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全球直播大運輸!(1 / 1)
夜幕下的法國,勒阿弗爾港。
幾輛看似普通的集裝箱卡車,在夜色的掩護下,緩緩駛入碼頭的保稅倉庫。車門開啟,幾個穿著信達貿易工作服的工人,在一名主管的指揮下,小心翼翼地將一個個巨大的,用防水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板條箱,用起重機吊裝進集裝箱內。
不遠處,一輛停在陰影裡的黑色轎車內。
兩名CIA探員,正用高倍夜視望遠鏡,死死地盯著倉庫的動靜。
“頭兒,魚上鉤了。和情報一樣,一共六個箱子,尺寸和重量都對得上。”一名年輕探員壓低聲音,透過加密通訊器彙報道。
“看清楚了,別是誘餌。”通訊器那頭,傳來一個謹慎的聲音。
“放心,我們用行動式伽馬射線掃描器測過了,箱子裡有高密度的金屬反應,和‘海神-4’的鉛製遮蔽層特徵吻合。而且,我們收買的碼頭內線也確認了,這批貨的報關單上寫的是‘精密儀表’,但保險金額高得離譜。”
“很好。盯住他們,等船一出公海,就讓‘蝰蛇’的人動手。”
……
同一時間,數百公里外的馬賽港。
相似的一幕,正在同步上演。
一艘懸掛著巴拿馬國旗的貨輪,正在進行最後的裝載。幾個同樣巨大的板條箱,被秘密運上了船。
藏在附近建築樓頂的MI6觀察哨,同樣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廚師’的動作很快。看來他們打算分頭行動,分散我們的注意力。”一名觀察員記錄著,“已經將船隻的MMSI碼(海上移動業務標識碼)上報,‘海神之矛’特遣隊會在預定海域進行攔截。”
……
更北邊的荷蘭,鹿特丹港。
作為歐洲第一大港,這裡的繁忙程度堪稱恐怖。無數的集裝箱像積木一樣被堆積、吊裝。
在這裡,龍爺的眼線,一名在港口工作了二十年的華人老員工,親眼看到信達貿易的人,將六個印著“高價值易碎品”的集裝箱,裝上了一艘前往埃及的萬噸巨輪。
他立刻躲進廁所,用一部老舊的諾基亞手機,發出了一條加密簡訊。
“貨已上船,目標蘇伊士運河。”
一時間,三條不同的航線,三批一模一樣的“誘餌貨物”,像三條投入水中的鯊魚,瞬間吸引了所有潛伏在暗處的獵食者的目光。
CIA、MI6、SVR,以及聞風而動的其他國家情報機構,紛紛調集人手,衛星、偵察機、潛艇、武裝快艇……一張張無形的大網,在三條航線上迅速鋪開。
所有人都相信,自己盯上的,才是真正的目標。
一場圍繞著“海神-4”的全球大追捕,似乎已經拉開了序幕。
然而,就在全世界的目光都被這三場大戲吸引時。
在這一切喧囂的源頭,法國佈雷斯特軍港,這個防衛等級最高,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的地方,卻是一片異樣的平靜。
深夜,一輛掛著法國海軍後勤部牌照的冷鏈運輸車,悄無聲息地從軍港一個最不起眼的側門駛出。
車輛沒有開往任何港口,而是在城市裡繞了幾個圈,甩掉了可能存在的任何尾巴後,一頭扎進了城市邊緣一個早已廢棄的內河碼頭。
碼頭上,只有一艘破舊的,散發著魚腥味的內河漁船,靜靜地停靠著。
喪彪穿著一身油膩的工裝,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雪茄,親自站在船頭。他的身後,是十幾個從“幽靈艦隊”裡精挑細選出來的,最沉默寡言,也最心狠手辣的精英。
運輸車的後門開啟,露出的不是冷凍海鮮,而是六個閃爍著金屬光澤,充滿了科幻感的銀白色低溫休眠艙。
真正的“海神-4”,被完美地偽裝在其中。
沒有巨大的起重機,沒有喧譁的指揮聲。
喪彪的人,像一群配合默契的幽靈,用最原始的滑輪和槓桿,將六個沉重的休眠艙,悄無聲息地,一個接一個地運進了漁船的底艙,並用漁網和雜物完美地覆蓋起來。
整個過程,不到半個小時。
完成裝載後,運輸車迅速離開,消失在夜色中。
那艘破舊的漁船,也發動了它那臺噪音巨大的柴油發動機,突突突地冒著黑煙,匯入了盧瓦爾河的夜航船隊之中,看起來,和那些趕著去下游販賣漁獲的普通漁船,沒有任何區別。
而在千里之外的香江。
何雨柱的指揮中心裡,巨大的電子螢幕被分割成了數十個小視窗。
三個視窗,實時顯示著三條“誘餌”航線上,貨輪的動態和周圍的異常訊號。
更多的視窗,則顯示著CIA、MI6c等機構的已知人員、艦船、飛機的調動情況。它們像一群被資訊素吸引的工蟻,正忙不迭地向著何雨柱丟擲的三個假目標蜂擁而去。
而在螢幕最中心,一個毫不起眼的綠色光點,正沿著法國內陸的河道,緩慢而堅定地向南移動。
何雨柱端著一杯熱茶,平靜地看著螢幕上的一切。
透過八卦系統,他能“看”到每一艘敵方船隻的動向,能“聽”到每一個敵方指揮官的命令,能“預判”到他們下一步的所有行動。
這場高風險的絕密運輸,在他的眼中,變成了一場單向透明的,多方勢力參與的無形博弈。
他才是唯一的,全知全能的上帝。
“蝰蛇……你的大餐,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何雨柱的視線,落在地中海的一片海域上。在那裡,一個代表著“波塞冬戰術公司”的紅色艦隊圖示,正靜靜地潛伏著,等待著獵物上門。
“希望你的胃口,足夠好。”
“什麼?空的?!”
西班牙,阿爾赫西拉斯港。
一名CIA行動組長,看著眼前被強行切割開的集裝箱,發出了不敢置信的咆哮。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整個人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集裝箱裡,除了幾噸冰冷的鉛塊和一堆毫無價值的電子垃圾,什麼都沒有。那個之前還能發出微弱電子訊號,讓他們的技術專家信誓旦旦地確認“就是目標”的裝置,在被開啟後,就徹底沒了動靜。只剩下一個廉價的訊號發生器,還在那裡可憐地閃爍著紅色的指示燈,彷彿在嘲笑他們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