

現在,又免費給人家當了“寫字工”,留下了“墨寶”。

他吃了啞巴虧,還得陪著笑臉,心裡甚至還覺得美滋滋的。

何雨柱看著他那副得意揚揚的樣子,心裡冷笑。

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幾幅字收好,對著王科長,又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

“王科長,今天真是太謝謝您了!您這不光是幫我寫了字,更是給我上了一課啊!讓我明白了什麼叫文化人的氣度!”

他把王科長恭恭敬敬地送出了門。

王科長挺著肚子,揹著手,心滿意足地回了自己家,感覺自己今天非但沒有丟臉,反而還大大地露了一張臉。

他一進門,就看到趙秀蘭和小胖,已經把那一大碗小龍蝦吃得見了底,連湯汁都用饅頭蘸著吃乾淨了。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忙著給人家“揮毫潑墨”,自己倒沒吃上幾口。

他看著空空如也的碗底,再想起自己送出去的那瓶“董酒”,心頭突然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他好像……還是虧了?

日子就這麼不鹹不淡地過著。

自從上次“麻辣小龍蝦”事件之後,對門的趙秀-蘭徹底老實了。她好像終於明白了,這個新來的鄰居,根本就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主兒。

她不再搞那些上不得檯面的小動作,在樓道里碰到何雨柱,甚至還會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主動打個招呼。

何雨柱也懶得跟她計較,樂得清靜。

沒有了秦淮茹一家的吸血,沒有了四合院那些糟心事,搬進新家的何雨柱,感覺自己的生活,前所未有的舒心和愜意。

他和冉秋葉的關係,也在穩步升溫。

兩人幾乎每個週末都會見面。有時候,冉秋葉會來何雨柱的新家,幫他一起收拾屋子,佈置房間,像個真正的女主人一樣。有時候,何雨柱會騎著腳踏車,去學校接她,兩人一起去逛逛公園,看看電影,享受著屬於他們的二人世界。

這天,何雨柱剛從廠裡下班回家,在樓下的信箱裡,發現了一封有些特別的信。

信封是那種很粗糙的黃紙做的,上面沒有貼郵票,而是蓋著一個紅色的,有些模糊的郵戳。

而寄信地址,赫然寫著:京城第一監獄。

何雨柱的心裡,咯噔了一下。

監獄裡寄來的信?

他認識的人裡,會在監獄裡的,只有一個。

許大茂!

他拿著信上了樓,關上門,才小心翼翼地拆開了信封。

信紙是同樣粗糙的,上面是用鉛筆寫的字,字跡歪歪扭扭,看得出來,寫信的人,情緒很不穩定。

“柱子哥:”

信的開頭,這個稱呼,就讓何雨柱忍不住挑了挑眉。

許大茂這個孫子,居然會叫自己“哥”?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他耐著性子,繼續往下看。

信的內容,和他想象中的咒罵、威脅完全不同。通篇,都充滿了卑微的懺悔和祈求。

許大茂在信裡,把自己罵得是一文不值。他說自己是豬油蒙了心,是鬼迷了心竅,才會做出那麼多對不起何雨柱,對不起院裡鄉親們的混賬事。

他詳細地回顧了自己從小到大,是如何嫉妒何雨柱,如何給何雨柱使絆子,如何跟何雨柱作對的。從偷雞栽贓,到背後說壞話,再到後來夥同李副廠長陷害他,每一件事,都寫得清清楚楚。

那態度,要多誠懇,有多誠懇。彷彿在一夜之間,就大徹大悟,重新做人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