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在路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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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抬頭看了看天色,小心翼翼的勸阻道:“陛下,現在已經過了午時,等車駕趕到鋼鐵廠天就黑了,是不是等明日一早再……”

劉山點了點頭說道:“嗯,不錯,到蒲傑那兒還真就天黑了。”

李靖大喜過望,急忙趴在地上嚎道:“陛下聖明……”

“正好趁著天黑說點其他的事情,那個把廖文叫上,快去準備吧。”說罷,劉山擺了擺後腚進屋更衣去了。

李靖一頭磕在地上,腦部昏沉沉的有點充血過剩,趙立牛二嘻嘻嘻的看著李大公公面紅耳赤,一副興高采烈的模樣。

有點眩暈的站起來,李靖立即就發現了倆貨心懷鬼胎,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道:“笑啥笑,沒聽到陛下的吩咐麼。”

一凝神發現一小黃門雙唇緊閉氣息急促,李靖立馬寒毛倒豎的怒吼道:“還不快去找廖文……”

小黃門的幼嫩嬌軀一個激靈,打馬揚鞭的飛竄而出。

……

劉山美美的坐在了車駕上,一路上走來春光迤邐風景無限。

雲清水柔兩姐妹歡聲笑語的陪在身邊,使得咱們陛下渾然忘卻了追究李靖的罪責。

這個李靖還是很有眼力的,知道這兩個尤物出身於冶鐵聖地,再說陛下出行要是沒有一兩個美人跟著也有損大漢顏面,因此,雲清水柔出現在陛下的車駕之中,就順理成章了。

大漢近衛們一個個神情莊重,雪亮的軍械排成一座座緊密的陣勢,將陛下一行人團團護住。

領軍的三個大人物則各有千秋,表現在肢體語言上千差萬別。

趙立這廝久經花叢,對動物界生生不息的規律掌握的比較透徹,因此,陛下車帳內傳出的溫歌軟語,聽在這廝的耳朵裡也算是引起了共鳴;

牛二剛剛加入到採花大軍不久,還沒有機會進行實踐,但這不影響這廝的內心遐想萬千,直到把自己遐想的手腳不聽使喚,眼珠子紅的要滴血;

表現最自然的自然是咱們李大公公,介於咱們公公有著自幼進宮的這個先天優勢,對車帳內發生的事情自然是熟視無睹,引不起任何的過激反應,在他純潔的心靈裡一直有一個疑問,nnd,這男的跟女的在床上混合雙打,到底是個啥滋味呢?

一個時辰之後,車帳內萬籟俱寂,豎起耳朵仔細的聆聽,偶爾還能聽到一兩聲陛下眨巴嘴發出的聲響。

牛二偷眼瞅了瞅身側的趙立,心中萬分的佩服。Nnd,這個傢伙的定力確實厲害,陛下的這一番折騰弄的俺血脈噴張渾身僵硬,反觀趙立這廝則一點反應沒有,依舊是那副沉穩的表情,唯一的缺憾就是那眼神有點頹廢。

懷揣著不恥下問的心情,牛二虛心的向趙立先生請教了一番。趙立看了看眼前的這位異常激憤,但心中萬分的羨慕。Nnd,咱在陛下及其娘娘的靡靡之音的攻擊之下,勉強堅持了小半個時辰便俯首納降了,這位倒好,堅持到現在還是一身的剛硬,這也太那啥了吧。

李靖一直在另一側側耳傾聽,希望從倆貨的心得交流中得到一絲啟迪。可惜趙立牛二的一番言論讓咱家公公更加的困惑,這兩位同時接受了陛下銷魂之音的洗禮,姓趙的這位連眼神都軟塌塌了,而姓牛的那位還是渾身上下硬邦邦的,雄性人類在相同的境遇之下,為何會產生不同的結果呢?

李大公公有一個優點,凡事都要問個清楚想個明白,看到憑藉著自己的知識面已經無法解釋心中的疑惑了,只好扥了扥牛二的馬韁,笑容可掬的問道:“咳咳,那個牛哥啊,你們倆的這個反應怎麼不一樣呢?”

