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投靠洛馬人(1 / 1)
“你們都是洛馬人的精裝戰隊吧?”
“是的,使者大人。”
“三日一戰,你們可曾參與?”
“那是當然,被剿敵人中,我們精裝殺敵數量居首。”
“敬佩敬佩,不知三日一戰,集中地點在何處?”
“蒼冥魔地心腹,說來也怪了,蒼冥魔地魔獸眾多且地勢極為複雜,那群賊敵不知如何巧妙避開了魔獸與天險,直接進入了蒼冥魔地心腹。此事相當蹊蹺,使者大人可能有所不知,那幫賊敵對蒼冥魔地的布兵防禦瞭如指掌,這才是我洛馬人軍隊受損嚴重的最重要原因。”
短短几句對話,令古侖情緒難以平復,沒想到洛馬人比自己還白痴——蒼冥魔地城堡構架圖出自塞州,能夠如此巧妙地建了那麼多防禦大城,說明塞州早前肯定派人進入蒼冥魔地,詳細勘察並記錄了地勢結構,不難想象此次塞州軍隊形如鬼魅般襲入蒼冥魔地的原因!
古甲身負重傷情況下,沒有飛行座駕,且蒼冥魔地險惡萬分,單憑一個人能逃出蒼冥魔地,那豈不是天大笑話!古侖埋頭深思,回憶自己站在地牢大門的情形,別說古甲,就連一位守獄兵的影子都沒有~難道~難道地牢有地下暗道?對,地底暗道,既然整座大城是塞州提供設計圖,且主要工匠也出於塞州,挖掘一條地底暗道絕非難事!
越想越令人驚訝,塞州此舉~
“使者大人,您怎麼了?”
“馬上召集戰士,回城!”
古侖率先架起飛天虎獸,適才他還想一走了之,反正三兵相爭又沒自己什麼事,這會看透了塞州的奸計,雖然他與魔系之王有一點過節,但他更不想讓古氏族系那幫仇人奸計得逞,巴不得馬上揭發這宗謀劃已久的奸計——他根本不知,他身後的幾百洛馬人以為他想趁機奔跑,紛紛架起了大弓瞄準他背部,看到他此去的方向是洛馬人都城,才慢慢鬆了弓箭。
進入洛馬人都城,古侖迫不及待地進入地牢,命守獄兵全方位搜尋地牢,連一寸面積都不放過,只要敲到空心地板或者面壁,那麼定是地底暗道。魔系之王得知訊息後,也相當不解此舉何為,急忙率領眾長老將軍進入地牢,嚴肅地看著古侖的一舉一動。
“報,使者大人,地牢第八十間牢獄,發現面壁是空心的!”
那幾十名守獄兵搜尋一番,才急匆匆向古侖報告,這意料中事他置以一笑,迅速進入了第八十間牢獄,牢獄無鐵門,因此沒關押過犯人,空置於此是浪費,守獄兵都將武器堆積於此,相當凌亂卻也乾淨。
“這間牢獄為何不設鐵門?”
古侖輕輕觸控面壁,運氣欲要擊破面壁,可一想感覺不對勁——地牢發現如此漏洞,傻子都會想到是塞州幹得勾當,魔系之王等人若是懷疑了塞州,那麼他身為塞州使者,豈不是率先被斬?
“使者,怎麼回事?”眾士兵避開一條道,魔系之王步入牢獄中,見古侖不停撫摸面壁,甚是好奇。
“大哥,這間牢獄為何不設鐵門,從地牢落成至今,就一直空著?”古侖蹲到了一對刀槍上,故作淡定掩飾心底那股驚慌。
“是的,使者大人~”這時,人縫鑽出一位侏儒老頭,恭恭敬敬地說道,“當年,塞州主匠安裝鐵門時,正好到第八十間時,鐵門用完了,當時零散物件又多,不得已全部塞入此牢獄中,後來所有牢獄安裝完畢,鐵門又正好沒有了,這才一直耽擱~使者大人,此間牢獄又什麼問題嗎?”
