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行蹤暴露,毒計再來(1 / 1)
楊林大帳內與楊玉兒聊了聊家常,接著在一看這周圍陌生的環境,頓時楊林便不自在起來,楊林的眼神不停的打量四周起來,那眼神充滿了問號,“我這是在哪裡?”
“這是在登州能偏僻的一個小地方上,你中毒了,是趙仁萬水千山的跑到契丹,並帶回來契丹公主給你解毒的。”楊玉兒將楊林中毒之後,趙仁如何幫助救治的事情給楊林大致講了下。
楊林一聽虎目中已經隱隱有了淚水,楊林道:“發現在沒事吧?”
知道楊林是說趙仁獻血的事情,楊玉兒搖搖頭道:“父王你放心吧他沒事!”
楊林一聽欣慰的點點頭,轉眼又想到薛亮這個狼子野心的東西,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玉兒,你去將趙仁還有那些個將軍都叫來,我有事要宣佈。”
“父王,你身體…”知道玉兒是擔心自己的身體,楊林道:“事情緊急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說完就對著楊玉兒揮揮手,示意她去辦,楊玉兒跟在楊林都十幾年了自然知道楊林的那副說一不二的脾氣,便趕緊按照楊林的要求給去趙仁他們傳達訊息去了。
這趙仁前腳在月牙兒的幫助下回到營帳,這後腳就被楊玉兒給追上,趙仁回到營造連一口氣的功夫都沒來得及喘,楊玉兒道:“趙大哥!父王說有事相商,讓你帶著其他將軍一同去。”
趙仁一聽無語了,小嘴嘀咕道:“早知道就不回來了,來來回回折騰,我日!”
“趙大哥你說什麼呢?”楊玉兒看趙仁嘴角在蠕動,但就是沒聽清楚趙仁在說什麼。
“沒說什麼!”趙仁沒好氣的說道,剛一說完就感到腰間那塊肉被一隻玉手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旋轉,頓時疼的趙仁臉都畸形起來,趙仁把頭一擺正眼瞧了罪魁禍首月牙兒一眼。
月牙兒面露微笑的看著他,開口道:“趙仁你說王爺喊你,你都這般不情緣,你是不是…”
趙仁無語了,她是什麼意思,這楊林和她又沒什麼關係,若是說是為了楊玉兒那也不可能,雖然他們之間矛盾少了不少,但是也沒好到這種地步,趙仁心中如此這般想著,眼神看著月牙兒起來,月牙兒倒是很好,直接瞪了趙仁一眼掉頭就走。
趙仁被月牙兒的動作給弄懵了,他也懶得去想,“玉兒你扶我過去。”
楊玉兒一聽趙仁說話,點點頭來到趙仁身邊就將趙仁扶起往楊林的老帳中走去,由於楊玉兒喊士兵是挨個通知了其他將軍,此時楊林的帳中大將已經全部聚集,就等著趙仁了。
趙仁來到帳中的時候,楊林已經坐在了席位上,雖然楊林面色蒼白但是眉宇間那點英氣還在,看起來也算是儀表堂堂,沒有丟下他靠山王的名頭,“孩兒參見父王!”趙仁說完就要給楊林跪下請安,楊林可是從玉兒哪裡聽出趙仁的傷勢了,趕忙道:“還請什麼安!快坐下。”
楊林話一開口,就有幾個小兵搬來了一把木椅放在趙仁的跟前,秦叔寶此時也在,但是卻沒有對楊林動殺機,上次趙仁的勸告讓秦叔寶也懂得了一些事,畢竟家事國事天下事,如今自己也入伍了,自然天下事佔據心中的大塊位置。
“既然眾位都來了,我們就商談一下如何奪回登州,如今這薛亮在登州已經手握重兵了,就算是我如今也無可奈何!”說完先是一嘆,而後如洩氣的皮球一般頹廢起來。
趙仁一聽也覺得楊林說的是對的,如今這登州目前形勢少說兵士也是十幾萬,自己這些護送皇槓的兵士加起來也不過五六百人,這無疑是拿著雞蛋碰石頭——自找死路。
“我兒虎符可在?”楊林想起了當時昏迷過去時候給了趙仁一塊刻著老虎的令牌。
趙仁一聽知道這事情早晚要和楊林說清楚,不過楊林這個樣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的了事實,趙仁道:“父王您給孩兒的令牌是假的,恐怕父王的令牌找就被掉包了。”
說完,趙仁從胸口處掏出那假虎符,躬身遞給楊林,楊林接過手來,在手上掂量兩下發現這一塊虎符很輕,而且似乎裡面都是空心的,楊林在仔細的看了下虎符的鍍金方面,發現這虎符連上面的一層鍍金都是用銅之類的勾兌的。
楊林的臉色頓時鐵青起來,哐當一下楊林拿著虎符的手頓時將用力將虎符往地上摔去,“混蛋,薛亮這個不忠不仁不義不孝的東西,枉費數十年來的栽培,真沒想到我竟然養了一頭餓狼在身邊。”楊林說完淚如雨下,這一刻幾人都看到當年縱橫天下的靠山王如今的樣子。
“父王,孩兒發誓一定會讓薛亮血債血償。”趙仁有點心疼楊林起來,這麼一大把年紀如今竟然落得如此嚇慘,從哪個方面說如今的楊林確實是很慘。
一聽趙仁這般說,楊林下意識的以為趙仁有計策對付薛亮,楊林道:“仁兒可有對策?”
