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被封殺王(1 / 1)
“各位長老,各位將軍,我知道你們無人信服於我,因為我說過,我是古氏族系中人,但別忘了,此前我也曾說過,我跟隨師父閉關多年,對於塞州軍隊幫助洛馬人修城與結盟等事根本一無所知,出關不久就被安排來了洛馬城,所謂不知者無罪,這不是我本意!直到今日,魔系之王將幾位俘虜壓入大殿,發現幾位俘虜竟然是塞州士兵時,我原以為那幾位士兵叛變塞州投靠了神州,因此才決定親自拷問那幾位士兵,從而才得知,搞偷襲的不是什麼神州孽種,而是塞州軍隊,還意外得知了塞州此舉的陰謀,諸位想知道,容我換換氣!”
古侖來回走動,目光凌厲地掃過每一位將軍每一位長老,語氣不容置疑地說道:
“既然我已效命於魔系之王,為了效忠,我就沒有可隱瞞的,那幾位士兵是這麼說的——塞州軍隊幫助洛馬人修建城防時,早已命人悄悄勘察了蒼冥魔地的地勢與魔獸主要聚集地,繪畫了蒼冥魔地最佳攻略圖,蒼冥魔地星星點點的城防大城,都被畫入了圖紙中,說到此處,諸位不難想象為何塞州軍隊形如鬼魅般襲入蒼冥魔地了吧?古氏族系與洛馬人結盟,但心底壓根兒沒將洛馬人放在眼中,為何偷襲洛馬人,只不過想挑起神州與洛馬人的恩怨,將雙方引在貝爾城廝殺,到時候塞州坐等漁翁之利,一旦成功,那麼塞州就會派兵入駐蒼冥魔地!”——
“此計實在高明,塞州名義上為了洛馬人修建城防宮殿,彰顯無盡的寬厚仁慈,廣積百姓口德,實則是為自己擴張領地,一旦掌控了勇者皇盟與蒼冥魔地,古氏族系就虎視牧獸帝國~那幾位士兵怎會得知,我雖然身為塞州使者,但卻相當厭惡這等卑劣的奪取手段,沒有第一時間告訴魔系之王,是因為我擁有古氏血脈,一直猶豫不決~但現在,我心意已決!”
古侖義正言辭地闡述完畢,大殿頓然鴉雀無聲,遭到塞州多年的欺騙,無人不感到痛心——古侖腦子突然一動,一個不知算不算妙計的想法浮現大腦,洛馬人此刻恨不得殺盡塞州軍隊,滅了古氏族系,何不利用這個機會,討一個領軍者職位,帶一大批洛馬人連夜襲擊塞州,到時候豈不是可以手刃仇人了麼?就算不能擊敗塞州軍隊,兩軍想必元氣會大傷,到時候再悄悄向神州放出訊息,神州軍隊豈不是很輕易就收拾殘局?
此計一箭雙鵰!
“魔系之王,我懇請您賜我五千精裝戰隊,我今夜就率軍出擊塞州,到時候您可率領眾將在歌倫塔荒山蟄伏,若是我攻陷塞州城門,您就率眾攻入塞州主城,只有滅了塞州,洛馬人才能與神州平起平坐,到時候看看有誰還敢小瞧洛馬人!若是我不能攻陷城門,將五千將士哪怕是一位士兵的性命白白丟了,我定當回城領死!”古侖信心十足,他心底暗想:只要魔系之王肯出動大軍,甭管攻陷塞州城門與否,勢必會引起一場大廝殺,到時候他趁亂撒手逃走,將訊息傳達神州~
“媽的,古月真是小人!”魔系之王憋足了怒氣,拍案而起,黃金鑄造的桌子頓然癱瘓,他怒拔長劍,“兄弟,好樣的!本王就封你為殺王,今夜率眾偷襲塞州城——在座還有誰不服氣我兄弟?蠻王?”
“殺王勇氣可嘉,末將信服了,甘願當殺王左右臂,為殺王開一條血路!”蠻王跪到了古侖膝下。
“蠻王請起,屬下實在受不起!”古侖急忙扶起蠻王。
“哈哈,看到本王兩員猛將和好,真是洛馬人之幸,殺王蠻王一出,何懼什麼鳥塞州!?事態緊急,兩位將軍立即動身去調兵操練,準備今夜的偷襲,我與各位商討歌倫塔荒山群的如何布兵陣。”魔系之王狂笑,彷彿看到了勝利的希望般。
古侖與蠻王率領一列將軍迅速退走,大殿又陷入了一陣蕭靜中。
“怎麼,各位長老,難道無人獻妙計?”魔系之王怔了怔。
“魔系之王,老身有一句話不知當不當說。”這時,那幾位偷吃偷喝的長老站出列。
“說,幹嘛遮遮掩掩的?”魔系之王很不耐煩。
“殺王~片面之詞,難道魔系之王深信不疑?或者,殺王是神州派來的奸細~又或者是牧獸帝國派來~”
“住口,你是不是想說那批偷襲我們的軍隊真是神州孽種,試問神州孽種如何進入蒼冥魔地而不受魔獸攻擊,斬殺了我們這麼多兄弟,又如何輕巧地退走了,而不是繼續乘勝斬殺我們,這明顯想保留我們的實力,好去與神州火拼?暫且不說這些,剛剛進入暗道計程車兵回來時,悄悄從身後告訴本王,那條暗道直通蒼冥魔地邊緣地帶,這又如何解釋?還未出師,你們這幫老東西就開始製造內部矛盾,這樣能戰勝塞州嗎?讓你們獻記,不是胡說八道,以後誰要是再說殺王的壞話,或者汙衊其他的將軍,小心本王拔了你們的大牙!”
