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深夜的垃圾運輸與龍爺的監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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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彪抬起眼,冷冷地看著他。

“什麼貨,你不用知道。走哪條線,到時候會有人通知你。”

“我今天來,不是跟你談價錢的。”

喪一彪從懷裡,緩緩掏出兩樣東西,放在了桌上。

一樣,是一沓厚厚的,用牛皮紙包好的港幣,看厚度,至少有五十萬。

另一樣,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船頭尺正在上小學二年級的寶貝兒子,笑得天真爛漫。

船頭尺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了。他看著那張照片,瞳孔猛地收縮,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彪……彪哥……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沒什麼意思。”喪彪把那沓錢,推到船頭尺面前,“這是定金。五十萬。你手底下所有能開的船,我全要了。未來半個月,不準再接任何其他生意。”

然後,他又把那張照片,緩緩推了過去。

“這個,是尾款。”

喪彪的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事成之後,我會再給你一百萬。你的兒子,也會安安全全地放學回家。但如果中間,出了任何一點岔子,比如……船開得慢了,或者……你的嘴巴不小心漏了風……”

他伸出手指,在照片上那張可愛的笑臉上,輕輕劃了一下。

“我保證,你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他了。”

船頭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他雙腿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他混跡江湖半輩子,自以為心狠手辣,但跟眼前這個男人比起來,他簡直就像個沒斷奶的嬰兒。

這是真正的魔鬼!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殘忍的話!

“我……我做!彪哥!我做!”船頭尺再也撐不住了,聲音裡帶著哭腔,“您放心!我阿尺和手底下的兄弟,這條命就是您的了!絕對!絕對不會出半點問題!”

“很好。”喪彪站起身,連那杯茶都沒再碰一下,“記住,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如果你讓第三個人知道,那你就不是見不到你兒子那麼簡單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留下船頭尺一個人,對著桌上的錢和照片,渾身抖如篩糠。

……

搞定了“大飛”,喪彪馬不停蹄地趕往下一個地點。

觀塘工業區,一家名為“綠寶”的清潔公司。

這家公司,老闆好賭,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貸,正準備申請破產。

喪彪直接踹開了老闆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裡,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正抱著一個女人啃得起勁。

看到喪彪闖進來,他嚇了一跳,連忙推開女人,色厲內荏地吼道:“你……你他媽誰啊!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

喪彪二話不說,走上前,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腦袋,狠狠地砸在了辦公桌上。

“砰”的一聲悶響,實木的辦公桌,被砸出了一個凹坑。

中年男人慘叫一聲,鼻血長流。

喪彪從懷裡掏出一份檔案,和一支筆,扔在他面前。

“公司轉讓合同。簽字,畫押。”

中年男人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他看著合同上那低得離譜的轉讓價格,還想掙扎一下:“你……你這是搶劫!我要報警!”

喪彪笑了,他抓起桌上的菸灰缸,對著中年男人的手,狠狠地砸了下去。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殺豬般的慘叫,響徹了整個辦公室。

“我再問一遍。”喪彪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籤,還是不籤?”

中年男人看著自己那已經變形的手掌,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有半句廢話,用另一隻還能動的手,顫顫巍巍地拿起了筆……

不到二十四小時。

香江水面上最精銳的“大飛”船隊,被收編。

一家擁有合法牌照,可以光明正大出入任何場所的清潔公司,到手。

當喪彪將兩份合同,以及一份船家和核心員工的“忠誠保證書”,放到何雨柱面前時,即便是何雨柱,眼中也閃過一絲讚許。

這個喪彪,雖然行事風格粗暴了些,但效率和執行力,確實是頂級的。

他用最快的速度,遞上了一份完美的“投名狀”。

“很好。”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從今天起,你就是京味樓安保部,兼‘綠環清潔’公司的總經理了。”

“謝謝何先生!”喪彪激動得滿臉通紅。

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跟著這位何先生,他喪彪,將不再是一個只能在陰暗角落裡打打殺殺的古惑仔。

他的人生,將翻開全新的一頁。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今天所做的這一切,不僅僅是為了一次走私,更是為何雨柱未來那個龐大的商業帝國,打下了第一塊,見不得光,卻又堅實無比的基石。

夜,漸深。

凌晨兩點的灣仔,白天的喧囂早已褪去,只剩下零星的霓虹燈,在潮溼的空氣中閃爍著疲憊的光。

京味樓,這座白日裡門庭若市,一位難求的頂級食府,此刻也陷入了沉寂。

但這份沉寂,卻透著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後廚區域,依舊燈火通明。

與往日打烊後,廚師們說笑打鬧,清理灶臺的輕鬆氛圍不同,今晚的後廚,安靜得有些壓抑。

何雨柱從京城帶來的幾位核心徒弟,以及喪彪手下最心腹的十幾個兄弟,一個個面色嚴肅,默默地進行著最後的“包裝”工作。

一個個印著“京味樓特供”字樣的鉛桶,被小心翼翼地抬了出來。這些桶,每一個都沉重無比,需要兩個壯漢才能勉強搬動。

它們被放進特製的,更大的白色塑膠桶裡。

接著,另一批人提著幾桶散發著刺鼻酸臭味的墨綠色液體,小心地沿著塑膠桶的夾層,緩緩注入。

那味道,是真正用發酵了數日的魚內臟、爛菜葉和地溝油混合熬製而成,僅僅是開啟蓋子,就足以讓一個正常人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就連喪彪手下那些見慣了血腥場面的悍匪,聞到這味道,都忍不住臉色發白,連連作嘔。

“都他媽打起精神來!”喪彪低聲喝罵道,“誰要是敢吐在桶裡,老子讓他把這桶玩意兒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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