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求婚,水到渠成的承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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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波,終於過去了。

趙立新被移交司法機關,等待他的是漫長的牢獄生涯。馬國強雖然保住了校長的位置,但威信掃地,成了整個教育系統的笑柄,每天如坐針氈。趙教授重返大學講臺,小虎也在學校裡交到了新的朋友,臉上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多。

一切,都回歸了正軌。

何雨柱和冉秋葉的生活,也恢復了往日的寧靜與溫馨。他們的新家,在兩人的共同佈置下,越來越有家的味道。

這是一個寧靜的夜晚,月光如水,透過葡萄藤的縫隙,在青石板上灑下斑駁的銀輝。空氣中瀰漫著晚飯後飯菜的餘香和院子裡晚香玉的芬芳。

兩人剛剛吃過晚飯,冉秋葉坐在燈下,戴著眼鏡,正一絲不苟地準備著教案,為重返講臺做著最後的準備。柔和的燈光勾勒出她專注的側臉,歲月靜好,莫過於此。

何雨柱則搬了個小馬紮,坐在院子裡的葡萄架下。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哼著小曲兒,或是琢磨著明天的選單,而是極其專注地擺弄著手裡的東西。

那是一枚使用過的步槍彈殼,黃銅的材質,在月光下泛著柔和沉靜的光澤。是他特意託軍隊裡的朋友,從靶場上撿來的。

他手裡拿著一小塊砂紙,正細細地打磨著。他的動作很慢,很穩,彷彿不是在處理一塊廢金屬,而是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寶。他那雙顛勺掄鍋、殺雞宰魚、佈滿了薄繭和細小傷痕的大手,此刻卻顯得異常靈巧。他將彈殼的底部用小鋼鋸小心翼翼地切割下來,利用底火的凹槽,形成一個天然的戒託。又將彈殼壁最厚、最堅實的部分,擷取下來,小心翼翼地用銼刀磨成一個圓環。

沒有精密的工具,他就用最原始、最笨拙的辦法。砂紙從粗到細,換了一張又一張,銼刀的角度換了一個又一個。他的手指很快就被磨得通紅,甚至磨出了晶瑩的血泡,但他毫不在意,只是偶爾停下來吹口氣,繼續埋頭打磨。他要將這枚彈殼上所有的火藥痕跡和粗糙的稜角都磨掉,只留下最光滑、最溫潤的質感。

冉秋葉備完了課,合上書本,輕輕伸了個懶腰,緩解著久坐的疲憊。她走到院子裡,呼吸著清涼的空氣,一眼就看到了燈下那個專注的背影。

“何大哥,這麼晚了,你在做什麼呢?”她好奇地走過去,腳步放得很輕。

何雨柱像是被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下意識地想把手裡的東西藏到身後,但看到是她,臉上立刻綻開一個略帶神秘的笑容。他將一直藏在身後的手,緩緩伸了出來。

“送給你。”

冉秋葉低頭看去,只見何雨柱寬厚粗糙的掌心裡,靜靜地躺著一枚奇特的“戒指”。

那戒指通體金黃,在月光下閃爍著溫潤厚重的光芒,不似黃金那般耀眼,卻別有一種沉靜的力量感。造型雖然簡單至極,就是一個光滑的圓環,卻透著一股硬朗而又質樸的美感。

“這是……”冉秋葉的眼中,瞬間被驚喜與好奇填滿。

“用彈殼做的。”何雨柱拿起那枚還帶著他體溫的戒指,輕輕牽起冉秋葉微涼的手。“我沒錢給你買金的,更沒門路給你弄什麼鑽石的。我就琢磨著,這東西,是從槍膛裡射出去,保家衛國的。它見過硝煙,也守護過和平。我覺得,它比那些亮晶晶的石頭,更有力量,更配得上你。”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冉秋葉,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戲謔與不羈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前所未有的認真與鄭重。

“秋葉,我以前……就是個混不吝的廚子,自己吃飽了全家不餓,過一天算一天,覺得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可是你出現了,是你,讓我覺得,這日子原來可以這麼有奔頭。是你,讓我覺得,這個世界上,除了炒菜顛勺,還有那麼多值得去守護的美好。”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我不會說什麼天長地久的海誓山盟,那些話太虛,不像我何雨柱說的話。”

“我就想跟你說點實在的。從今往後,我想給你做一輩子的飯,酸甜苦辣,我都做給你吃。我想每天睜開眼,第一個看到的人是你。我想在外面受了委屈,不管多大的事,回家有個能抱抱我的人。我想……給你一個家。”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深吸一口氣,將那枚彈殼戒指,緩緩地、鄭重地,套在了冉秋葉的左手無名指上。

尺寸,嚴絲合縫,剛剛好。

“秋葉,嫁給我,好嗎?”

沒有盛大的場面,沒有昂貴的禮物,只有這個灑滿月光的小院,一枚他用血泡和心意打磨出的彈殼戒指,和一番發自肺腑的真誠告白。

冉秋葉再也忍不住,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簌簌地滑落。這淚水裡,有委屈,有感動,但更多的是滿溢而出的幸福。

她的臉上,卻綻放出了無比燦爛的笑容。

她沒有說話,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猛地撲進了何雨柱的懷裡,伸出雙臂,緊緊地,緊緊地抱住了他堅實的後背。

何雨柱也緊緊地回抱著她,這個外表柔弱,內心卻無比堅韌的女人。他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感受著懷中的溫軟與馨香。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珍寶,此刻,就在他的懷中。

兩人相擁了許久,貪婪地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幸福與安寧。月光溫柔,夜風輕拂,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

就在這時,新家裡那部剛剛安裝不久的黑色轉盤電話,突然“鈴鈴鈴——鈴鈴鈴——”地,急促地響了起來。

清脆刺耳的鈴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像一塊石頭砸碎了平靜的湖面。

兩人都愣了一下,從緊密的擁抱中分開。

這麼晚了,會是誰打來的?

冉秋葉從他懷裡抬起頭,眼中還帶著淚光,輕聲問道:“會是誰啊?”

何雨柱看著屋內那部不斷作響的電話,眉頭微微皺起。一種常年在後廚處理各種突發狀況的職業直覺告訴他,這通深夜的來電,恐怕不是什麼報喜的好事。麻煩,似乎總是不請自來。

他拍了拍冉秋葉的背,用安撫的眼神看著她,聲音沉穩而有力:“不知道。不過,這麻煩事,好像總是不愛睡覺。”

他鬆開懷抱,轉身向屋裡走去,挺直的背影像一座可以依靠的山。一邊走,他一邊回頭對冉秋葉說:“我去接。你放心,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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