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喪彪的投名狀與大飛集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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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運輸。喪彪會收購一家瀕臨破產的清潔公司,‘綠環清潔’,聽起來是不是很環保?”何雨柱的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譏諷,“這家公司的所有員工,都會換成喪彪的兄弟。他們會開著正規的垃圾車,拿著和京味樓簽訂的正式‘廚餘垃圾處理合同’,在深夜,光明正大地把我們的‘垃圾’拉走。”

“第四,路線。垃圾車離開京味樓後,會先在市區繞幾圈,然後才會駛向新界。即便有人跟蹤,也會以為他們的目的地是垃圾填埋場,從而放鬆警惕。而我們真正的目的地,是一個廢棄的私人漁港,那裡,‘大飛’會等著我們。”

“第五,交易。公海交易,是走私販的常規操作,但我們不同。施耐德先生的貨輪會以‘引擎故障,需要緊急停泊維修’為由,提前在指定座標拋錨。我們的‘大飛’過去,看起來就像是去‘海上救援’的補給船。一切都合理合法。”

何雨柱每說一點,周世龍等人的臉色就多白一分。

這個計劃,哪裡是臨時起意?這分明是一個經過了無數次推演,將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可能出現的意外,甚至連人心和人性都算計進去的精密殺局!

王胖子哆哆嗦嗦地站起來,臉色比死了爹還難看:“何……何師傅,這……這是犯法的啊!是走私!被抓到是要坐牢的!”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眼神平靜無波。

“王老闆,你覺得,龍四找人封鎖港口,勾結海關,想把周老闆置於死地,就不犯法嗎?”

“在香江,當別人用不上臺面的手段來對付你的時候,你還想著跟人講法律,那你不是天真,你是蠢。”

“我這個人很簡單,別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丈。別人想砸我的鍋,那我就要掀他的桌子。”

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言,但雙眼卻在放光的喪彪。

“喪彪。”

“在!何先生!”喪彪猛地站直了身體,像一杆標槍。

“這個計劃,執行層面,由你全權負責。我要你做到三點。”何雨柱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人。無論是清潔公司的員工,還是‘大飛’的船家,我要絕對的忠誠。我不希望在任何一個環節,聽到任何一句閒話。能用錢解決的,就用錢。錢解決不了的……”何雨柱沒有說下去,但其中的含義,喪彪心領神會。

“第二,快。從收購公司,到聯絡船家,再到安排人手,我只給你四十八小時。三天後,第一批貨就會到港。”

“第三,狠。告訴你的兄弟們,這次我們運的,是比黃金還貴重的東西。誰敢在中間動歪心思,或者洩露半個字,不用等警署來抓人,你親自把他填到維多利亞港裡去。出了事,我擔著。”

喪彪的血液,瞬間就沸騰了!

這才是幹大事!這才是他夢寐以求,想追隨的大佬!殺伐果斷,心思縝密,膽大包天!

“何先生您放心!”喪彪拍著胸膛,臉上的刀疤都因為激動而扭曲起來,“要是出了半點岔子,您把我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何雨柱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把目光重新投向了周世龍。

此刻的周世龍,額頭上全是冷汗,但他的眼神,卻已經從最初的驚恐,變成了某種狂熱。他知道,自己正在參與一件足以改變他一生的事情。

“周老闆。”何雨柱的語氣緩和了一些,“前臺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你要做的,就是像平常一樣,和那些達官貴人談笑風生,把京味樓的生意做得更火爆。我們的餐廳越是引人注目,越是歌舞昇平,就越是沒人會注意到,我們後廚的垃圾桶裡,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這,就叫燈下黑。”

周世龍深吸一口氣,用力地點了點頭。他感覺自己像一個被將軍點將計程車兵,雖然前路是刀山火海,但心中卻充滿了豪情。

“何師傅,我明白了!您放心,就算龍四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會讓他看出半點破綻!”

何雨柱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灣仔繁華的夜景。

“龍爺,你的天羅地網已經佈下。可惜,我要走的,從來都不是尋常路。”

他輕輕敲了敲玻璃,彷彿在敲響一場好戲的開場鑼。

“遊戲,現在才真正開始。”

夜色下的缽蘭街,霓虹閃爍,空氣中瀰漫著荷爾蒙與廉價香水混合的曖昧氣息。

一家名為“紅番”的地下麻將館裡,煙霧繚繞,充滿了喧譁的叫罵聲和麻將牌碰撞的清脆聲響。

喪彪,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T恤,肌肉賁張,臉上的刀疤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他沒有帶任何一個小弟,就這麼一個人,大馬金刀地坐在麻將館最裡間的太師椅上。

他面前的麻將桌上,沒有麻將,只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廉價鐵觀音。

周圍那些平日裡凶神惡煞的古惑仔,此刻都離他遠遠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他們都認識這張臉,知道這是前和聯勝第一紅棍,龍四手下最瘋的一條狗。雖然聽說他最近跟了京味樓那個大陸廚子,但積威之下,無人敢惹。

等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一個穿著花襯衫,脖子上掛著拇指粗金鍊子的中年男人,才滿頭大汗地從外面跑了進來。

男人名叫“船頭尺”,是香江水面上跑“大飛”的船家中最有名氣的一個。手底下有七八艘改裝過的快艇,專門接一些見不得光的“溼貨”。

“哎呀,彪哥!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好去碼頭迎接您啊!”船頭尺滿臉堆笑,點頭哈腰地湊了過來。

喪彪沒有起身,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阿尺,我長話短說。”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錐,瞬間刺穿了麻將館裡的嘈雜。

“我老闆,有一批貨要走。要快,要密。”

船頭尺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又擠出幾分諂媚:“彪哥,您老闆……是京味樓的何先生吧?哎呀,何先生的生意,我阿尺肯定要幫忙啊!不知道是什麼貨?走哪條線?價錢好說,絕對給您個兄弟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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