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狼子遠遁(1 / 1)
劉禪看了看狂喜的李靖,心中非常不以為然。Nnd,太監的自制能力就是不咋地,朕雖然也欣喜若狂,但絕不像你這樣沒有品位。
廖文的眼珠子也掩飾不住喜悅,但更多的是對陛下的敬佩。陛下不愧是諸葛丞相的親傳弟子,對方的主將是聲名卓著的司馬懿,陛下竟然以五萬對五萬殺的對方狼奔琢突,這個結果就算是丞相親臨也最多是這樣了。
李靖此時已經不知道如何安放自己的手腳,一會兒撓頭一會兒抓耳朵忙個不停,也不管戰場中的將士能不能聽見,嘴巴里不停的嘟囔:“哎,羅憲往那兒衝,砍了那個那個大個的……嗯,小威,這一棒子不錯,就這麼砸,哎呦,左邊還一個……嗯,陳飛呢,這個小子跑哪去了,怎麼看來看去都找不到他呢?”
李靖的自言自語引起了劉禪的注意,舉目向戰場中尋找,哪裡有陳飛那小子的蹤跡。
莫名其妙的問道:“哎,還真是的,這個陳飛跑哪兒去了,廖愛卿,你看到了沒有。”
廖文琢磨了一番回答道:“陛下,剛出徵的時候臣還見過,這會兒打得有點亂,一時之間還真沒有找到。”
李靖怒氣哼哼的嘟囔道:“陳小子臨陣脫逃,等灑家見到他,立馬兩個大耳巴子上去。”
劉禪伸手製止了李靖的胡言亂語,nnd,臨陣脫逃一般都發生在大軍失利的局面下,哪有自己獲勝還脫逃的,除非他陳飛是個二傻子。好了,你李靖這會兒也貧夠了,好好的一邊待著別說話。
李靖憋著通紅的臉頰在一旁扭捏,但是戰場的氣氛沒多久又感染了他,於是:“小威,砸他,哎,對了,就是這麼的……陛下,那邊好像是陳飛的旗號,看,就在谷口的那裡。”
劉禪順著李靖的手勢望去,一面近衛的金色大旗遠遠的插在大道正中,還有一些近衛組成了一個黑壓壓的陣勢堵在了那裡。
一拍手,劉禪振奮的說道:“好一個陳熠軍,竟然早已料到曹軍會敗退,早早的在谷口的位置扎住了口袋,呵呵,這下子曹軍的退路便被堵住了。”
扎口袋這個詞語大家都沒聽明白,但經過聯絡上下文,廖文知道了陛下的意思,急忙一揖道:“臣,恭賀吾皇陛下,此戰大勝在望,曹軍的退路已絕。”
劉禪滿意的點著頭,到現在為止才可以確認,這一戰曹軍要想翻盤是不可能了,勝利來得這麼突然,讓身處風口浪尖的劉禪也有些飄飄然。
司馬懿這個老小子一直都是自己的心結,自己也曾經設想過無數與他對敵的景象,但萬萬沒有想到,十七顆小小的地雷就決定了一場大戰的結局,看來這種超越時代的武器有必要加大力度發展之。
劉禪欣喜的同時想起來一件事,地雷爆炸之後,曹軍並沒有組織起有效的攻勢,這不恰恰說明,司馬懿和一些主要的將領在地雷戰中受到了重創,已經無法指揮大軍作戰了,這一仗曹軍的精銳盡失,趁勢恢復漢中郡全境的時機已經成熟。
伸手製止了還在一旁跳舞的李靖,劉禪眼神深邃的吩咐道:“傳朕的旨意,此戰一結束,大軍不得休整,羅憲和拓跋威則帶領本部兵馬急速向南鄉前進,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光復南鄉縣城,陳熠軍引一師兵馬進抵城固,朕要在此與南鄭子均將軍遙相呼應,聚殲南鄭之敵。”
李靖興奮的應諾而去,劉禪則帶著廖文和一干侍衛迴轉。此戰還剩下一個疑問沒有結果,那司馬懿的生死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正午時分,陳飛大踏步的走進了帥帳,見到劉禪一拜到地啟稟道:“陛下,我軍大獲全勝,擊殺曹將石苞、戴陵等十餘人,斬首近萬級,受降兩萬八千多人,可惜還是有一萬多人逃脫了。”
“這麼說是沒有發現司馬懿的蹤跡了?”劉禪稍顯喪氣的問道。
陳飛回答道:“聽令則將軍說起,他們本來是尾隨著司馬懿追殺的,可惜後來曹軍的潰兵太多,令則將軍怕聚殲大計受到影響,因此沒有繼續追擊下去,等末將進駐谷口駐紮之時,那司馬懿已經在數十親兵的護衛下遠遁,請陛下責罰。”
劉禪可惜的嘆了一口氣,司馬懿這個老不死確實命大,這一仗讓劉禪清醒的認識到一個事實,自己在領兵作戰這一項上,還明顯的經驗不足。
大戰之前,自己僅僅預見到與曹軍正面廝殺的各種情況,並沒有安排人手去封堵曹軍的退路,要不是陳飛隨機應變,只怕逃跑的曹兵會更多。
將陳飛虛扶了起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我軍已然大獲全勝,些許的差誤不影響大局。更何況,當年相父在上方谷連環用計,不也未能收了他司馬懿的小命麼。好了,大軍立刻開拔,在訊息還沒有傳開之前佔領城固,堵住南鄭之敵的退路。”
陳飛拱手領命,轉身急匆匆而去。
洛陽。
曹爽憂心忡忡的來回轉著圈子,猛地停住了身形怒喝道:“這個問題有這麼難麼,你們竟然沒有一個人想得出辦法?”
