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玉兒喚父,楊林醒來(1 / 1)
顯然薛亮很受用這一招,原本還是怒火的臉蛋頓時陰轉多情,他勾了一下那妖媚男子的鼻尖,接著順勢人就開始不老實起來,頓時那妖媚男子就被薛亮弄得連連喘息。
“好了,別鬧了!”那妖媚男子瞪了一眼薛亮,薛亮聞聽趕緊不動起來,那妖媚男子的眼神如一抹利劍一般道:“我看你還是趕緊除掉他們,不如我怕他們會死灰復燃。”
一聽到這裡薛亮的思考起來,頓時道:“你剛才也聽到了,那些探子根本就沒打探到,這要我如何是好,再說他中了寶貝的三日奪命丹根本就活不了,你又何必擔心。”
那妖媚男子一聽,順勢從薛亮的腿上跳下來,道:“雖然說這三日奪命丹是其毒,但是天下也有解這毒之人,而且我就聽說過契丹公主解毒過,只是一直無緣得見而已。”
薛亮一聽大驚,妖媚男子看他被自己這話嚇的面無血色,妖媚男子道:“放心,這契丹公主已經香消玉殞了,一個死人是做不了威脅你的事情,你還是將重心放在趙仁身上吧!”
妖媚男子說完又是一頭鑽進薛亮的懷裡,薛亮寵溺的雙手放在他的背上,輕輕的撫摸著,就如撫摸一件價值連城的古董一般,小心極了生怕摔壞。
趙仁慢慢的睜開雙眸,眼珠子還是到處亂動起來,“你醒了?”楊玉兒時時刻刻注意著趙仁,當找人眼皮子動了一下的時候,楊玉兒簡直高興的快要發狂了。
“這是哪兒?”趙仁此時還分不清東南西北,他只記得他是因為獻血過多昏迷的。
“這是我讓士兵給你紮營的地方,你別說話了,要不要先喝口水?”楊玉兒看趙仁嘴角乾澀且都昏迷了好幾個小時都滴水未進,擔心趙仁說出口來。
趙仁一聽他說,還真是覺得渴了便點點頭,楊玉兒看趙仁點頭趕緊給趙仁用小杯子倒了一杯水來,坐在趙仁的床前,將杯子遞到他嘴邊,喂他喝水起來。
趙仁在楊玉兒的殷勤服侍下,喝完水這才覺得喉嚨沒有在冒煙了,“月牙兒去哪了?”
楊玉兒一聽趙仁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問月牙兒,心裡更是溜酸極了,小臉上都開始慢慢的變化起來,趙仁開始還沒注意,慢慢的看楊玉兒黯淡的眼神,知道自己肯定是讓楊玉兒傷心了。
趙仁道:“你別誤會,我問問月牙兒是想問他王爺的病到底怎麼樣了!”
聽趙仁這般解釋雖然有些不倫不類,但是好在趙仁也顧及道了自己的情緒,想到這裡楊玉兒開心起來,楊玉兒開心的道:“父王差不得快沒事了,不過現在就是身體很虛弱而已,你還別說這月牙兒醫術真是高明的很,經過月牙兒的那兩服藥,羅成傷口都起疤還是脫皮了。”
趙仁一聽心裡也是高興連連,“走!我們去看看王爺”說完掀開被子就準備下床,可是剛剛腳步一離開地面,人就彷彿踩在棉花上,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力道,要不是楊玉兒眼疾手快,趙仁恐怕此時不知道摔了幾個跟斗。
楊玉兒扶起趙仁道:“月牙兒說過,今天之內你不能下床,要好好休息。”
“切!我沒事,你扶我去看看,我就看一眼。”趙仁拉著楊玉兒的手,同時將身上傾斜著靠著楊玉兒,試圖用這樣的方式站穩住腳跟,楊玉兒看趙仁態度這般堅定,只能無奈的按照趙仁的要求,將趙仁扶到楊林的營帳裡,去探望一下楊林。
來到楊林的帳中,趙仁居然看到了月牙兒,月牙兒一見是趙仁又看見是楊玉兒扶著趙仁來的,月牙兒臉黑了,“不是說了病人今天之內不得下床麼,你怎麼搞的,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月牙兒說完就瞪了楊玉兒一眼,眼神裡滿是責怪,楊玉兒卻不吭一聲,臉上滿是委屈。
“是我讓他帶我來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再說有我們的女神醫在,就算出什麼問題,女神醫也會妙手回春的,我們要相信女神醫。”趙仁這麼一頂大高帽子帶下來,月牙兒想反駁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只能憤恨的瞪了趙仁一眼。
“水…水…”楊林突然喚出了聲,楊玉兒一聽趕緊抽身就預備給楊林去倒一杯水,卻忘了趙仁基本上是靠著她身上的,這麼突然的一抽身,趙仁根本就沒來得及防備,嘩啦一下趙仁眼看這自己就要與地面來個零距離的接觸,月牙兒眼疾手快的接過了他。