牛二攤了攤雙手,做出一個無奈的表情:“嗯,那個啥,猴子他……洩了。”

李靖急忙衝著趙立一拱手,滿心歡喜的回禮道:“你看你這說的,都是自家兄弟還謝個啥,呵呵,我這也跟老兄你……謝啦,呵呵。”

牛二愣愣的看著李靖不知道說點啥好,趙立的臉色則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白,奮力的一揮手中的馬鞭,呼喝了一聲後疾馳而去。

旅途漫長終有盡,大漢第一鋼鐵廠終於在望。

張紹帶著蒲傑等一干屬官,直直的站立在道路兩旁恭迎聖駕,一千大漢虎衛的健卒們則氣勢軒昂的挺立在眾人身後,一根根五丈長槍組成了一座森森的槍林。

車馬停了下來,李靖急忙揮去腦中的疑問,快步來到車帳前啟稟道:“陛下,鋼鐵廠到了,張侯爺與蒲傑大人候駕。”

張紹等人聽到了李靖的呼號後,呼啦啦的跪倒了一片,口中整齊劃一的山呼道:“臣等恭迎我皇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人呼嘯的聲音在沱江江水的烘托下分外隆重,陛下的車馬呢,卻是一絲的動靜也沒有,依舊沉寂。

李靖稍顯尷尬的再次上前了一步:“陛下啊,鋼鐵廠到了……”

車帳的錦簾一掀,水柔歡快的露出了笑臉:“姐姐,咱們到家啦。”

錦簾再一掀,雲清嬌媚的面容出現在眾人眼前,看著眼前熟悉的景色,嘴角一彎笑容滿面。

張紹等人心神一緊,這兩位尤物本身就禍國殃民的嚴重,更厲害的是她們還長得一模一樣,兩個禍國殃民的主加在一起,其威力非同小可。從成都到此至少三個時辰的車程,陛下有這麼兩位相伴,確實辛苦啊。

李靖偷眼瞅了瞅車帳之內,猛地發現咱們陛下正在一臉風騷的沉睡著,不時地還能發出兩聲“鬼子鬼子”的模糊囈語。

劉山此時已經完全的沉入了睡夢之中,意識之外發生了些什麼壓根不清楚。充盈著腦海的是一幕幕鮮活的歷史,有大唐貞觀的興盛,也有大明崇禎的無奈悲號,還有慈禧老孃們寧與友邦不與家奴的曠世名言,甚或是那小鬼子站在南京總統府上猙獰的狂笑……

金戈鐵馬溫玉軟香交織在一起,劉山忙的張牙舞爪不亦樂乎,哪裡還有精力去過問身外之事。

身外,現在還站立著一位,正是咱們李靖李大公公。

心急火燎這個詞無比形象的把李大公公此時的心情描述了出來,咱家陛下日理萬機非常勞累,尤其是最近一段時期更是沒怎麼好好的睡覺,今天好不容易睡得深沉,決不能讓他人破壞了陛下的美夢。

心中想定,李靖輕輕的掩上錦簾,滿臉堆笑的來到兩位娘娘身邊請示道:“娘娘,陛下還在沉睡,是不是先回行宮再說。”

雲清粉臉一紅,輕聲說道:“公公看著安排吧,不要耽誤了陛下的大事就行。”

水柔貼在雲清的耳邊輕笑道:“嘻嘻,都是你最後纏那麼緊,把皇上都累的……”

雲清輕呀了一聲堵住了小妹的嘴巴,做賊心虛的向四周覬覦了一番。

拋開腹誹,李靖快步來到張紹身邊一禮道:“侯爺,娘娘說了,車帳先回行宮,然後再召各位商討國事。”

張紹一聽心領神會,同時對陛下的敬仰更加的深厚。咱這個皇帝哥哥那絕對是純爺們,在處理家國之事的程式上,拿捏的恰到好處。

……

劉山慵懶的舒了一個懶身,嘴角溢位幸福的模樣。這一覺睡得真是太滋潤了,用咱們美國話那就是“歪蕊古德”。

水柔軟軟的跌落在劉山懷中,不依不饒的問道:“皇上,歪蕊古德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咱們姊妹侍奉的不好麼。”

呵呵一笑,劉山捏了捏水柔面頰的粉嫩:“歪蕊古德可是大海那邊的語言,說出來你們也不懂,大概的意思麼就是差強人意啊,馬馬虎虎啦這樣的意思……”

……

再次清醒的劉山看了看窗外烏漆墨黑的天色,有點狐疑的坐了起來,身邊的臥榻之上已經沒有其他人的蹤跡了,只有幾盞燈火在夜幕中晃動。

感覺到肚子裡有點空空如也,劉山苦笑了一下,起身穿衣整理儀容,這才大咧咧的吼道:“來人,宣張侯爺等人前來商談國事,擺下酒宴朕要大宴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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