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首相的決心(1 / 1)

加入書籤

轉念一想,劉禪想通了其中的關鍵。要說死的比較早的,那還得是司馬昭,人家連晉朝的開國皇帝司馬炎都還沒製造,就義無反顧的前往閻王殿報道,比你曹叡悲催多了。

再說,老子身邊的好幾位重要人物都提前的歸天,你曹叡早一點也不算是吃虧,可惜不知道司馬懿那廝現在是個什麼狀況,要是也能加入到早死大軍就更加的完美了。

看著劉禪沉吟不語,蔣琬一揖道:“事到如今,臣不得不佩服陛下的推斷,當年陛下斷定曹叡早逝,臣心中還存有懷疑,還請陛下恕臣之罪。”

“臣費禕(董允),請罪。”費禕和董允及時的跟進道。

劉禪苦笑了一下,這幾個真是大漢的老油條,原本對自己的言論並不是唯唯諾諾啊,起碼心底下還保留意見不是。這樣也好,身邊有這麼幾位時刻的提醒,對大漢來說絕對是利大於弊,再說了,老子也不想太獨斷專行,那是沒有好結果的,蔣委員長灰溜溜的前往寶島偷生,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麼。

擺了擺手,劉禪一笑道:“推生斷死不過是一句戲言,各位愛卿就不要當真了,不過曹叡這一死,對咱們大漢來說會有什麼好處,各位給朕分析分析。”

蔣琬說道:“陛下,曹叡身死必將引起曹魏朝廷的震動,大漢取得雍州不久,正好利用這段時間來整頓地方,幸甚。”

費禕也附和道:“公琰先生說的極是。曹叡身死對曹軍將士也是無情的打擊,咱們趁機攻略涼州,也有著莫大的好處。”

董允一笑說道:“呵呵,可惜孫權退兵了,他現在知道了曹叡的事情,估計會後悔的要命。”

劉禪盯著董允沒有吭聲,反而把董允看的莫名其妙的,伸手攏了攏髮髻疑慮的問道:“陛下,您這是……”

晃了晃腦袋,劉禪稍微的清醒了點,然後才曬然一笑說道:“愛卿剛剛提起了孫權,朕卻有個突發奇想,孫權退兵與曹叡回洛陽幾乎是同時的事情,會不會魏吳兩國之間有什麼咱們不知道的默契呢?”

費禕心中一驚,陛下的這個說法讓他猛醒:“陛下這麼一說,臣還真有點擔憂,萬一魏吳兩國之間真如陛下所料,那公琰先生江東之行風險極大。”

董允附和道:“文偉先生考慮的對,在沒有搞清楚之前,公琰先生決不能輕身東去。”

劉禪點了下頭,正要開口說話,蔣琬已經神色嚴肅的說道:“陛下,兩位大人,琬一人生死事小,大漢之安危事大。前往江東風險再大,如以蔣琬一人去搏得大漢的周全,是臣之大幸,請陛下成全。”

劉禪擺著手拒絕道:“先生是國之棟樑,朕一日也離不得先生,現在明知風險巨大,就絕不會放心讓先生東去,此事無需再議。”

蔣琬急切的說道:“陛下,來之前臣已經擬定了國書,快馬倍道前往江東通報此事,如果因為一個不確定的原因裹足不前,江東反而會認為我大漢誠意不足,請陛下明察。”

費禕心事重重的建議道:“陛下,臣曾經去過江東,更加了解其地的風土人情和孫權的喜好,不如以臣代首相前往,以防不測。”

蔣琬微微一笑說道:“文偉多慮了,孫權雖沒有見過,陸遜不是有過交道麼,我代表大漢和陛下前往江東,大張旗鼓的宣告天下,即使江東有害我之心,還要看看他們敢不敢放手施為。”

董允勸解道:“先生,江東反覆之人眾多,即使孫權不好撕破臉皮,他座下之人卻不得不防。”

劉禪贊同的說道:“休昭先生說的是,這一點不可不防。愛卿前往江東之事已無可更改,但卻要多帶侍衛前去,以防小人暗算。”

蔣琬一拱手道:“陛下厚恩,臣感激涕零。不過,國之使節自有禮制,臣以為還是按照禮制前往即可,此去江東使節團十餘人,隨從護衛一哨足矣。”

劉禪猛地站起身來,不容置疑的說道:“愛卿要麼不去,朝令夕改反覆無常的惡名朕擔著就是,要去,包括特戰隊在內護衛不得少於一師人馬,否則免談。”

蔣琬嚇了一跳,咱去江東是商討國事,帶著一師精銳前往還不得把人家孫權嚇著,於是苦笑了一聲說道:“陛下,特戰隊是大漢機密,不可輕易示人,而一師人馬實在是太多了,只怕會引起江東的誤會。既然陛下為臣的安全擔憂,臣就帶一營的護衛前往,再多就真的不合適了。”

