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病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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仨貨立馬跪倒地上,熱鬧非凡的解釋了起來。

“陛下,咱們趕了千把里路,好不容易才知道陛下身在城固,一路上連散亂的曹兵都沒心思的抓,著急忙慌的前來救駕。”

“這還不是猴子你的主意,說啥救兵如救火,些許的小兵就別管了,抓緊前往城固方為上策,結果到了城固一看,一個曹兵沒有,早知道咱們來的路上見一個抓一個,少說也得有幾千個俘虜。”

“牛哥,這也不能全怪趙立將軍,誰能想到那些曹兵都是些潰兵,咱們看到到處都是曹魏的兵馬,還以為是陛下這邊形勢不利呢,誰也沒想到那司馬懿敗得這麼快這麼慘。”

“還真是的,要說陛下這仗打的比鄧艾那傢伙強多了,那句話咋說的,風吹雲彩劍不沾血。”

廖恩輕輕的捅了一下牛二的腰腹,小聲的說道:“牛哥,那叫風捲殘雲兵不血刃。”

趙立白了牛二一眼,這廝太給咱們近衛丟臉了:“牛哥,你不是早就饞酒了麼,這次咱們幫著士載先生打敗了曹宇,說不定陛下一高興還有賞賜。”

不提這個還好,一說起武關之戰,牛二的怒氣就不打一處來:“陛下,那個鄧艾不會打仗,自己帶著幾萬人在一邊偷懶,讓俺們獨自對戰好幾萬的曹兵,烏泱泱的一大片根本擋不住,要是鄧艾那傢伙早點過來,那個燕子根本跑不了。”

劉禪和王平相視一楞,這怎麼燕子又出來了。

趙立急忙將狂亂的牛二摁住,一二三四五的就把武關之戰的前後彙報了一遍,說道近衛損失過半的時候,竟然還落下了男子漢的熱淚。

至於燕王曹宇變成了燕子,劉禪和王平已經沒時間去計較了,心中早已被武關之戰震得上下翻騰。

王平對鄧艾不是很熟悉,一向謹慎的他對鄧艾這次大冒風險的進兵並不是非常的看好,但得知這次鄧艾不但佔據了長安,還在武關大勝曹魏宛城精銳之時,掩飾不住的衝著劉禪高呼道:“陛下,士載此戰居功至偉,武關得勝長安可保無虞了。”

劉禪則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要不是李靖發力頂住,還不知道會出什麼窘態。

一個聲音在心中肆虐,大漢的盛世就要來了,武關的大勝預示著一個結果,曹魏再想輕易的進犯雍州,除了要有絕對的兵力優勢之外,還要再跟大漢比拼一下運氣了。

擁有了長安和漢中兩個軍事要地的大漢,大漢終於恢復了當初坐擁荊益兩州之時的榮光,甚至還有過之無不及。暢想著日後長安和漢中兩路進兵的壯舉,劉禪的腰桿兒不禁挺直了許多。

“子均將軍,漢中就交給愛卿了,朕明日便帶著近衛軍出發,前往長安一行。”

劉禪的話音未落,身邊的一干隨從將領早已噗通的跪倒了一片,王平更是焦急的勸阻道:“陛下,雍州雖獲全勝,但綏靖地方還需要時間,陛下萬乘之軀怎麼能屈身險境,此事萬萬不可,臣死諫。”

“皇上,長安一點都不好玩,房子還都是破破爛爛的老房子,連城牆有很多地方是坑坑窪窪的,沒有一點意思。”牛二的聲線比較特殊,在眾人混亂的勸解聲中非常的清晰。

李靖的聲音更加的尖細,尤其是在其振臂高呼的時候,更是能刺破人類的耳膜:“陛下,公琰先生急報。”

劉禪有點吃驚,蔣琬來了急報難道是成都有什麼大事發生?

匆匆的展開書信,劉禪不禁驚撥出聲:“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朕出發之前還好好的,怎麼短短的一個多月就危重了呢。”

信使是皇城的一個黃門,聽到陛下的責問便跪拜在地上哭訴道:“聖上出征之後,娘娘每日親自到佛堂掃持,不間斷的為陛下和大漢祈福,十天之前陛下與司馬懿對峙與南鄭的訊息傳到都城,娘娘更是為陛下祈福了一夜,沒成想第二天一早便吐血昏迷,這……”

劉禪一擺手止住了黃門的繁瑣,回頭看向王平說道:“子均將軍,軍事朕不如愛卿,如此情勢之下,朕如果迴轉成都,對大軍有無不利的影響。”

王平感慨萬千,陛下與娘娘情深意重,這兩年傳的天下皆知,現在娘娘病情危急,陛下首先想到的卻是會不會因此而影響了大軍的鬥志,今後誰要是敢在評論陛下平庸,老子第一個跟他理論。

