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追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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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蛇會會長秦欣慧”真的是死於這蒙面女子之手嗎?為什麼要把人頭供在已故的“蜂蛇會”會長墓前?蒙面女子憑什麼接掌“蜂蛇會”?
“煉獄媚王秦三娘”默然了片刻之後,粉面之上殺光又現,緊盯著武冷水說道:“好一個生死有命,今天你特地趕來這兒送死!也可以稱作死生有命了!”
武冷水冰寒至極的一笑,說道:“我是趕來超渡你的!”
“煉獄媚王秦三娘”在華山現身的那晚,已經見識過武冷水的身手,並不是自己的敵手,所以絲毫沒有把武冷水放在心上,她當然想不到武冷水已經在短短的幾天之中,參悟了異能的新境界,前後判若兩人,當下嗤之以鼻的說道:“死到臨頭了,還狂吹大氣兒!”
武冷水先不理她,一式“移形換影”身形以快得使人目不暇接的速度,一圈而回,這一圈之下,已經施展“冰”的能力解開了蒙面女子的受制的身形。蒙面女子,受制的身形被解,盈盈的站了起來。“煉獄媚王秦三娘”氣得七竅生煙,厲叱一聲:“找死!”
掌隨聲出,詭辣無比的向武冷水連攻三招。武冷水身形連閃疾晃,避過三招,反手就是一招“立掌屠龍”。這一招是她參悟出來的五招之中的第二招,威勢之強,無與倫比,如若被擊中,當場就得變成肉餅。“煉獄媚王秦三娘”見武冷水施出這一招見所未見,聞所末聞的怪招,憑自己的修為,竟然無法破解,不由得寒氣直冒,總算她功力不凡,再加上經驗老道,竟然被她險險的避過。不由得心中大奇,這臭丫頭怎的數日不見,宛如變了另外一個人?
武冷水身形乍退,目眺欲裂的向“煉獄媚王秦三娘”說道:“女魔頭,我這一招如果再收拾不了你,我就立刻自決當場!”這一句話說得“煉獄媚王秦三娘”心中大震,如果武冷水沒有十足的把握的話,決不會誇下這等的海口,以生命作賭注,但是她能被對方一句大話嚇退?不!四周圍數百個“蜂蛇會”的會眾,做夢也想不到不久之前到“蜂蛇會”來尋仇並且殺死“一眼奪魄益進海”的“雪雨寒劍”,今天竟然會出手解救了他們的新任會長;而且,還把這一檔子麻煩的事情接了過去,死拼女魔頭,不由得齊把驚感交集的眼光射向她。
“臭丫頭,你口氣不小!”
“女魔頭,少廢話,領死吧!”
話聲中,武冷水直接施展出最後一招“乾坤失色”,勁氣排空而起,大地變色,日月無光!四周的“蜂蛇會”會眾,被勁氣所逼,紛紛駭然暴退,一個個面目失色,膽寒心顫,連那蒙面女子也退到了五丈之外!慘嚎之聲,應招而發!勁氣過處,只見“煉獄媚王秦三娘”花容慘變,櫻口染血,已經被震離原地兩丈之多,杏眼慘淡無光,再看“雪雨寒劍”,仍然是殺氣騰騰的屹立當場。
“蜂蛇會”會眾,一個個目瞪口呆,以為是自己在做夢,這種功力,簡直是匪夷所思。
武冷水緩緩的自地上拔起“九天無痕爪”,一步步向“煉獄媚王秦三娘”走去。“煉獄媚王秦三娘”面如死灰,她彷彿看到了死神正在向她步步逼近,她此刻內傷極重,連行動恐怕都是機器艱難的事情了,只有瞑目待死的份兒了。
“女魔頭,血債血償,你的時候到了!”每一個字都像一柄利刃,戳在“煉獄媚王秦三娘”的心上。眼看這年已六十開外,卻仍然美豔如二十出頭的一代女淫魔,就要步上每一個被武冷水“照顧”過的人一樣的命運,被“九天無痕爪”穿心而死!驀然,眾人眼前一花,場中已經多了一個黑巾蒙面的怪人。
“黑旗令主!”有人驚叫出聲!
武冷水乍見來人,竟是自己生平最崇敬的蒙面神秘人,身形頓止,心念疾轉:“奇怪,他為什麼會在此地現身?”嘴裡卻誠謹的說道:“前輩別來無恙?”
蒙面神秘人點了點頭,武冷水身形突然一閃,欺到“煉獄媚王秦三娘”的身側,手中的“九天無痕爪”一揚,就準備瞭解掉“煉獄媚王秦三娘”的性命。
“孩子,你不能傷她!”這一下,使武冷水驚異莫名;然而,蒙面神秘人的話,在武冷水來說,似乎有一種魔力,使她不期然的放下了手,問道:“前輩,這是什麼意思?”
蒙面神秘人語音微顫的說道:“孩子,我說你不能殺她!”
“為什麼!”
“殺了她,你會後悔!”
“殺了她我會後悔?”
“不錯!”
