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三國第三者(1 / 1)

加入書籤

全琮昂首傲立在水寨寨牆之上,也在聽著江濤拍岸的聲音。呂岱的戰報就在手中,一顆未曾離開。

此時此刻,全琮的內心是激動的,自己這邊將西蜀水軍打得稀里嘩啦,目前只能萎縮在南寧城邊惶惶不可終日,呂岱那邊又成功的襲取了武安,之後便急速的向定安攻擊前進。

定安是麊泠的南大門,一旦攻取了這座縣城,那麊泠便成了大吳的囊中之物,就算西蜀諸葛亮再生,面對這個局面也只能仰天長嘆了。

經過了幾天的接觸之後全琮確信了一點,那就是丁銳絕對不在南寧。至於這位西蜀在交州的主將此時身在何方,他的下一步打算到底是什麼,現在還無法確定。

全琮眼神幽深的注視著黑幕下的南寧城,不禁輕聲的說了一句:丁銳啊丁銳,你會在哪兒呢。

經歷了一場大敗,差點還把命丟了的小將全緒小心翼翼的說道:“父親,呂岱叔父的來信中說,那丁銳已經統兵北來,可是我軍之前偵查的結果,卻怎麼都沒有發現丁銳的行蹤,難道他在打安廣的注意麼?”

全琮心中一凜,隨即又面帶責備的說道:“要是這樣就好了,南寧和麊泠是交州通往西蜀的兩條要道,他舍此而求他對大吳來說求之不得。丁銳被西蜀委以交州重任,怎麼會連這個都想不到。”

一名偏將沒好氣的笑道:“將軍可能多慮了,傳言那西蜀之主平庸至極,用一兩個碌碌無為的將領也在情理之中。”

全琮突然冷厲了起來,環視了身邊的諸將說道:“那劉禪或許平庸,但西蜀朝廷還是人才濟濟的,諸位不要忘了蔣琬費禕之流,更不要忘記去年的那場大敗,主謀之人正是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丁銳。”

眾將唯唯諾諾的不敢吭聲,腦海裡如波濤般洶湧了起來,全緒一抱拳說道:“父帥提醒的是,我軍初戰得勝,決不可驕傲自滿,否則必生禍端。”

全琮滿意的一點頭道:“立刻回書呂岱將軍,請他進快的佔據麊泠,封堵住西蜀從陸路退卻的通道,同時告訴他必須防範丁銳此人,萬萬不可輕視。明日一早,我軍對南寧發起總攻,諸位必須拿出看家的本事,本將希望明晚在南寧縣衙擺下慶功酒宴。”

“諾……”

成都。

費禕董允一抱拳道:“臣謹遵陛下聖意。”

劉山扔掉手中的毛筆,苦笑了一聲說道:“是對是錯還不知道呢,既然朕之前說過要充分的信任丁銳將軍,那麼在交州沒有分出勝負之前便絕不動搖。”

費禕說道:“臣等下去之後,立刻著手安排邊關諸事,做好最壞的打算。”

董允跟著說道:“臣也會加派人手,密切關注交州和東吳的訊息,全力配合文偉,防患於未然。”

劉山想了想說道:“告訴建業的公琰先生,如今可以挑明一些事情,哼,把朕惹急了,大漢與曹魏結盟先滅了他東吳又如何。”

費禕急忙勸解道:“陛下,這些事情他孫權是一定不會承認的,首相大人已經身在險境,萬一……”

劉山悠悠的說道:“嗯,朕也是說的氣話,可一想到交州的情況,朕這心裡就……”

董允蹙了蹙眉建議道:“陛下,有些話咱們說不如讓江東自己發現,可否安排士載在長安做些舉動,再無意間讓江東之人探知,臣以為只要江東看出一些咱們與曹魏接觸的苗頭,他們一定會浮想聯翩的。”

費禕眼前一亮附和道:“陛下,休昭之策臣附議。”

劉山有些意動,深深的看了看董允一眼感嘆道:“相父曾經說過,休昭先生有急智,果然不假。呵呵,這個計劃就交給先生全權負責了。”

書房的大門一開,費禕董允兩個人眉頭緊鎖的走了,蕭索的背影之後,留給李靖仨貨的只剩下一路的煙塵。

李靖摸了摸腦袋恍然大悟的說道:“兩位,看把兩位大人給愁得,看來丁小子那不太妙啊。”

趙立點著頭附和道:“還真是的,兩位大人一般不會這麼犯難,現在同時出現這種狀況,交州的形勢可想而知。”

牛二有點不服氣,大言不慚的說道:“俺倒覺得那丁小子不簡單,去年面對著江東的幾大名將,不照樣把他們打的屁滾尿流麼,沒事兒。”

趙立搖著頭說道:“牛哥,這可不一樣,去年是咱們偷襲,勝在掌握先機,這一次江東重兵壓境,而丁銳的兵力又太分散,你沒看之前的幾仗都敗得乾乾淨淨的麼。”