感慨完畢,王平狠狠的一抱拳說道:“臣敢立軍令,漢中萬無一失,請陛下放心……”

劉禪拍了拍王平的手臂建議道:“愛卿,這一次朕發現了漢中的一個弱點,一旦南鄉一線被突破,便可長驅直入到達南鄭,朕看到這個城固雖然不大,卻是通往南鄭的要衝,可不可以將其打造成要塞,以為漢中屏障。”

看著王平陷入了沉思,劉禪接著說道:“這一次司馬懿偷襲得手,還有一個原因是咱們的情報延誤所致,這個方面還要與情報部門好好的研究研究,類似的事情可不能再發生了。”

王平神色一凜讚佩道:“陛下字字珠璣,臣牢記在心。”

劉禪想了想又說道:“吳班將軍以身殉國,是大漢的損失,亦是漢中的損失,朕將南鄉的羅憲和拓跋威兩員小將調配與將軍,此二人年紀雖輕還算是可造之材,放在朕的身邊做個侍衛可惜了。”

王平突然有種想哭的感覺,陛下對自己要人給人要東西給東西,這是一種怎樣的信任。

劉禪沒等到王平的眼淚掉下來,便衝著趙立等人吩咐道:“你們立刻召集軍馬,隨朕一起趕赴成都,熠軍在此等候南鄉的近衛,然後帶著他們到成都歸建。”

“諾。”

成都的皇后娘娘危在旦夕,剛剛回轉洛陽的曹叡感同身受,也躺在了病榻之上神情猥瑣。

曹叡現在病的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偶爾睜開昏黃的眼睛,胡亂的掃一掃身邊的眾人。

陛下的病情來勢兇猛,具體是什麼原因沒有一個人說的清,劉放已經連續砍殺了數名御醫,但依舊沒能找到對症的藥方,只得眼睜睜的看著陛下逐漸的萎靡下去。

整個大魏朝廷憂心忡忡,咱們陛下幾天之前還龍精虎猛的,這怎麼說不行就不行了呢。連最好的御醫都已經束手無策,看來大魏的劫難還沒有完全的過去。

當前大魏還有一個最大的問題,陛下沒有子嗣因此也未確立太子,萬一陛下駕崩了,大魏的皇帝位子該由誰來安坐呢。

劉放與夏侯獻等宿敵這一次沒有再發生爭執,國不可一日無君,大家還是早早的集結在一起商討太子的人選為好,也為大魏爭取個光明的未來。

夏侯獻和曹肇等人陰狠的眼神,被劉放和孫資敏銳的察覺到,兩人暗地裡商討了一番後,終於想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看來這倆人是得到了燕王曹宇的承諾了,一旦燕王得以輔政,咱們倆的項上人頭便極有可能不保。

孫資表面上憂心忡忡,心中卻非常的不屑。大魏到了這種地步,你們還在為了一己之私利明爭暗鬥,沒有容人之量還想執掌一國之權柄,這不是太可笑了麼。

劉放終於下定了決心,語氣陰冷的說道:“彥龍啊,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曹宇輔政,咱們還需要一個與咱們一心的人選。”

孫資假裝考慮了一番才說道:“為今之計,只有力捧曹爽上位了,此人雖是曹氏宗族,但非嫡系,更何況其志大才疏易於控制,與曹宇之間還有利害關係,可以利用一下。”

劉放擔憂的說道:“曹爽,如今可大是不同了,最近的表現非常搶眼,還是以往的那個人麼。”

孫資微微一笑說道:“此人之所以改變,在張合之弟張震投靠之後,因此,我確信之前曹爽的言行均來自那張震的主意,他日曹爽上位,隨便找個理由將張震調出,沒有了羽翼的曹爽還不好控制麼。”

劉放大喜,狠狠的拍了拍孫資的肩頭確定道:“彥龍說道不錯,就這麼辦。”

張震此時壓根兒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算計,一早上都呆呆的坐在書案邊愣神。嘴巴里乾巴巴的喝多少茶水都無濟於事,曹叡的病危讓他想起了成都那位的預言。

兩年多之前的賭約歷歷在目,那人說曹叡還有五年好活看來還是放了餘量了,這才過了一半就奄奄一息,五年的光景估計有點撐不過去。

這個預言可以當做一個笑話,但雍涼之戰卻讓人震驚不已。大戰的帷幕落下,很多事情才能分析透徹,縱觀大漢這一戰,馬匪禍亂,兵出祁山,約會東吳,偷襲長安,武關漢中相繼取勝等等等等,環環相扣思慮縝密,如果這一切都是在兩年之前就已然預設,這樣的計劃得是什麼樣的腦袋才能想出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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