“當然!”事已至此,古侖轟出去了,就算自己是塞州使者,他迅速找到魔系之王跟前,恭敬地說道,“大哥,當了塞州使者,我感到莫大的恥辱,沒想到古氏族系族長那般卑劣,竟然在此挖掘了暗道!想必那俘虜,正是從此道逃走的!”
古侖取出地殘,運氣揮劍一劈——‘轟~’巨響,金剛石面壁被震碎,露出了一口圓形大洞!
“這是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眾人亂了,幾十名洛馬人揮刀舞劍衝入了洞中。
“來人,抓住使者!”魔系之王臉色紅一塊紫一塊,他相當憤怒!
“報,洞中發現了血跡!”
“追,一定要追上那神州孽種!”
住持大殿內,每一名洛馬人義憤填膺,擦劍磨刀要斬掉塞州使者腦袋,而魔系之王坐在神座上,雙目微閉,左手倚住腦袋,不知道在思索什麼東西。
“魔系之王,末將早就說過,那塞州根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一群叛主的亂黨,不值得相信,還有這位塞州使者,來我洛馬城幾日就連莊發生怪事,更不是什麼好東西,您就下命讓末將斬斷他腦袋!”
蠻王將軍怒不可遏,站出列揮槍怒指古侖,渾身每一片肌肉,都充滿了無味的挑釁,上一次比試,他根本就不服古侖,此次巴不得親手弒殺古侖。
“蠻王說得對,殺了奸細,解除盟約!”一列將軍與長老咆哮。
古侖抿嘴一笑,神情充滿了不屑,此刻說什麼都無用,他已經用行動說明了自己並無敵意,他目光瞄了瞄偷偷進入東龍上座吃喝的幾位長老,目光明顯透露一種訊息——你不上來替我說幾句好話,我馬上揭發你們。
“魔系之王,諸位將軍同僚安靜一下,且聽聽老身一言——如果不是塞州使者,我們還不知打被騙多久,恐怕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腦袋究竟落在誰手中!”
“馬里長老說得沒錯,塞州大使進入洛馬城之後,並無做過什麼傷害我們的事情,相反還幫咱們解了一個謎團,有罪無罪且聽聽魔系之王裁決,大家莫要吵亂了魔系之王思路。”
......
幾位長老相續站出列,為使者‘打抱不平’,其實神情卻盡是慚愧,心底暗暗懊惱經不過誘惑,偷吃了美酒香肉,若是使者將事情一抖,自己定是死罪。
“論起功勞,你們在座哪位及得上使者?蠻王將軍,你及?使者僅僅住了三日,就破了塞州設下的奸計,免得洛馬人日後遭到塞州反攻,這等功勞,單憑你們上場殺幾個敵人,就能抵得上嗎?本王子民無數,不單單隻有行軍勇士,如果不是使者揭穿了塞州的真面目,我們的子孫後代是別人的奴隸!”
魔系之王驟然起身,厲聲怒斥兩列將軍與長老,說道:
“使者此前雖然效命於塞州,但如今歸順了本王,豈不是美事一樁?如果你們在座的哪一位,憑單打獨鬥能勝過使者,那要殺要剮使者,本王一聲不吭,你們此舉明顯是妒忌,妒忌本王得擁一位猛將,擔心自己位置受到排擠,是嗎?”
“末將該死!”
“老身該死!”
兩列將軍與長老紛紛驚慌跪地,魔系之王明顯是在偏袒使者,若是在多費口舌,豈不是自討苦吃,唯獨蠻王將軍,一臉不服怒視古侖。
“若是使者誠心歸順洛馬人,確實是美事一樁,但不知~”
“閉嘴,使者為洛馬人破了這麼陰險的奸計,難道還不算誠心嗎?塞州軍隊打造地牢時,留了這麼大一口暗道,意在何為,難道在座長老將軍都不明白?”
魔系之王怒斥,然後意味深長地看了古侖一眼。
“我生平最恨背信棄義之人,我只認忠義不認家親,魔系之力待我如兄弟,我無以回報,願披掛上陣,為洛馬人殺盡那些背信棄義的狗東西!”
古侖雙膝跪地,信誓旦旦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