“‘軒轅門’的血仇,不能不報,而且我也沒有後悔的理由!”武冷水此時面對本門的血海仇人,連一分一秒似乎都不能等待,話音一落,轉身亮刃,再度出手。
“孩子,不可!”幾乎在武冷水出手的同時,蒙面神秘人以全力從斜下里劈出一道風刃,硬生生的把武冷水的身形給震開了數步。武冷水心中的震驚,無可言喻,蒙面神秘人為什麼一定要阻止自己出手殺死這“煉獄媚王秦三娘”呢?難道……
難道,蒙面神秘人也曾是這女魔頭石榴裙下之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你蒙面神秘人雖然對我恩重如山,也只好暫時辜負了。“煉獄媚王秦三娘”心中的驚慌,並不亞於武冷水,她認為自己今日必死,卻半路里殺出個程咬金,硬插了一手,而她與蒙面神秘人素無瓜葛,真是奇絕天下的事情。好生惡死,是人之常情,尤其一個瀕臨死亡邊緣的人,當發現一線生機的時候,會牢牢抓住不放,“煉獄媚王秦三娘”此刻正是這種心情,她以極快的動作,取出數粒獨門傷藥服下,就站立之式,運功調息,她已經萌生了逃走的念頭。
武冷水面色微變,向蒙面神秘人問道:“前輩,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蒙面神秘人似乎在強抑激動的情緒,連聲音都變了:“孩子,別問為什麼,我不會騙你!”
“我知道前輩不會騙我,但是仇豈可不報,我將如何面對先輩於地下?”
“可是,你不能殺她!”
“前輩如果不說出原因,我今天只好違命了!”
“孩子,你一定非殺她不可?”
“這是必然的事!”
“但是,你會永遠的痛苦!”這句話使得武冷水疑念頓生,暗忖道:“殺了她,我會痛苦一輩子,究竟為什麼?”當下又不自禁的朝“煉獄媚王秦三娘”瞥了一眼,這一眼又使武冷水感到非殺了她不可!於是,激動的的問道:“前輩不肯說出原因嗎?”
“你一定要知道?”
“一定!”
“你不知道比知道好,否則的話,孩子,你仍然會痛苦一輩子!”這話說得武冷水更加迷惑,而迷惆之中卻帶著震驚,暗付道:“莫非,這關係著自己的身世?”但是,武冷水不能再往下想,“煉獄媚王秦三娘”不但是“軒轅門”的血海深仇之人,而且是為異能界中人所不齒的淫蕩毒辣的女人。
驀然,人影一晃,“煉獄媚王秦三娘”嬌軀猝然彈起,疾逾電閃的超越人群而去。
武冷水大喝一聲:“想逃!”身形跟著彈出,蒙面神秘人也緊限著暴射追去。蒙面女子仰首向三人逝去的方向看了半晌,一把扶起地上昏迷不醒的銀嬸嬸,玉手輕揮,數百會眾,簇擁著下山而去。
武冷水展開絕世的身法,銜尾疾追,她有心不讓“煉獄媚王秦三娘”逃出自己的手下,把能力展到極限,快逾電掣,捷比雷奔。“煉獄媚王秦三娘”雖然以畢生功力,拼命而馳,但是終竟比武冷水遜色了一籌,何況她還是在受傷之後,當然顯得不濟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逐漸縮短。武冷水一心一意只惦記著本門的血仇,對於蒙面神秘人剛才所說的話,並不曾去深想。“煉獄媚王秦三娘”急如喪家之犬,一味的亡命疾馳,一顆心幾乎跳出來,這女魔頭數十年來,縱橫世間,以淫毒狠辣攪得異能界烏煙瘴氣,什麼時候這樣狼狽過?
在“煉獄媚王秦三娘”的心中,以為蒙面神秘人現身攔阻“雪雨寒劍”武冷水一定是垂涎於自己的姿色,這種經驗,她可經歷的多了,同時剛才她也全心全意的在恢復功力,意圖脫身,所以蒙面神秘人對武冷水說了些什麼話,她也是沒有全聽進去。否則,情形可能會有所改觀也說不定。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快的就變得不及五丈。武冷水大喝一聲:“女魔頭,你走不了!”
猛的一提氣,快似電閃,劃空落向“煉獄媚王秦三娘”身前的兩丈之地。“煉獄媚王秦三娘”亡魂皆冒,被迫停下身形,淒厲怨毒的神色,淹沒了她的如花玉貌,那雙經常閃爍著勾魂攝魄的眸子,被一種恨懼交集的光芒所代替。武冷水眉眼帶煞,恨火填胸,咬牙說道:“女魔頭,你逃不了的!”
“煉獄媚王秦三娘”見脫身無望,當然不會心甘情願的束手就縛,頓生拼命之心,粉面之上,殺機立現,厲叱一聲:“小鬼,看看到底誰死誰活?”
“活”字方落,兩隻羅袖輕飄飄的朝武冷水一剪一拂,一縷異香,應一拂之勢而發。武冷水在剛出道的時候,曾經吃過“蜂蛇會會長秦欣慧”的大虧,見狀即知這女魔頭施展的是陰毒絕招,冷哼一聲,“兩極真元”應念而生,從四肢百骸透出,周身立時被一道紅白相間的氣流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