趙仁一聽楊林這般問自己,連連搖頭,他現在確實是沒有什麼合適的對策。
登州軍營大帳,主帥薛亮的營帳裡此時來了好幾個探子,薛亮一見是上次被自己狠狠臭罵了的一頓的探子,看這些探子跑過來,想必肯定是有情報要交代。
“找到人了?”薛亮淡淡的看著下面的探子,輕聲問出口來。
“回將軍的話,小人發現如今他們在登州成外一個荒僻的林子裡。”其中的一個探子開口回答薛亮的話來,薛亮一聽,對著那幾個探子就擺了擺手,幾個探子知道薛亮是讓他們下去,便一個個的頭也不回的走出營帳外。
薛亮坐在高位上開始考慮起來,如今既然已經知道趙仁的去處,正是一網打盡的時候,他擔心起來上次與羅成的交手,便知道了羅成的厲害,在一想到這次恐怕還有幾員大將,薛亮的
心還是推卻起來,他有些害怕趙仁一方的將領們起來。
“你何不讓魚俱羅攜子去捉拿,這魚俱羅在軍中威望很高,若是能拿下來就好,拿不下來死在那裡對你也有好處,你想若是這魚俱羅死了這軍中恐怕就再也沒有什麼人能夠與你分庭抗衡了,在說這魚俱羅的本事可是軍中聞名的,他的兒子也不弱。”
妖媚男子也在薛亮的一旁,只不過那時候一直沒有說話而已,再一看那些探子都走了,便將
自己心裡的想法給說出來,而且這些天他與薛亮的苟合,好像魚俱羅的兒子苗裔偶然間察覺到了什麼,為了自己也為了以後的榮華富貴只能犧牲苗裔了。
那妖媚男子的話正好解開了薛亮心中的擔心,薛亮寵溺的將手對著那妖媚男子的鼻尖颳了刮,臉上滿是開心的,“還是你聰明”他誇獎了下那妖媚男子。
那男子一聽薛亮誇他,也不拒絕而是引上前來道:“那是自然,我軍中就我最聰明。”
“好、好、好、你最聰明!”薛亮回了他一句,抽身走出大帳,對著大帳外面的小兵說道:“讓魚將軍攜子見我”說完有走回了大帳,鎮定的坐在高位上,那嬌媚男子則是站在一旁。
沒過多久魚俱羅就帶著苗裔來到了薛亮的主帳內,“末將魚俱羅攜子苗裔參見大帥”說完兩人給薛亮跪倒參拜起來,薛亮淡淡的揮手道:“將軍免禮。”
魚俱羅一聽拉著苗裔就起身,兩人來人左邊一幫順勢站在一起,“不知元帥有何旨意?”
魚俱羅就是在傻也知道元帥叫自己來肯定是有事情,若是無事定然不會叫自己前來,薛亮見魚俱羅自己問出來,正好他可以借坡下驢,薛亮道:“剛才探子來報,說劫持我義父的兇手已經找到了,人就在登州城外的一個荒野之處,本帥想拍魚將軍攜子去絞殺他們,順便就父王解救回來,這件事不知道魚將軍可願意?”
魚俱羅一聽原來是這件事,在一想上次苗裔的傷勢,魚俱羅對苗裔那是拿在手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這一次一聽是這樣,趕緊二話不說就答應。
魚俱羅道:“大帥放心,這事就交給我辦。”老將軍魚俱羅一口就答應起來。
薛亮一聽高興起來,大聲道:“好、既然將軍已經答應,那本帥就給將軍五萬人馬,還請將軍速戰速決,早日將我父王接回。”
“謝將軍!”魚俱羅說完就帶著苗裔離開營帳,來到點兵臺,讓幾個兵士將大鼓敲起,大鼓一經敲開,頓時來來往往計程車兵們一個個的紛紛站好,頓時十幾萬的兵士昂首挺胸的,魚俱羅來到點兵臺上最高的位置,隨意的看了下面一眼。
“苗裔就他們吧,你去辦!”魚俱羅用手指著那下面一塊黑壓壓的人群,說完就離開點將臺,苗裔點點頭,來到下面給底下那些站好的小將們交涉一下,接著就看到幾個小將、伍長門不是的點頭哈腰,一個個的奉承起苗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