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區別對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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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捧著三國版的螺絲螺母,劉禪差點潸然淚下。這個東西從形態上像個藝術品,從品質上像個殘次品,反正是怎麼看都不像螺絲。

陛下的憂傷神情讓廖文清醒的認識到,自己生產的這個螺絲跟陛下的初衷相去甚遠,完全不符合要求。

一拱手,廖文請罪道:“,臣未能領會陛下深意,請陛下懲罰。”

劉禪清醒了一下說道:“愛卿言重了,朕為何要懲罰與你呢。這個螺絲的作用是用來緊固一些器具的,不需要做的這麼好看,實用就行,比如……”

劉禪這一比如就比如了整整兩個時辰,從螺絲的規制等方面詳詳細細的把廖文灌溉了一遍,直到可憐的廖大廠長老眼昏花後,咱們陛下才不得不將其放歸山林休息一下。

廖文是念叨著“圓柱、螺紋、空心管、車床”等劃時代的名詞離開的,幾乎進入了夢魘的狀態。

李靖看著消失在夜空中的蹣跚步伐,心中充滿了同情。陛下最近有點生猛,幾乎達到了見一個滅一個的地步,剛才把諸葛果成功的馴服,現在廖廠長也被順利的拿下。

服侍劉禪進入了夢鄉,李靖伸了一個懶腰上了床,明天還有大事要做,還是抓緊睡上一覺為好。

瞌睡蟲剛剛爬上了鼻樑子,寢室的大門咚咚咚的響起,李靖憤怒的拉開房門一看,牛二那張可惡的醜臉帶著笑容撲面而來:“那個啥有些事情要說下,反正大家也睡不著,來,一起喝一杯”。

……

第二天是春暖花開的日子,大漢的皇后新鮮出爐,跟皇后一起出爐的還有不少的美女,這些鶯燕的加盟,讓太后眼角的魚尾紋少了不少。

同時朝廷還頒佈了詔書,並在報紙上連篇累牘的介紹了三宮六院的規制。

這個全新的陛下後院系統,讓世人整整的評說了一個月,但是皇上後院的人物,卻讓那些廝津津樂道了一年。

衛道者自然不甘人後,人數雖然不多,但卻站在了道德陣地的最高點,引經據典的在報紙上對三宮六院的政策予以了痛擊,對大漢的朝廷影響很大。根據調查譙周的聲望因此事而有所下降,信徒中也有數名叛徒產生。

對於衛道者的言論,劉禪不屑一顧,嘴角一歪將趙立牛二倆貨叫到跟前,語重心長的叮囑了一番。

趙立牛二倆貨聽得眉開眼笑,一路點著頭就跑了,李靖頂著一雙熊貓眼站在一邊大惑不解,這個牛二是什麼材料做的,怎麼一夜不睡還能精神矍鑠呢。

十枚銀幣放在了眼前,怡紅院的掌門立刻對趙立牛二奉上了笑臉,那啥都是自家人,兩位哥哥說的事包在妹妹我身上。

晚些時候,衛道者頭目的身邊就多出了兩位頭牌,環肥燕瘦的刺激讓衛道者精神振奮。三杯酒下肚之後,非常坦誠的跟頭牌們交流了一番,食色性也可是老夫子說的,咱們今晚就親身實踐一把。

趙立牛二大拇哥一豎,陛下的經驗就是豐富,他怎麼就一眼看出來這位的本性呢,看來這個傢伙是承受不了這次測試了,道貌岸然這個詞就是專門為這位而設的。

親眼目睹了衛道者被打上門來的嬌妻狂轟亂炸,趙立牛二倆貨整了整衣襟,大步流星的覆命去了,

劉禪的反應非常鎮定,聽罷倆人的添油加醋後微微一笑,nnd,老子最見不得這樣的傢伙,一個個都是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的心態,大漢這樣的人多了肯定不是好事。

除了衛道者的意見外,劉禪對其他的評論都是一笑而過,老百姓議論議論皇城軼事,不是無形中提高朕的知名度麼,當年戴妃坐一次碰碰車就直接拉抬了英格蘭的經濟,可見這個知名度正應了那句廣告詞“噢,來,你值得擁有。”。

費禕的出現讓劉禪轉移了視線,因為他帶來了蔣琬的訊息。來信中蔣琬將建業之行綜述了一遍,眼下正在跟江東孫權的首席代表顧雍磋商兩國加深來往的細則。

輕輕的放下書信,劉禪問道:“文偉先生,建業的事情你怎麼看。”

費禕想了想回答道:“陛下,結合情報部門發回的訊息,公琰先生此次江東之行算是非常的順利,東吳給了先生國士待遇,顯然是非常的重視兩國的邦交。由此看來,之前的擔憂似乎有些過激了。”

劉禪轉了轉手中的茶杯疑慮的說道:“這就奇怪了,江東突然撤兵,然後又有安平王示警,再其後就是交州的異動,難道這一切都是假象不成。”