丁謐想了想說道:“陛下明日便回到洛陽,之前一定在宛城見過燕王,某以為,既然燕王責問書信中言辭如此激烈,一定是看到陛下震怒所致,這才將責任推到將軍的身上。”
鄧颺附和道:“彥靖先生所言極是,燕王在武關大敗自然需要找一個替罪羊,將軍為了穩守國都而未能分兵西向,本來是極佳的應對之策,卻無奈成了燕王推卸責任的藉口。”
何晏拱手說道:“將軍,之前聽聞那司馬懿兵不血刃佔據了上庸,然後又縱兵西去經略漢中,如果真的被他偷襲成功,必然會讓陛下另眼相看,對將軍必然不利。”
曹爽眼神冷厲,憤然的說道:“這些本將都知道,可是大魏遭此大難,陛下的心情一定非常糟糕,這要是追問下來,該如何是好。”
李勝悠悠的說道:“都是那張震慫恿,不然咱們大軍出征潼關,也沒有這些事情了。”
丁謐搖著頭說道:“公昭錯了,咱們要出兵潼關,說不定只會幫助燕王在武關獲勝,萬一在潼關的戰事不順,對將軍則更加的不利。”
曹爽心中一陣子悲涼,老子要是出兵潼關,鄧艾一定不會再增援武關,那曹宇帶著十萬人馬都被鄧艾打得落花流水,我身邊就四五萬人怎麼打。
這個張震去打探訊息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怎麼到現在還沒有蹤影呢。
說張震張震就到,曹爽的想法剛剛冒出,張震便已經走進了書房。
司馬懿生死不明,攻擊漢中的曹軍損失殆盡,今天的訊息讓張震從內心向外的高興。
高興之餘,張震也暗自咋舌。這一次大漢的兵馬與司馬懿基本相當,卻把司馬懿這個精於謀略的人打的如此慘烈,大漢的陛下果然不一般啊。
曹爽看到張震眼中滿含著笑意,不禁心情一鬆的問道:“先生,有什麼好訊息麼。”
“不知道將軍問的是哪個方面的訊息?”
畢軌不耐煩的說道:“燕王來信責怪將軍,還在陛下面前惡人先告狀,誣陷咱們將軍貽誤戰機,這不,大家正在這兒想辦法,等明日陛下歸來將軍也好說項。”
張震呵呵一笑道:“將軍謹守國都,防止了西蜀東出洛陽,這該是大功一件才對,想必陛下是不會責怪與將軍的。”
畢軌有點發怒,指著張震說道:“燕王現在把武關失利的責任都推到了將軍身上,你還有心情笑出來。”
張震瞪了畢軌一眼,心中充滿了鄙夷,臉上卻帶著笑意說道:“司馬懿兵敗重傷,現在已經到了上庸養傷,這個訊息足以讓將軍脫身,不需要如此擔憂。”
曹爽大喜過望,一把握住張震的手臂追問道:“先生何以教我。”
張震一欠身說道:“將軍,本該現身於遼東戰場的司馬懿,卻突然偷取了上庸意圖不明,我軍擔心其偷襲上庸的目的是為了引西蜀之兵進犯我境,因此,將軍不得不做出謹慎的決定,牢牢的守禦國都不敢輕易出兵。”
曹爽略顯失望的說道:“司馬懿雖然襲取上庸,但其攻擊漢中之舉,恰恰表明了其對大魏的忠心,只怕這個說辭陛下難以聽進。”
張震微微一搖頭說道:“不然,這件事情有兩個疑點。其一,司馬懿偷取上庸之時,正是西蜀佔據長安之日,這本身就讓人浮想聯翩,更何況此舉還違背了陛下的旨意;其二,在漢中打勝了也就罷了,可偏偏他司馬懿卻敗了,敗得還非常慘,而最關鍵的就是,這一仗除了司馬懿,其他的大魏將領全部以身殉國,這個結果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畢軌嘴巴一撇質疑道:“兩軍交戰,勝敗乃兵家常事,你的這個理由實在是牽強,可笑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