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太平洋大追殺!(1 / 1)
“頭兒……我們……我們好像被耍了。”一名年輕探員的聲音帶著顫抖,他看著周圍那些荷槍實彈的西班牙海警,以及遠處已經聚集起來的當地媒體記者,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這次行動,他們動用了三艘快艇,兩架直升機,還協調了西班牙海軍的配合。整個直布羅陀海峽的商業航運,都因為他們的攔截行動,延誤了將近兩個小時。現在,全世界都在看著他們的笑話。
行動組長臉色鐵青,一拳砸在集裝箱壁上,發出沉悶的巨響。他的拳頭被震得生疼,但這點疼痛,遠遠比不上心中的屈辱和憤怒。他立刻拿起衛星電話,聲音嘶啞地吼道:“呼叫總部!A計劃目標為假目標!重複,A計劃目標為假目標!請求立刻核實B、C計劃目標!該死的,我們被那個香江人給耍了!”
電話那頭,蘭利總部的行動指揮中心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盯著大螢幕上,那個標註著“A計劃”的紅色圖示,它正在緩緩變成灰色——任務失敗的標誌。
“立刻聯絡B、C兩組!讓他們加快進度!”一名高階主管咬牙切齒地下令。
幾乎在同一時間,義大利西西里島附近海域。
一艘偽裝成海盜快艇的MI6攻擊艇,在與目標貨輪“激烈交火”併成功“逼停”對方後,衝上甲板的特工們,也看到了同樣的情景。
被他們用火箭筒轟開的集裝箱裡,堆滿了鉛塊和電子垃圾。那些看起來像是高精密儀器的東西,實際上只是一堆從電子回收站淘來的破爛。
“Sir,it'sadummy!We'vebeenplayed!”(長官,是誘餌!我們被耍了!)
領隊的特工隊長,一個在中東和東歐執行過無數次危險任務的老牌特工,此刻臉色難看得像是吞了一隻死老鼠。他看著周圍那些被嚇得瑟瑟發抖的貨輪船員,以及遠處已經趕來的義大利海岸警衛隊,只覺得自己這輩子的臉,都在今天丟盡了。
訊息傳回倫敦,MI6的行動指揮中心一片死寂。
“該死的東方人!”一名高階官員狠狠地將手中的資料夾摔在桌上,“他把我們當猴耍!”
“立刻聯絡C組!讓他們務必確認目標!如果再出錯,我們所有人都得去議會接受質詢!”
而當遠在埃及塞得港的俄國特工,耗費了巨大代價,甚至動用了外交渠道向埃及政府施壓,終於開啟那個被海關“扣押”的集裝箱,發現裡面同樣是些破銅爛鐵時,克里姆林宮的某個辦公室裡,傳出了一聲憤怒的咆哮。
“!”(見鬼!)
一個價值連城的青花瓷花瓶,被憤怒的主人摔得粉碎。
上當了!
所有人都意識到,他們被那個代號“廚師”的香江人,用一個看似拙劣卻又無比有效的把戲,耍得團團轉!
三條興師動眾的追捕路線,三場精心策劃的攔截行動,動用了數百名精英特工,十幾艘軍艦,無數的衛星和偵察機,到頭來,都變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國際笑話。
更讓他們抓狂的是,這三次行動,都是在各國海域或者國際航道上進行的。每一次攔截,都引發了巨大的外交糾紛和媒體關注。現在,全世界的新聞媒體都在報道“神秘武裝力量在地中海攔截商船”的新聞,各種陰謀論滿天飛。
而他們,作為幕後的操縱者,卻連目標的影子都沒摸到。
“立刻!給我動用所有衛星和技術偵察手段!重新掃描法國全境和周邊所有海域!”CIA副局長的聲音,透過加密通訊,傳達到了每一個相關部門,“他一定還有第四條路線!把那艘真正的船給我找出來!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就算把整個地中海翻個底朝天,也要把那批貨給我找到!”
“另外,給我查!查信達貿易在歐洲的所有動向!查他們的每一筆資金流動,每一個聯絡人!我就不信,這麼大的行動,他們能做到滴水不漏!”
一時間,西歐上空的軍事衛星調整了軌道,原本用於監視俄羅斯和中東的偵察資源,被緊急調配到了法國和地中海區域。地中海和比斯開灣的美軍核潛艇浮上了潛望鏡深度,開始用聲吶掃描每一艘過往的船隻。北約的預警機開始進行地毯式的雷達掃描,連一隻海鷗都不放過。
整個歐洲的軍事和情報力量,都被徹底激怒,像一頭發了瘋的公牛,開始瘋狂地尋找那個膽敢戲耍它們的“小偷”。
各國情報機構之間,原本因為利益衝突而暗流湧動的關係,此刻卻因為共同的屈辱,達成了罕見的一致。他們開始共享情報,協同行動,誓要將何雨柱這個膽大包天的東方人,連同他的貨物,一網打盡。
然而,他們註定要失望了。
當他們的注意力還集中在廣闊的大西洋和繁忙的地中海主航道時,何雨柱的“漁船”,已經像一條泥鰍,順著法國古老的運河系統,一路南下,抵達了地中海沿岸,一個連地圖上都不會標註的廢棄小漁港。
這個漁港,在二戰時期曾經是法國抵抗組織的秘密據點,後來因為港口淤積和交通不便而被廢棄。現在,這裡只剩下幾座破敗的倉庫和鏽跡斑斑的碼頭。
在這裡,一艘更大,更快,偽裝成豪華遊艇的運輸船,早已等候多時。
這艘“遊艇”,是周世龍透過信達貿易的關係,從一個破產的希臘船王手中低價收購的。它原本是一艘用於地中海豪華遊輪的快艇,經過“幽靈艦隊”的魔鬼改裝後,不僅保留了遊艇的外觀,內部卻安裝了軍用級別的發動機和導航系統,最高航速可以達到驚人的60節。
喪彪的團隊,在夜色的終極掩護下,再次完成了神不知鬼不覺的貨物轉移。
六個低溫休眠艙,被小心翼翼地從漁船底艙轉移到遊艇的特製貨艙內。整個過程,沒有一絲燈光,沒有一句多餘的對話。所有人都戴著夜視儀,像幽靈般無聲地工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