劉禪無可奈何的走上前去,握住蔣琬的手臂說道:“朕的虎皮軟甲是牛二親手打造,足以防禦一般的刀砍劍刺,今天就借花獻佛相送與先生,千萬不要推辭。先生要牢記一句話,此去江東大小事宜均由先生自行酌定,朕和大漢就是先生的堅強後盾。但朕有個要求,一切以先生自己的安全為主,至於能不能說服孫權盟約江東,可放在其次。”

蔣琬感動的不知道說些啥好,只能哽咽著謝恩道:“臣領旨。”

三人長吁短嘆的離去,只留下劉禪一人在書房裡發呆。董允的一句無心之語,使得大家意識到蔣琬出使江東的危險性,可事到如今已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書房外,李靖正眉飛色舞的講述漢中之戰的全過程,講到陛下用地雷戰大敗曹軍之時,更是手舞足蹈的不能自已。

趙立牛二倆貨對望了一眼,紛紛把不相信表露在臉上,牛二更是大咧咧的一撇嘴道:“猴子,那個鐵疙瘩能把數萬曹軍炸的雞飛狗跳,還把司馬懿炸的生死不明,你相信不。”

趙立自然是打心眼裡不信,自古以來,那次兩軍交戰不是兵對兵將對將的血腥廝殺,向李靖說的這樣的戰場,怎麼可能存在呢。但礙於李公公常年跟著陛下鞍前馬後,要是一點面子不留也不妥當,那啥不是說打狗還得看主人麼。

咳咳兩聲,趙立組織好了語言:“那個牛哥,這個不是相信不相信的事兒,也許就有一個鐵疙瘩正好砸中司馬懿的腦袋,也未可知。”

李靖第一次跟隨大軍作戰,雖然沒有親臨戰場,但也沒有尿褲子當逃兵,好不容易弄了點軍功,卻被趙立牛二嗤之以鼻,心急之下聲調自然拔高了一些分貝:“明天,對,就等明天,咱們抽空子去廖文那兒,讓你們領略一下地雷的威力。”

仨貨的爭論,劉禪早已聽進了耳朵,當聽到趙立牛二一萬個不同意時,心中還偷偷的竊笑。nnd,這個地雷用於實戰還是差不多兩千年後的事情,眼下這個時節是沒有人相信。

但聽到李靖提起了廖文,劉禪的心中豁然開朗,急忙來到案頭奮筆疾書,不多會兒李靖便懷揣著陛下的書信離開了皇城,向著近衛軍營的方向疾馳。

陳飛剛剛巡視完畢回到大帳,李靖便腳步輕浮的跑了進來,沒等陳飛見禮便匆匆的說道:“熠軍啊,快跟我走,同我一起前往廖文處聆聽陛下的旨意。”

軍工廠裡,別有一番滋味。

廖大廠長正在一臉媚笑的陪著果果姐姐聊天,好不容易得到了姐姐的首肯,能夠拉一拉小手話話家常,兩位不速就出現了面前。

悲催的表情立馬躍於臉上,廖文沒好氣的嘟囔道:“李公公,您這是……”

李靖稍微喘了口氣說道:“呼呼,那個陛下有旨,廖文與陳飛接旨。”說罷,雙手奉上一封書信,然後就衝著諸葛果道:“陛下說了,這封密信除了兩位大人外,不得入第三人耳,諸葛小姐不如暫且回府歇息,灑家也要奔赴皇城回覆聖意了。”

廖陳倆貨頭頂著頭看完了陛下的密信,頓時陷入了平靜。陛下的密信說的很清楚,廖文手裡的小號地雷全部交予陳飛,還要在一夜之內教會陳飛收存和使用方法,用以保護首相大人的安全。

陳飛領教過地雷的威力,手裡邊捧著兩顆拳頭大小的鐵疙瘩,總是感覺有點惶恐。同時狐疑的看著眼前的廖大廠長髮出質詢,整個大漢難道就只有這麼兩顆小小的鐵球麼。

廖文立馬義憤填膺起來,你當這傢伙是蒸饅頭啊,隨便搓一搓就能整一鍋,就這兩顆還是我千辛萬苦才捯飭成的,要不是陛下有旨,我誰都不給。

陳飛急忙實施了道歉,咱這不是不知道其中的原委麼,無心之過就別計較了。這天色已經不早,咱們還是抓緊完成陛下的囑託吧。

廖恩收拾了心情,不厭其煩的開始了講解,陳飛詢問的非常仔細,但凡不清楚的地方都要問問究竟。

悉心的教授之後,陳飛終於漸漸的知曉了其中的關鍵,恐懼之心逐漸的逝去,取而代之的則是無盡的豪情。

(平安夜後就是聖誕節,老外的節日不是感恩就是平安的,還真接地氣。話說這年頭,對國人來講,平安不就是最大的幸福麼。呵呵,感慨之餘,溪山將這份平安送給各位書友,抱緊自己的平安偷著去樂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