費禕想了想說道:“公琰先生之前也有過這樣的擔憂,不過今天這封信更多的是提及與顧雍之間的商談,會不會是他心中已經釋然,消除了誤會。”

劉禪的眼神一冷,孫權是個什麼人咱還是清楚的,在沒有獲取一點利益的情況下,他會善罷甘休麼。

仔細的回想了孫權的所作所為,劉禪的心中逐漸的明朗。要說這個孫權跟大漢之間,除了殺了自己的便宜爹那次以外,倒也沒有多少明目張膽揹負大漢的事情,當然了,史書上記載的自然都是那些能夠見光的事件,像什麼偷偷的幫著別人搶皇位之類的,因為不能直接指向孫權,就只好不在此列了。

既然史書上並沒有記載大漢與東吳之間在三國的後半段有過大戰,那麼交州就算有事情也應該只是一些小摩擦。

“呵呵,應該就是這樣了。”劉禪舒心的站起身來,語氣輕鬆的說道:“江東最大的敵人應該是曹魏,而其實力還不足以獨自抗衡,看來漢吳兩國之間是不會有太大的戰事的,些許的小摩擦就由邊關的將士們費心吧。”

費禕稍加琢磨便拱手一禮道:“陛下,臣已經要求大漢的將士加強戒備,想來是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了。”

房門洞開,董允急吼吼的闖了進來,風風火火的神情讓劉禪嚥下了即將出口的聲音,轉而變成了高亢的驚問:“愛卿,為何驚慌。”

董允擦了擦額角的汗珠說道:“陛下,洛陽急報,曹魏透過了其新任大將軍曹爽的建議,厲兵秣馬準備收復長安,當前大軍已經集結於洛陽,不日即可大舉進犯。”

劉禪稍稍不解的說道:“曹魏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了,難道遼東那邊的戰事有了結果?”

董允說道:“陛下,遼東方面的訊息每日都有,司馬師已經按兵不動好幾個月了,不可能在短短的半個月內就有進展。”

劉禪微微一蹙眉:“這就奇怪了,曹叡死了曹魏朝廷出現權力真空,應該有點混亂才對,怎麼突然會整兵出戰呢?再說這個曹爽不過是個酒囊飯袋,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舉動,難道是司馬懿在背後作怪不成。”

董允介面道:“陛下,這個訊息是張震傳遞出來的,應該不假。至於司馬懿,咱們得到的訊息是他傷勢沉重還在養病之中,一時間還無法參與到洛陽的紛爭。”

費禕突然想到些什麼,急忙說道:“陛下,昨日丁銳曾有信來,說是幾日前,江東一支小股軍卒渡過邕江但在南岸被我軍擊退,本來臣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但今日聽休昭所說的洛陽之事,兩者之間會不會有所聯絡呢。”

劉禪急匆匆的來到地圖之前,死死的看了良久才抬起頭說道:“咱們被騙了。”

費禕董允大驚失色,稍顯慌亂的說道:“陛下,為何得出這個結論。”

劉禪苦悶的解釋了一下,幾個月前,咱們為了迷惑曹魏不也在漢吳邊境上演了一出好戲麼,今天曹魏和江東所做的,不過是那場大戲的翻版,只是內容上有所不同而迷惑的物件變成了咱們大漢罷了。

這一番話讓費禕董允不顧身份的跌坐在沙發上,嘴巴里飽含著苦澀的味道。大家都是精明之人,聽陛下這麼一說,所有的問題都有了答案。

孫權安排顧雍在建業敷衍蔣琬,其實在這之前已經與曹魏有了勾結,兩國再度聯手攻伐大漢,內在的原因就是大漢取得了雍州之後,實力已經讓孫權忌憚。

董允默默的說道:“陛下,要是這樣的話,公琰先生他……”

劉禪一揮手說道:“文偉先生,立刻命令鄧芝向漢吳邊境挺進,如果公琰先生有什麼不測,朕不惜以全國之兵為他報仇。”

費禕勸阻道:“陛下息怒,一切都還沒有得到驗證,如果貿然進擊反而落了江東口實,公琰先生的處境將更為不利。”

劉禪坐了下來,腦海中翻滾著激烈的畫面。這一次江東是下了血本了,不惜撕毀漢吳之間的盟約,魏吳兩國聯手而來,如此艱難的局面該如何化解呢?

費禕首先恢復了冷靜,衝著劉禪一揖道:“陛下,曹魏與東吳南北同時用兵,大漢兵力過於分散只能採取守勢。臣以為應告訴士載謹守長安,以穩固雍州之地為宜。至於交州,丁銳麾下大軍不到五萬,如果江東重兵壓境只怕很難守住安廣,是不是告訴他,實在不行可以放棄安廣,在邕江南岸佈防。”

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面上,劉禪恨聲說道:“士載穩守即可,但是丁銳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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