牛二有點惱怒,聲調不禁高亢了許多:“猴子,俺就不喜歡你這話,啥叫敗得乾乾淨淨的,安廣南寧這幾個地兒現在還在咱們手裡吧,王訓那小子也只不過是被堵在了朱崖暫時回不來,除了合浦被蔣舒那鳥給賣了,其他的重要地區都在,他東吳看著到處得勝,其實啥都沒撈著,怎麼能說是咱們大漢敗了呢。”

趙立還想爭辯,劉山的聲音卻在仨貨的耳邊響起:“說得好,呵呵,這番牛話朕心甚慰啊。”

劉山搖著方步晃了過來,重重的拍了拍牛二的肩膀接著說道:“之前朕還猶豫不決,聽了牛二這番話豁然開朗了,幾年的軍伍生涯,看來咱們的牛大將軍進步神速啊。”

李靖和趙立羨慕的看著一旁撓頭晃腦的牛二,暗地裡卻把大拇哥高高的豎起。誰說牛二這廝傻大憨粗的,這番拍馬溜鬚的本事咱們倆是無論如何都不及了。

不遠處突然傳來幾聲青蛙的叫聲,正在意興闌珊的劉山猛地發現眼前的這個黑大個有點神不守舍。

李靖和趙立努力的抿住了了嘴巴,但一個個面紅耳赤的神態還是被劉山抓了個正著。

抬頭看了看幽靜的夜色,劉山在心中先是沒來由的讚歎了一聲,nnd,後世想見到這樣清澈的夜空可不太容易。隨後神色一暗嘀咕道:“看來你們幾個有事情瞞著朕,知情不報是不是犯下了欺君之罪呢。”

李靖噗通跪在了地上,語序混亂的咋呼道:“陛下,咱可不敢騙你啊,都是那小豬惹的事,跟咱們沒有任何關係啊。”

牛二早已被蛙聲捯飭的面紅耳赤,看到李靖憤然將小豬洩露立馬急了,一頭磕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然後才不聽的怒吼道:“陛下,這事兒跟他們倆無關,是小豬跟俺開的玩笑,嘿。”

劉山也混亂的追問道:“玩笑,這有什麼要瞞著朕的。”

李靖嘟了嘟嘴沒有吭聲,牛二則深吸一口氣說道:“陛下,這些日子那小珠子經常來找俺玩耍,可李靖說了,小珠子是大帥身邊的貼身侍女,那就是陛下的床侍,以後說不定還是娘娘呢,叫俺不要跟她玩……”

劉山呆愣愣的站在了原地一言不發,這個狀況如此複雜讓他始料未及。沒成想這惠丫頭的侍女自己不但可以任意的叉叉圈圈的,還完全不需要計較後果。

劉山不禁悄悄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牛二,心中不禁有些不甘心。Nnd,老子也算是玉樹臨風的物種,居然就是被這樣的一位給拔了豁子(俗語,被搶女朋友的意思)。這個小豬的眼神確實不咋地,像牛二這樣宇內罕見的異種,她是看中了哪一點呢。

腦海裡浮現了一些畫面,有幾幅印象極深。如小豬被牛二舉火燒天般的升到了半空,還有那日在樹林小亭外發生的種種。

“呵呵,”劉山輕笑了一下,揶揄的看向牛二說道:“你好大的膽子,連朕的人也敢非分,不想活了麼。”

牛二還沒有反應,趙立噗通跪在了地上,五肢投地的求情道:“陛下,牛哥他出身草莽,對宮裡的規矩一知半解,絕對不是他存心故意,還請陛下手下留情。”

劉山繼續裝逼道:“一知半解,他爹是宮裡的老人,你們又都是他的好友,這事他能不清楚麼,嗯,這麼說你們都知道這事兒,還想要包庇他啊。”

介於不好啟齒的原因,李靖只能是四肢投地了,但磕頭的水準明顯高於趙立那廝,可惜扮相有點上不了檯面,話還沒說出來鼻涕已經飛上了臉頰:“陛下啊,小的可不敢欺瞞啊,自從知道了這事就一直勸牛哥,之前他確實是真的不清楚這個規矩啊。”

劉山有點哭笑不得,本來準備嚇唬嚇唬牛二,順便看看他對小豬的感情是不是紮實,要是倆人情投意合,咱順水推舟的御賜個婚姻,既成全了一段美好姻緣,又收攏一個猛人的忠心,最主要的是順勢消除一個皇城的隱患,一舉三得何樂而不為呢。

可是那牛二還沒有反應,這兩位卻一個比一個積極,再這麼下去,這場大戲就沒法子唱了。

“你們倆都給朕閉嘴,朕想聽聽他牛二是咋說的。”劉山甩了甩衣袖說道。

“俺,俺……”牛二的思想鬥爭非常激烈,主要是到現在為止他都沒能想清楚一件事,大帥娘娘嫁給了陛下是不假,但她的侍女怎麼就跟著嫁過去了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