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垃圾偽裝下的精密計劃（1 / 1）
這怎麼可能！
幾十噸的礦石，難道還能長翅膀自己飛到歐洲去不成？
周世龍也是一臉的迷茫，他雖然隱約猜到何雨柱的計劃和“大飛”“廚餘垃圾”有關，但具體怎麼操作，他還是想不明白。
何雨柱也不賣關子了。
他在紙上，畫了三個方框。
分別寫上了“內地貨車”，“京味樓後廚”，“公海貨輪”。
然後，他用一條曲折的，充滿了想象力的線條，將這三個點，連線了起來。
“各位請看。”
“我們的稀土，從內地運來，並不會直接去碼頭。而是會以‘京味樓採購原材料’的名義，分批次，在深夜，直接運到我們餐廳的後廚倉庫。”
“我們餐廳每天消耗的食材量巨大，多出幾十噸‘原材料’，誰都不會注意。”
這個開頭，眾人還能理解。
“然後，”何雨柱的筆，指向了第二個方框，“這些裝著稀土的鉛桶，會在我們的後廚，進行‘二次包裝’。”
“我們會把它們，偽裝成一桶桶密封好的‘廚餘垃圾’和‘廢棄油脂’。”
“廚餘垃圾？”王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沒錯。”何雨柱點頭，“京味樓現在是全香江最高檔的餐廳，每天產生的廚餘垃圾，都是個驚人的數字。鮑魚殼，龍蝦頭，頂級火腿的邊角料……這些東西，在別人眼裡是垃圾，但在很多小餐館和飼料加工廠眼裡，可是寶貝。”
“我早就讓喪彪放出風聲，說我們京味樓的‘垃圾’，要公開招標處理。現在，有十幾家公司搶著要呢！”
“我們會把處理合同，籤給一家我們自己控制的，不起眼的清潔公司。”
“然後，這家清潔公司，每天深夜，都會派垃圾車，來我們後廚，拉走幾十桶密封好的‘廚餘垃圾’。”
何雨柱的筆，在紙上畫出一條線，從“京味樓”指向了城外一個偏僻的垃圾處理場。
“這些垃圾車，自然不會真的去垃圾場。它們會開到新界西北，那個我們提前租下的小碼頭。”
“在那裡，早就有‘大飛’在等著了。”
“他們會把這些‘垃圾桶’，快速運到公海。”
何雨-柱的筆，最終，指向了第三個方框——“公海貨輪”。
“而在公海的指定位置，施耐德先生的貨輪，會以‘補充燃料和淡水’為由，在那裡等候。”
“大飛靠岸，交貨，交易完成。”
“整個過程，神不知，鬼不覺。完美繞開了龍四封鎖的所有港口，和陳亨掌控的所有海關。”
“這，就叫——暗度陳倉！”
當何雨柱說完最後一個字，整個辦公室，已經沒有了任何聲音。
王胖子張大了嘴巴，手裡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卻毫無察覺。
金絲眼鏡的眼鏡，滑到了鼻樑上，他也忘了去扶。
周世龍更是雙眼圓睜，呼吸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一個……一個何等天才，何等大膽，何等匪夷所思的計劃！
用餐廳做掩護，用垃圾做偽裝，用大飛做轉運，在公海完成交易！
瞞天過海！偷天換日！
這已經不是做生意了，這簡直就是在拍一部驚心動魄的諜戰大片！
他看著眼前這個依舊雲淡風輕的年輕人，心中那點殘存的疑慮，早已被滔天的巨浪，沖刷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無以復加的震撼和狂熱的崇拜！
“高！實在是高！”
半晌，周世龍才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聲音都因為激動而顫抖。
“何師傅，您……您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何雨柱微微一笑，將那張畫著計劃圖的紙，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沒什麼。”
“我就是一個廚子。”
“只不過，有時候做菜，也需要一點……想象力。”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
龍爺，你的天羅地網，看起來很美。
可惜，我要走的，從來都不是尋常路。
信達貿易的辦公室裡，空氣彷彿凝固了。
王胖子和金絲眼鏡，連同周世龍那幾個所謂的“生意夥伴”，全都呆若木雞。他們張著嘴，瞪著眼，像是被雷劈中的蛤蟆，一動不動地僵在那裡。
暗度陳倉？
用廚餘垃圾偽裝稀土礦石？
用“大飛”快艇在公海交易？
這……這已經超出了他們對“做生意”這三個字的理解範疇。這聽起來更像是從電影裡扒下來的劇本，每一個字都透著瘋狂和難以置信。
周世龍的胸膛劇烈起伏，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他看著眼前那個依舊雲淡風輕，彷彿只是在討論今晚吃什麼的何雨柱，喉結上下滾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震撼，崇拜，夾雜著一絲髮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和何雨柱之間的差距，可能比香江到月球的距離還要遙遠。
何雨柱沒有理會這群人的失態。他走到辦公桌旁，將那張畫著驚天計劃的紙團，隨手扔進了垃圾桶，動作自然得就像扔掉一張廢紙。
他拉開椅子坐下，給自己重新斟滿一杯茶，茶水注入杯中，發出清脆的聲響，也打破了辦公室裡詭異的寂靜。
“何……何師傅……”周世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那聲音乾澀而沙啞，帶著明顯的顫抖，“這個計劃……是不是……是不是太冒險了？”
“風險？”何雨柱吹了吹茶杯裡的熱氣，“風險來自未知。但當每一個環節都在你的計算之內時，那不叫風險，那叫流程。”
他抬起頭，掃視了一圈辦公室裡的人，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
“第一，貨源。內地過來的貨車司機，是我們自己人，他們只知道是給京味樓送‘特種食材’，連貨箱裡是什麼都不知道。他們會按照指定時間，在深夜分批抵達京味樓後廚，卸貨後立刻離開，不會與任何人接觸。”
“第二，偽裝。京味樓的後廚，現在由我全權掌控。我帶來的徒弟，加上喪彪安排的‘自己人’，會負責將這些鉛桶進行二次包裝。我們專門定製了一批雙層密封桶，內層放稀土，外層夾層會灌注真正的高度濃縮廚餘垃圾液和廢棄地溝油。別說海關的緝私犬，就是把桶開啟，撲面而來的也只會是讓人作嘔的酸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