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臨危受命(1 / 1)
劉璿想了想說道:“父皇,兒臣以為透過選舉選出的官員,一定會十分的珍惜自己的位置,要不然的話,大家就會再把他選下來,官場上最容易滋生的情緒就是敷衍了事和貪贓枉法,民眾有了選舉的權利,官員必然不敢明目張膽的破壞朝綱了。”
劉禪輕輕的鼓掌說道:“璿兒的進步很大,這個問題你看的非常透徹,這樣吧,就以選舉為題,朕給你十天時間來完成,你可以自己一個人,也可以找其他人一起來,十日之後將結論和心得,到時候朕與你一起商討。”
劉璿恭敬的看著劉禪說道:“是。”
房門外,李靖的聲音響起:“陛下,休昭先生求見。”
劉禪衝著劉璿一點頭說道:“璿兒是個小男子漢了,朕很是欣慰。朕需要璿兒幫一個忙,瑤兒還小,母后的事情他還不很清楚,朕要你這個當大哥的去悉心開導他。”
聽著父皇的話語,劉璿激動的應諾了一聲,招呼了聲劉瑤辭別而去,董允則在第一時間衝了進來,這個動作嚇了劉禪一跳,一向穩重的董允如此的狼狽,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董允急促的將密報敘述了一遍,劉禪的眼神已經陰冷到了極點。東吳與曹魏議和了,原因是最近一段時間,江東計程車卒患病的極多,極大的影響了戰鬥力,而曹魏這邊又是多難之秋,因此兩國眉來眼去的議和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建業的密探突然得到了安平王的警示,江東似乎有向交州動手的跡象,可是安平王也沒有確切的把握,只是因為步騭的一些言論加上一些自己的判斷得出。
“有了前車之鑑,加上安平王在江東呆的時間不短,他傳遞回來的這個訊息可信度有多高,愛卿確認過沒有。”劉禪冷冷的問道。
董允一揖道:“回陛下,臣接到密報,立即將江東這幾天的訊息進行了整理,江東的兵馬確有調動的痕跡,但是不是針對與交州還不好判斷。”
“此事公琰和文偉兩位先生知道麼,他們又有怎樣的判斷呢?”
“兩位先生已然知曉,但一樣無法判斷出東吳的意圖。”
劉禪站起身來說道:“這件事非同小可,大漢的兵馬都在漢魏邊境,如果此時江東進犯交州,丁銳他們則得不到朝廷一絲一毫的支援,況且南寧城還沒有建好,交州的防禦漏洞很大啊。”
董允介面道:“文偉已經向馬忠所部發出警示,要求他們將大軍前移,與丁銳遙相呼應,以防不測。”
劉禪來到地圖之前,專注的檢視著地圖,南寧所在的地方已經被紅圈圈起,在地圖上分外的醒目。
對於安平王,劉禪打心底不怎麼信任,理由自不必說,一個時刻惦記著自己皇位的人又怎麼可能如此表現呢。
可是,他傳遞回來的訊息又實在是駭人聽聞,萬一是真,大漢在交州的利益必將受到巨大的衝擊。
看著陛下緊鎖眉頭,董允寬解的說道:“陛下,臣已經飛鴿建業,江東一有兵向交州的跡象,立即傳遞迴成都。”
董允的這番安排已然很全面,但劉禪的心中總是有點玄虛,這件事情似乎不是那麼簡單,應該還有更好的安排。
李靖的呼喝聲中,蔣琬和費禕聯袂而來,沉重的腳步聲顯示著他們二人心中的不平靜。
劉禪無奈的苦笑了一下,古人云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真是不假,大漢的國母剛剛殯天,江東這邊就鬧出了動靜,不正是應了這句話麼。
蔣琬費禕神色凝重,董允則悄聲的將之前的結果綜述了一番,費禕的大鬍子不停的抖動,稍帶怒氣的哼道:“陛下,請恕臣無禮,安平王傳來的訊息是否可信,現在依舊是個疑點。”
皺著眉頭,劉禪輕聲說道:“德豔先生是個持重之人,他將這條訊息傳回來,說明其已經察覺出此時的苗頭。”
蔣琬神色一驚說道:“陛下神思,剛才臣與文偉也想到了這些,如此看來,此非空穴來風。”
劉禪一揮手,定定的看著眼前的三位重臣:“諸位愛卿,朕總覺得這件事情與江東曹魏之間的和談有著干係,但具體是什麼還說不清楚。”
董允驚愕的說道:“陛下提醒的是,臣疏忽了此點,沒有想到將曹魏的訊息與此事聯絡起來,是臣之過。”
蔣琬想了想建議道:“陛下,臣請前往江東一行,此事如果是假便罷,如果是真,臣便面見江東孫權痛陳厲害,力爭將此事消弭。”
董允反對道:“公琰先生,如果江東真有此心,則先生必深陷險境。先生是大漢首輔,絕對不可輕身犯險。”
蔣琬搖著頭說道:“陛下,臣來之前已經想通了,江東之所以遲遲未作出大動作,估計是孫權猶豫不決所致,畢竟我大漢攻取了雍州實力大增,使得他有些首鼠兩端。因此,臣越快見過孫權越有機會消除禍端,臣一人之安慰是小,大漢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董允還想反駁,費禕卻搶著說道:“陛下,公琰先生所言極是,臣附議。”
董允著急的質問:“文偉,你怎麼也這麼說。”
費禕衝著劉禪一抱拳說道:“陛下,皇后新喪,作為盟友大漢必須知會江東一聲,公琰先生身為一國首相前往江東,則顯示大漢對江東在的重視,此為其一;其二,公琰先生是陛下之弘股,這一點天下盡知,有他代表陛下與孫權交流,比任何人都有說服力,只要孫權知曉了厲害,一場禍端必能消弭。”
劉禪看著蔣琬稍顯感動的說道:“先生大義,朕替大漢萬民拜謝了。”
蔣琬立刻跪倒與地說道:“陛下此舉,折煞臣了。臣得先帝提攜,丞相重託,陛下信任,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為大漢計,哪怕是刀山火海也敢一闖,何況區區江東之地。”
劉禪扶起蔣琬說道:“朕視先生如師長,卻不得不放任先生身涉險地,這心裡……”
蔣琬寬慰的說道:“陛下,臣感激涕零。雖然孫權反覆多變,但臣此去只需牢記一點,大漢現在雄握雍益交三州之地,已非昨日之大漢,凡事必會據理力爭,絕不墮了大漢的鋒銳。”
(重感冒,今天短更一小章,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