幾位長老未說完,就遭到魔系之王一陣怒斥,急忙列入隊中,不敢再言語。
“這群飯桶,養了你們那麼多年,如今到了決一死戰的時刻,卻又傻愣了,腦袋那點伎倆撒完了?都撒給了那些貓貓狗狗了?廢物,廢物!”
魔系之王震怒,剛剛還看到了變強的希望,這會看到這些長老個個低埋臉面,他實在無法忍受,跨入神座劈頭蓋臉地挨個怒罵,口沫飛濺,幾乎濺溼每一位長老的蒼髮。
“魔系之王,老身倒是有一計,不知行否。”中列,站出一位老頭。
“不說我怎麼知道是什麼,快說~”魔系之王批罵。
“就算殺王攻陷塞州城門,我們也不能輕易進城作戰,老身在塞州生活一段時間,塞州主城城堡群結構相當複雜,我們的戰士沒有幾位是去過塞州的,到時候恐怕會引起錯亂,未免會吃虧~而歌倫塔荒山,我們計程車兵曾居住過,對那地勢瞭然於心,開戰之後我們設法將塞州軍隊引入歌倫塔荒山群~”
“一堆廢話,這個本王怎麼不知?本王的意思是,如何將敵人引入歌倫塔荒山群,又如何布兵陣,你們多年未上戰場,難道以為塞州軍隊是豆腐膏啊?”魔系之王語氣有所減輕。
“誘敵之法很簡單,殺王與蠻王本事大,二人率隊在塞州主城周旋一番,一道元火燒掉塞州的儲食庫,然後命幾千人分成幾個小隊伍,依次衝擊混亂的塞州主城,讓敵人知道城外還有大軍,沒了吃糧敵人心態亂套,定會一口氣大舉殺出城,並會封鎖城門~殺王蠻王對離,您對外~”
“哈哈~好計策,好計策!一堆垃圾中總有幾個是極品,本王賞你五位美女與五粒增力丸,今夜好好快活一番,明日讓五位美女抬你出城,等到本王凱旋歸來!”
終究還是半人半獸,魔系之王始終改不了那股獸性,雖然曾潛入貝爾城一段時間,被迫去當一個正常人,但他仍無法改變這骨子裡的蠻橫,他低頭不斷陰笑,認為自己已經足夠聰明,不用那老頭接著說布兵一事就直接打斷了。
“謝~魔系之王~”那長老差點沒流鼻血,迅速列入隊中,渾身是勁。
“可是,若是殺王蠻王無法攻陷城門,如何是好?”見踴躍發言獻計的同僚得到了好處,一位渾身發癢癢的長老列出隊,恭敬地說道。
“沒有若是,殺王信誓旦旦地說了,不破城門若是白白犧牲了一位士兵,都會回來領死,如此決心,可見殺王定有破敵之策!”這是一個嚴肅的問題,魔系之王停住了陰笑,他正在思考相同的問題,做最壞的打算——若是不能破門,那麼也不能取掉殺王腦袋,畢竟塞州城防是相當出名的,無論元火還是魔系之力等等,都擊不穿厚如大山的玄鐵刺牆。
“說一句不太中聽的話,凡是沒有絕對~老身意思是,萬一不能破門~”那長老較上勁般,非得給自己弄得五位美女方可罷休。
“好吧,那你說說怎麼做?”魔系之王心平氣和地問。
“塞州依山而建,那山名為倚天山,山勢宛如天險,據說無法常人無法攀越,無人去試一試又怎能得知不能攀,別忘了我們是洛馬人?塞州吃水,全是從山頂而來,只要我們請來一位黑袍血師,輕輕往流水施法,就能讓塞州軍隊渾身乏術,到時殺王蠻王攻破城門豈不是易事?”那長老說。
“等等,不說黑袍血師,本王倒是忘了,塞州有一位相當出名的黑袍血師,什麼妖術都會,如此若不是黑袍血師施法破解天劫槍封印,我們根本無法拿到天劫槍~咦?天劫槍,地脈通道?!”
魔系之王自言自語,說起這黑袍血師,說起天劫槍,他倒是忘了,歌倫塔荒山群有一道直通塞州郊區的地脈暗道,就算塞州軍隊進行了填埋,估計土質仍很鬆,不用幾個時辰的功夫,定能將暗道挖通——“什麼狗屁計策,不過經你這麼提醒,本王倒是想起了一件大事,廢話不多說,賞賜你十位美女與十粒增力丸,明日躺著被美女抬出城,迎接本王凱旋歸來!”
“謝~謝~魔系之王!”
那長老雙腿發抖,一想今晚的良辰美景,就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