月牙兒將趙仁扶到靠椅上讓他坐下,看楊玉兒此時水已經到了,正好要餵給楊林,月牙兒趕緊一把衝過去,將水杯一把卸下,來到楊林的面前只是淡淡的用指尖點了點杯中的誰,給楊林的乾裂的嘴唇上,點點絲絲的水,就是沒有給楊林喝水的打算。
“你幹嘛不給我父王水喝?”楊玉兒眼神不善的看著月牙兒,出口質問道。
月牙兒也不與楊玉兒生氣,淡淡的說道:“若是給他喝了,他就沒有求生的打算,那樣可能這傢伙再也不會醒來,或許就這樣一輩子也說不定,有些事情除了我們大夫精湛的醫術,還要有病人求生慾望,兩者若是缺一不可,估計…”
後面的話楊玉兒不便多說,楊玉兒一聽知道剛才是誤會月牙兒了,想與月牙兒道歉,卻不知道要怎麼開口,只能呆望著月牙兒不說一句話。
轉頭楊玉兒看著已經病入膏肓的楊林,心裡開始浮現出楊林帶大自己的一點一滴,以及教會自己做人做事的道理,想著想著楊玉兒的眼眶就不由溼潤起來。
楊玉兒將楊林放在被子中的手抽出來,放在自己的掌心,希望自己這樣可以給與楊林力量,楊玉兒淚眼闌珊的道:“父王你醒醒呀!玉兒不想失去你,你答應我你快活下來活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楊玉兒的話起來作用,趙仁仔細的發現楊林的眼角有動的痕跡,趙仁沒有說話,他不想去打擾楊玉兒,漸漸的楊玉兒也感覺到自己拉著楊林的手有了一些變動,楊玉兒仔細的看了一眼楊林,“玉兒…玉兒”楊林使出了全身的力道放聲的喊著。
楊林如今的身體都是靠著別人的血液流動,可以說他現在的很虛弱,要不他的聲音怎麼說是可以用蚊子的聲音來形容呢!楊林口中一直不停的唸叨這楊玉兒的名字,幾次想睜開眼眸都沒有睜開,“我在…我在…父王你快醒來。”
不知道是不是楊玉兒的話起身作用,楊林真是睜開的虎目,只是那虎目已經沒有了當年銳氣了,楊玉兒一看楊林醒來,趴在楊林的胸口上就放聲大哭起來,月牙兒拉了拉趙仁的衣袖,眼神示意著趙仁往大帳外面走去,趙仁心想這父女兩人經過生離死別肯定有很多話要講,索性就點點頭,月牙兒一看趙仁點頭,來到趙仁的身邊,又扶著趙仁離開了大帳。
“謝謝你!”趙仁由衷的說出了心裡一直想說的一句。
月牙兒嬌笑兩下道:“謝我什麼,還是說你被本小姐感化了,喜歡上我了?”
“你能別這麼自戀不?”趙仁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月牙兒道。
“什麼是自戀?”月牙兒睜著不解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趙仁,那漂亮的大眼神彷彿會說話似的,趙仁那名副其實的痞子笑又掛在他臉上,月牙兒一見這笑容就想起了在契丹的時候,趙仁對他使得的種種壞,或許只有趙仁這般的時候,月牙兒才是最柔情的時候。
“這自戀就是生活中會表現在過分的愛慕虛榮,誇大自己,就比如說你剛才說我喜歡你那一句就是。”月牙兒一聽趙仁這般說,嬌笑的臉蛋上睜著漂亮的大眼睛就看著趙仁。
趙仁被她看的心慎得慌,“自戀這詞語不錯,我想比喻某人明明鮮血就是死撐著,還偏偏裝英雄,我想自戀這個詞已經不足以形容了,我想蠢這個詞就不錯。”
“你!”趙仁緊緊咬著牙關,虎目等著月牙兒,手直指月牙兒,臉色鐵青。
“我”月牙兒指了指自己,“我怎麼了?”嬌笑的臉色疑惑的望著趙仁,同時還笑兩下。
和月牙兒鬥嘴自己根本就沒贏過,趙仁索性就懶得和她鬥嘴起來,只是將頭往別處偏著,就是不看月牙兒,漸漸的身體也離開月牙兒,就是不依靠月牙兒起來。
少了月牙兒這個穩心,趙仁很快就如斷線的風箏一般起來,搖搖晃晃的,走路都走的不大穩妥,月牙兒看自己就說了這麼他幾句,這人就生氣成這樣,月牙兒也覺得委屈極了。
“哼!不要我扶就不扶,有什麼了不起的,真當自己是天皇老子了。”月牙兒生氣的罵了出來,在一看前面搖搖晃晃的趙仁,心裡又很擔心,“算了誰要本公主心腸好呢!”月牙兒小跑幾步上去,將趙仁攙扶起來,“你來幹嘛你走”趙仁說完就想將月牙兒扶著自己的肩膀抽出。
“好了你別鬧了,你身體還虛弱了”月牙兒將趙仁的肩膀嘍的更緊了,看月牙兒擔心的樣子,又聽她關係的話,趙仁便在沒有了剛才的氣焰,老老實實的在月牙兒攙扶下回到了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